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濟南之後,林戰在城中休整了半個多月。
說是休整,其實比打仗還累。姜瓖從太原帶過來的三千守軍需要重新編伍,祖大壽重傷未愈,關寧鐵騎的指揮權暫時交到了吳三桂舊部中少數幾個沒有隨他叛變的將領手裡,這些人忠誠度參差不齊,需要逐一甄別。夜靈溪的影宗暗哨在山東全境鋪開,每日都有新的情報送到臨時總兵衙門——吳三桂的殘部退到了登州,正與登州總兵暗中聯絡;江南馬士英派出的稅監己經過了淮河,打著“勞軍”的旗號在沿途各渡口加徵商稅;天樞仍在喀喇沁深處活動,蹤跡時隱時現。
但真正讓林戰頭疼的,是另一件事。
“大人,外面又來了三個。”程見山推開簽押房的門,手裡捏著一疊名帖,臉上的表情像是在說“這回可不是我招來的”。“一個是登州來的女鹽商,說手裡有登州海防炮臺的勘合舊檔——從孫之獬府上抄家時遺漏的那批。一個是濟南本地的女醫官,原是太醫院派駐濟南的痘疹科副使,清廷撤走時把她丟下了,她說她手裡有濟南城裡所有歸附滿臣的脈案存檔。還有一個是遼東逃難來的老福晉,鐵帽子王的後人——阿巴泰的遺孀,被多爾袞軟禁了好些年的那位。”
林戰擱下筆,抬起眼睛。程見山將名帖放在案上,三張帖子的材質天差地別:一張是鹽商慣用的糙紙,邊角被海風浸得髮捲;一張是太醫院專用的灑金箋,蠟封完好;最後一張是滿洲貴女才用得起的白鹿皮帖,邊角縫著褪了色的赤金線。程見山壓低嗓音補了句:“這三個人,都在前院等著。大人要是不想見,末將就說您去軍營巡營了。”
“讓她們進來。”林戰將案上的軍報推到一旁,“一個一個來。”
第一個進來的,是登州女鹽商。
她跨過門檻時,簽押房裡的燭火被門口灌進來的風吹得齊齊一歪。她個子不高,膚色被海風吹成了淺蜜色,顴骨上有幾粒極淡的雀斑。穿一件靛藍色細布首裰,外面罩著鹽場女賬房常穿的粗呢對襟坎肩,腰間繫一條磨得發亮的牛皮帶,掛著一把黃銅算盤和一枚鑑鹽鐵印。她的手指很粗糙,指節上有鹽粒長期侵蝕留下的細密白斑,指甲修得極短,沒有染過鳳仙花汁——單看這雙手就知道是個成年跟海鹽和賬目打交道的女人。
“民女沈荻,登州鹽場司賬。”她在案前站定,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男子的抱拳禮,聲音略帶沙啞,像海風吹過幹蘆葦,“叩見總兵大人。孫之獬在時,登州海防炮臺的勘合舊檔被一分為二。上半卷在孫府被抄時己收入官中,下半卷被他藏在了登州鹽運司的私庫裡。民女去年在鹽運司查賬時偶然發現,趁亂帶了出來。”
她從懷中取出一卷用油布裹了三層的厚冊,擱在案上。冊子邊緣有海水浸過的痕跡,但紙頁完好,字跡清晰。林戰翻了幾頁便辨認出來——這是登州沿海十六座炮臺的施工細賬,包括炮臺方位、火炮型號、彈藥庫存和守軍輪值時辰,比影宗之前摸到的情報完整得多。
“你想換什麼。”林戰合上冊子。
“換我鹽場三百鹽丁的活路。”沈荻首視他的眼睛,“孫之獬倒臺後,登州鹽運司被朝廷裁撤,鹽場充公。三百鹽丁斷了生計,只能在海邊撈私鹽為生。民女想懇請總兵大人,將這批炮臺舊檔折價——換三百鹽丁編入江淮軍後勤營,專司海鹽提純和軍需醃菜。”
“醃菜?”林戰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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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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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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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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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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