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卿,趙佶,你們果然在這裡!”李定的聲音從塔上傳來,帶著氣急敗壞的瘋狂,“你們以為拿到證據就能奈何我?太天真了!”
趙佶將蘇硯卿護在身後,從僧袍裡抽出匕首,刃光在花燈的映照下泛著冷光:“李定,你私通西夏、藏匿兵符、構陷忠良,證據確鑿,還敢嘴硬!”
“證據?”李定帶著衛兵追了過來,他身後跟著個穿綠袍的官員,正是剛才在茶棚裡的小吏,“早在你們去海州時,我就換了匾額裡的東西。你們手裡的,不過是我故意留下的誘餌!”他揮了揮手,“拿下!”
衛兵們蜂擁而上,趙佶卻突然扯掉僧袍,露出裡面的龍紋錦袍,腰間的玉帶在花燈下閃著耀眼的光:“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衛兵們都愣住了,紛紛跪倒在地,連李定都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半步:“端……端王殿下?您怎麼會……”
“本宮若不扮成僧人,怎能看清你這副奸佞嘴臉?”趙佶的聲音冷得像冰,“李定,你可知私藏兵符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李定突然笑了,笑聲在花燈會上顯得格外詭異:“殿下以為我沒後手嗎?”他拍了拍手,衚衕口突然衝進來隊禁軍,為首的正是張亢,“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今天就算是殿下,也別想活著離開!”
蘇硯卿這才注意到,花燈會的人群不知何時散去了,衚衕裡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和李定的人。原來這也是陷阱,李定早就料到他們會來輕雲軒,連退路都堵死了。
“你的心腹?”趙佶冷笑一聲,突然吹了聲口哨,衚衕兩側的屋頂上瞬間冒出幾十個黑衣人影,都是內衛的精銳,“張亢己經被本宮策反了,你以為他帶來的真是你的人?”
張亢突然拔劍指向李定,臉上帶著愧疚:“李大人,對不住了,我不能讓你毀了大宋的江山。”
李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指著張亢,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蘇硯卿看著這反轉,突然想起趙佶在路上說的“內衛裡有我們的人”,原來他早就布好了局。
“拿下!”趙佶一聲令下,內衛們如猛虎下山般衝上去,很快就將李定的人制服。李定被按在地上,還在瘋狂地嘶吼:“你們鬥不過我的!秦落梅還在外面!她手裡有真正的兵符!”
蘇硯卿的心猛地一跳。秦落梅!她怎麼忘了還有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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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說,要練劍先拔劍,一拔拔了一輩子。
周遊說,我要當個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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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着那一天的拔劍,他隱隱約約的察覺到......
自己拔劍的速度確實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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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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