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都是頂尖律師,家裡有一套引以為傲的法庭制度。任何糾紛都要講究證據、辯論、投票裁決。妹妹林子衿偷拿我的生活費買名牌包,我去控告。爸媽卻判我敗訴,說我沒有直接錄像,屬於誣告。大哥林伯庸剪碎我參加比賽的西服,併流下委屈的眼淚。爸媽又判他“情緒失控並非故意”,勒令我大度原諒。兄妹倆經常笑嘻嘻地說:“爸媽不愧是大律師,太公正了。”我以為是我證據收集得不夠嚴謹,於是自學法律,在房間裝了監控。直到我拿到常春藤的錄取通知書,卻被妹妹撕成碎片丟進馬桶。我拿着完整的高清監控錄像去找爸媽。本以為這次能得到公正的裁決。爸爸卻敲下法槌,冷冷地看着我:“你在家中私自安裝監控,侵犯隱私,證據非法排除。”“本庭宣判妹妹無責。”我看着他們相視鬆口氣的模樣,沉默地收回了U盤。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們法庭的天平秤,永遠不會向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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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聯繫了常春藤的招生辦。將我這段時間的遭遇,以及法院的判決書翻譯件發了過去。教授對我在這場家庭危機中展現出的法律實操能力和堅韌大為讚賞。不僅特批了我延期入學的申請,還額外為我提供了一筆助學金。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出國前的一…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爸媽推崇“盲盒教育”,家裡所有的獎勵都要靠抽盲盒決定。他們說,這叫把運氣交給老天,最公平。可是,大哥總能精準抽中最新款平板。妹妹次次都能開出大額旅遊基金。而我,抽了十年,永遠是“替全家洗碗一周”或是打折的臨期文具。爸媽總是溫柔地揉着我的頭:“運氣不好沒關係,下次肯定抽中。”兄妹倆也笑着打趣:“盲盒嘛,願賭服輸,二哥你可別玩不起。”我從沒怨過,一直以為是自己手氣太差。直到那次我深夜突發急性胃穿孔,孤身在急診室疼得直不起腰。醫生催促交八千塊手術費,我顫抖着撥通了家裡的電話求救。兩小時後,同城急送遞給我一個熟悉的精緻盲盒。我蜷縮在搶救床上,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撕開包裝。裡面沒有錢。只有一張印着笑臉的卡片:【謝謝參與,多喝熱水。】而下一秒,妹妹的朋友圈更新了:【謝謝老爸贊助的兩萬塊,慶祝我駕考科二一把過!】我看着手裡那張輕飄飄的卡片,胃裡的劇痛忽然就感覺不到了。原來我的盲盒,中獎概率只能是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