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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後,江總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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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後,江總悔瘋了

我走後,江總悔瘋了

作者:可愛貓
分類:短篇
2萬字 / 74次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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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我把所有冬裝找出來,正疊好往行李箱放。

家門忽然被開啟,一個人躡手躡腳走過來。

一雙大手從身後包過來,冰冷的十指蓋在我的眼皮上。

「猜猜我是誰——」

他故意壓着嗓子,聲音磁性低沉,就像是每次他出差回來,和我玩鬧時一樣。

只是現在的我,再也沒有那種甜蜜的感覺了,也沒心情和他玩。

我把他的手直接拉開,悶頭繼續疊衣服。

男友江聿風有些愣怔,冰涼的指頭攥拳,隨後眉眼低垂,像個淋雨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問:

「苒苒你怎麼了?和我冷戰一個月還不夠嗎?之前你突然闖進婚禮現場,我和賓客解釋了好久呢。」

我唇角扯出一絲諷笑。

一個月前,我成了所有親戚朋友眼中的笑話。

因為我的新郎當眾娶了別人。

我的母親因此心臟病發,而我被江聿風像乞丐一樣狼狽趕出會場。

直到母親下葬那天,村中所有人還一臉嘲諷地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啊,婚禮當天老公跑了?還高材生呢,快三十了還是個剩女!」

「真夠丟臉的,聽說還把她媽活生生氣死了,早就說生閨女沒用,養不了老!」

母親下葬時那種潮濕沉悶的感覺又包裹住我。

但我的眼淚早就流幹了。

回過神來,我淡淡開口:

「不是冷戰……」

我們分手吧。

這五個字還沒說出口。

江聿風卻點頭,拖着長音哦了一聲,毫不在意道:

「不是冷戰,是在和我吵架對不對?我不是給你發消息解釋了嗎?寧柔老公跑了,我們兩家是世交,幫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只見他大爺一樣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來一件灰白的毛衣,低頭笨拙地幫我疊着。

細碎的劉海下,他英挺的眉頭微皺,薄唇微不可見撇了一下。

「這毛衣看起來這麼丑,你不如扔了算了!」

我沒說什麼,只看着他無名指上的銀白婚戒有些愣神,這才意識到剛才壓在我眼皮上那一道格外冰冷的觸感是什麼。

江聿風順着我目光看去,心虛一樣飛快把戒指摘下來,放進衣兜里。

隨後他眨眨眼,企圖像以前一樣矇混過關:

「演戲就要演全套,忘記摘了,苒苒你這個醋精不會又生氣了吧?」

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

我只是忽然想起。

當初他在餐桌上和我求婚,伸出手問我願不願意嫁給他,連婚戒都沒準備。

他說他忘了,也不喜歡戒指的束縛感,等婚禮那天再補上,要給我買DR的定製戒指。

可最終,他把那枚定製戒指嚴絲合縫地戴在了寧柔指頭上,討厭束縛的他又歡天喜地戴着婚戒捨不得摘下來。

生氣?

再也不會生氣了,這一個月我自虐般看着新聞上江聿風和寧柔度蜜月,週遊世界的報道,心中已經毫無波動。

我移開目光,沒回復,只拿回他手上的毛衣,淡淡道:

「這是我媽親手給我織的羊毛衫。」

江聿風的手頓時一空。

他已經有些不高興了,微微抿唇,還是壓着火溫和道:

「對了,伯母的身體怎麼樣了?修養一個月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他眉眼一彎,笑道:

「本來我就覺得咱們婚禮的場太小委屈你了,趁着這次機會咱們重新定個日子,弄個豪華婚禮,也好讓伯母高興高興!」

我知道,江聿風今天的心情足夠好,已經給我遞了很多台階。

我再不下,他肯定又要發少爺脾氣了。

可他忘了。

領證那天他到民政局說自己忘帶戶口本,轉身就陪未婚夫缺席的寧柔試婚紗去了。

我們壓根沒領證,也不需要什麼婚禮。

回神,我只是凄然一笑:

「沒必要。」

幾次三番被我冷待,江聿風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他剛要張口,手機響了起來。

看見螢幕上柔柔兩個字時,他眉眼舒展,嗓音柔和得不可思議。

「我剛到家,打電話來幹嘛?」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將電話夾在頸窩,撿起放在衣帽架上的黑色風衣笑道:

「寧柔,你得寸進尺了啊,小爺我還在哄女朋友呢!這可是最後一次了啊!」

我眼睜睜看着他熟練地把戒指戴上,對着落地鏡整理了一下領口髮型,拿起車鑰匙就要走。

手握在門把手上時,他似乎才想起我這個大活人。

於是他匆匆回頭,大手揉了下我的頭髮,寵溺道:

「好了苒苒,別鬧了,我給你買了小禮物,晚上拿給你。」

我目送他離開,轉身去了落地窗前。

隔着玻璃,我看到樓下停了一輛粉嫩的跑車,底盤低到像趴在地面。

寧柔就倚在車門邊,抱着一杯奶茶喝得起勁。

而向來潔癖的江聿風熟練低頭,就着寧柔用過的吸管吸了一口奶茶,隨後坐進了主駕駛。

我不再看,拉上窗帘。

轉身,拿起書桌上那份,我早就填完所有資訊的外派申請表。

---------

我覺得江聿風的腦子可能異於常人。我們三年都毫無聯絡了,他怎麼會想到和我官宣這茬的?他怎麼會認為,我和他還是戀愛關係的?我直接推開他,生怕壓到寶寶。江聿風卻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思路多奇怪,不等我說話,就拉走我。「夏苒苒,我在分公司給你開了慶功宴,你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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