國慶帶爸媽出遊,妹妹不僅硬要插一腳,還帶上了她的黃毛男友。我剛表示帶外人不合適,爸爸卻擺擺手說:“多個男的也熱鬧,還能幫你妹拿拿東西。”於是整整七天的行程,成了一場荒誕的鬧劇。妹妹和男友在後座毫無顧忌地互摸大腿,在餐廳大聲嬉鬧。甚至把我訂的單人房搶去同住。向來最看重規矩的爸媽,竟然笑眯眯地裝瞎,最後笑呵呵地讓我結賬。回家後,看着信用卡的欠款,我耳邊全是爸媽從小的說教:“女孩子一定要懂得自愛”。可高中那年我收了一封沒署名的情書。媽媽便衝到學校當眾撕扯我的頭髮,罵我骯髒。現如今,妹妹還沒畢業就和男人住一塊,他們卻誇妹妹有本事,能拿捏住男人。直到昨天,妹妹頂着顯懷的肚子回了家。一向要面子的爸媽沒有怪妹妹半句。他們關起門商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媽媽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這個孩子生下來算你的。”“你妹妹清清白白的,名聲不能毀了。”我看着他們的嘴臉,笑出了聲。既然咱家家風這麼正,這種喜事,那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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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順利賣出去了。中介辦事效率很高,買家是個全款的爽快人。就在我打包好最後幾個紙箱,準備搬去新租的公寓時。門鈴又響了。這次門外站着的,只有林淑音一個人。她看起來老了十歲不止。頭髮花白,臉色灰敗。那件曾經永遠一塵不染的旗袍,此刻滿是…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名。我截圖發到家族群,等了很久。爸媽報恩收養的姐姐說還行,爸媽不願送走的假少爺弟弟發了個表情包。爸爸兩小時後回了一句:“不錯,晚上回來吃飯。”媽媽沒回。晚上到家,客廳里掛滿了氣球和橫幅。原來弟弟的畫入圍了省級展,姐姐找到了工作,媽媽忙着為他們慶祝。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地看着滿屋的鮮花和蛋糕。媽媽看到我一怔:“你成績也不錯,正好一起慶祝。”一起慶祝,可橫幅上寫的是姐姐,蛋糕上寫的是弟弟。吃飯時爸爸舉杯,先敬弟弟為家爭光,再敬姐姐事業有成。第三杯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加油,選個好學校。”飯後親戚打電話祝賀,媽媽聊了一小時弟弟的畫展,半小時姐姐的工作,最後補了一句:“對,老二成績也還行。”我僵在原地良久,終於發現這個家好像不需要我。當晚,我把志願表上所有本地學校劃掉,換成了最遠的城市。既然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了。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國慶假期,我和男友、閨蜜姜寧,還有我的竹馬兩對情侶一起去看海。買高鐵票時,姜寧撒嬌說想看風景。我的竹馬和男友立刻忙活起來,幫她搶視野最好的座位。我看着他們,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想看。”男友敷衍地點點頭:“知道,下次一定幫你。”最後,他們三個坐在同一排有說有笑,遞水喂零食。我一個人坐在他們身後七排,盯着他們的後腦勺看了三個小時。我拚命安慰自己,他們只是習慣了照顧她,我沒必要為了一個座位斤斤計較。直到第三天上島的輪渡。姜寧睡著了,竹馬讓她靠着肩,男友把外套搭在她膝上。我暈船難受得想吐,求男友陪我去甲板上吹吹風。他卻立刻皺起眉,用力壓低聲音:“你要吐自己去,動作輕點,別把寧寧吵醒了。”我獨自推開艙門,望着灰濛濛的海面。我突然想起,去年的跨年,他們護着怕煙花聲吵的姜寧,卻忘了把我落在了人潮里下船的那一刻,我默默打開軟件,訂好了提前離開的票。既然這片海不是為我而藍的,那我也沒必要繼續留在岸邊了。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重生+雙潔+甜虐都有+女主控+男主卑微戀愛腦+打臉復仇佔比不多】 前世,沈黎為救寧紙鳶斷了一條腿。 沈家逼迫寧家定下婚約,寧紙鳶受人挑唆,對這位挾恩圖報的未婚夫嫌棄至極,毅然退婚。 被渣男和綠茶閨蜜害死後靈魂飄蕩,看到沈黎奔赴千里為她斂骨報仇,以命相殉。 重生後,她絕不要再辜負情深似海的沈黎! 即便這一世的沈黎,早已被她傷透心。 * 夜晚。 渣男打來電話:“鳶鳶,我錯了……” 沈黎微垂眼帘,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着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在他錯愕中,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哥姐們為了集團繼承權各顯神通時,我榮獲人形卡皮巴拉的稱號。沈家上下都說老幺是個慢半拍的小廢物,整天就知道曬太陽。我打打哈欠,心安理得。直到全家去塞舌爾度假,遊艇剛駛入公海,武裝快艇從兩翼包抄。信號被全頻段壓制,十二個持槍的人登上甲板。為首的男人叫科爾曼,歐洲赫赫有名的獵手。他們的僱主是大哥在礦產競標中得罪的南非財團。目標是拿到爸爸的家族離岸賬戶權限,順便殺人滅口。科爾曼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小姑娘,過來,給我倒杯茶。”哥哥們瘋了一樣掙扎,姐姐尖叫着把我往身後拽。我慢吞吞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倒茶嘛,可以。他笑:“乖孩子會有獎勵的,獎勵讓你安詳死去。”茶湯入盞的瞬間,我的指尖在杯沿輕輕抹過。科爾曼端起來喝了一口。三秒,他握槍的手開始發抖。五秒,他的膝蓋軟了。我蹲下身,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這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趁你嘴還能動,叫你的手下放下槍,留你全屍哦。”

我出生那日,滿城烏鴉繞皇城三日不散。欽天監斷言我是天生災星,凡觸碰我者,必遭厄運反噬。父皇不忍殺我,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半步。可他們卻從未因此嫌棄我、冷落我。父皇每日陪我用膳,母後親自為我縫製新衣,皇兄皇姐也陪我讀書。他們小心翼翼地愛了我二十年。直到北狄在戰場設局,父皇兵敗,北狄大軍一路攻破都城。大殿之上,我的親人被重兵圍困,淪為階下囚。北狄王坐上龍椅,一眼看中了我,滿眼貪婪:“只要公主肯入後宮伺候本王,孤便大發慈悲,留你全家一命。”大皇兄擋在我身前,被士兵一腳踹開。二皇姐撲過來護我,被侍衛拖着頭髮拽開。三皇兄咬碎了牙,跪在地上求他們沖我來。父皇聲音沙啞:“不要碰她。”母後渾身發抖,拚命搖頭。我忽然想起欽天監那句話。凡近身者,必遭橫禍。我迎着他的目光主動走上前,向他伸出了手。這是二十年來,我第一次觸碰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