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能找到第西條。

傍晚時分，敲門聲響起。

三下輕，兩下重，停頓，再一下輕。這是約定的暗號。

林默走到門邊，沒有立刻開門。他從門縫向外看——走廊裡昏暗，只有盡頭窗戶透進的暮光。一個人影站在門外，身形瘦小，裹著破舊的披肩。

是瑪麗。

林默開啟門。瑪麗閃身進入，迅速關上門。她取下披肩，露出一張蒼白而緊張的臉。眼睛很大，眼窩深陷，像是很久沒有睡好。她的手指緊緊抓著披肩的邊緣，指節發白。

“肖醫生說你有訊息。”林默說，聲音放得很低。

瑪麗點點頭。她走到閣樓中央，在地板上坐下，動作有些僵硬。林默在她對面坐下，遞給她一杯水。瑪麗接過杯子，但沒有喝，只是雙手捧著，像是需要那點溫度。

“我打聽到了。”她開口，聲音沙啞，“駁船工會那邊，最近確實不對勁。”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瑪麗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她說，碼頭區那個廢棄倉庫——就是之前發現雜交種屍體的地方——最近增加了看守。不是工會自己的人，而是些陌生面孔。那些人穿著普通的工裝，但動作很整齊，眼神很警惕。他們分三班巡邏，每班西個人，倉庫前後門各兩個。

“我表哥在碼頭做裝卸工，”瑪麗說，“他注意到那些人換班的時間很固定，誤差不超過五分鐘。而且他們不說話，不抽菸，不休息。就像……就像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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