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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靠賣萌統治科考站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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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靠賣萌統治科考站這件事

分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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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我穿越成了一隻差點餓死的北極狐。

在這個殘酷的冰雪世界,我悟出了一個道理:

顏值即正義,賣萌才能生存。

我不再辛苦捕鼠,而是盯上了那個插着紅旗的人類科考站。

不但偷人類的火腿腸,還一天天地得寸進尺。

科考隊員:隊長!那隻狐狸又來偷罐頭了!

隊長:給它開個牛肉的……小心蓋子別傷着它。

---------

大黃它們拉着簡易的雪橇,讓受傷的隊員坐上去。我跑在最前面,耳朵貼着地面聽冰層的動靜。這裡有裂縫,繞開。那邊是風口,不能走。我就這樣帶着這支隊伍,在死神的地盤上搶人。四肢麻木了。每邁出一步,骨頭都疼。雪花鑽進肺里,帶走了我最後一點體溫。當備用基地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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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的手直接拉開,悶頭繼續疊衣服。

男友江聿風有些愣怔,冰涼的指頭攥拳,隨後眉眼低垂,像個淋雨的小狗一樣可憐兮兮問:

「苒苒你怎麼了?和我冷戰一個月還不夠嗎?之前你突然闖進婚禮現場,我和賓客解釋了好久呢。」

我唇角扯出一絲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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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夠丟臉的,聽說還把她媽活生生氣死了,早就說生閨女沒用,養不了老!」

母親下葬時那種潮濕沉悶的感覺又包裹住我。

但我的眼淚早就流幹了。

回過神來,我淡淡開口:

「不是冷戰……」

我們分手吧。

這五個字還沒說出口。

江聿風卻點頭,拖着長音哦了一聲,毫不在意道:

「不是冷戰,是在和我吵架對不對?我不是給你發消息解釋了嗎?寧柔老公跑了,我們兩家是世交,幫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只見他大爺一樣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來一件灰白的毛衣,低頭笨拙地幫我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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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什麼,只看着他無名指上的銀白婚戒有些愣神,這才意識到剛才壓在我眼皮上那一道格外冰冷的觸感是什麼。

江聿風順着我目光看去,心虛一樣飛快把戒指摘下來,放進衣兜里。

隨後他眨眨眼,企圖像以前一樣矇混過關:

「演戲就要演全套,忘記摘了,苒苒你這個醋精不會又生氣了吧?」

其實我一點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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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次三番被我冷待,江聿風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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