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應星一愣：“山東？”

“對。陳子龍在山東整頓衛所、安置流民，需要新糧。你去，帶種苗，帶技術，幫他在山東推廣。若山東成了，再推廣全國。”

宋應星激動：“臣願往！”

“但山東不太平。”崇禎看著他，“耿仲明殘部還在泰山，衛所軍官心懷不滿，可能有變。你去，有危險。”

“臣不怕。”宋應星跪地，“臣一介書生，能為國效力，死而無憾。”

“好！”崇禎扶起他，“朕給你一百錦衣衛護衛，再撥十萬兩內帑，專用於山東農事。記住——你的任務，比十萬兵還重要。”

“臣明白！”

宋應星退下後，崇禎走到窗前，望著南方的天空。

陳子龍在流血，孫傳庭在用計，宋應星在創新。

每個人都在拼命。

他這個皇帝，更不能懈怠。

“王承恩。”

“奴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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