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手的新車,被我轉手賣了,換了輛代步小電爐。只因上一世表哥要在同學聚會撐面子,找我借車。我抹不開面子,把鑰匙給了他。結果他雨天超速追尾,一張臉被擋風玻璃毀了容。舅舅一家上門鬧事,說我明知剎車有問題還往外借,就是想害死他。表哥錄的哭訴視頻上了同城熱搜,我被罵得連樓都不敢下。親戚紛紛和我家斷絕關係,父母為了面子,將我趕出家門。我走投無路,跳進了河裡。再醒來,又回到了借車那天。表哥在我車庫轉悠,“你剛買的那輛新車呢,明天借我開一下。”我當著他的面,拍了拍小電爐。“你來晚了,剛賣掉。”
---------
,所有的鍋都甩到了我頭上,他們一家抱着受害者的身份博同情,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這輩子沒人替他們背鍋了,真相是什麼樣,就是什麼樣。公司那邊的事情也順利收了尾。判決結果出來之後,趙海明把我叫去辦公室,難得地露了個笑臉。“遲念…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我在公司幹了五年,是老闆招的第一個員工。從兩個人擴展到現在一百人的團隊,我一手盤活了公司。可就在五周年慶功宴後,老闆提出裁員。“公司需要新鮮血液,你的思維跟不上了。”“別讓我難做,自己簽字走人吧。”我沒爭,拿着賠償走人。半個月後,公司開始出現問題。公司最大的三個客戶同時終止合作,資金鏈斷了。訂單崩盤,骨幹員工也陸續辭職。老闆衝到我新租的辦公室,臉紅脖子粗地拍桌子:“你這是在挖我牆角!”我端起咖啡,看了他一眼。“牆角?那是我親手砌的牆,現在拆回去,有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