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太監的衣服,江離再度開始了自己的化身,這半年來,他不是扮做道士,就是扮做太監,就是突出一個瞞天過海,久而久之自己便演習慣了,拿捏起不同的腔調來也算是駕輕就熟。
此時已是深夜,經過宴會上的舉杯豪飲,在座的眾人大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只剩下在會場上收拾殘羹剩菜的奴才們,他們藉著篝火的亮光,一門心思收拾著殘局,江離從他們身邊經過也沒有引起半點懷疑。
可金面軍不一樣,此時他們已經整齊地分佈在了營地的各個角落,以及各個帳篷的門前,江離走了幾步便驚訝地發現,連高官的帳篷門前都守著兩個金面士兵,更不用說皇子和妃嬪的住處了......
這種程度的守衛讓江離始料未及,江離轉念一想,也許這是永帝的手筆,一切都是為了保證計劃的順利實施,防止幕後真兇從中作梗,暗中傷人......
可這不僅防備了兇手,還把江離也防備得死死的,他每每擔驚受怕地在這個營地裡走一步,就要提防著是否有周圍的金面士兵注意到他,即便是被注意到了,他更是得鎮定自若,若是一不小心露出馬腳,這營地裡可沒有逃跑的地方......
一路躲過金面軍的巡視,幾經輾轉,江離終於來到了目標所在的帳篷,果不其然,帳篷門前站著兩個高大魁梧的金面軍,他們倆一動不動,如同鎮守廟宇的兩尊神將。
可問題是......那帳篷裡漆黑一片,貌似沒有點燈,又或者說......帳篷裡的人已經熄燈睡覺了?
“嘶......不會吧......宴會才剛剛結束,就要睡覺了?”
緊接著,江離抽出一條隨身的手帕,仔細地捧在手心裡,然後低著頭穩步朝著那邊的兩個金面士兵走去,果然如他所料,在離帳篷門口尚有十步之時,金面士兵眉頭一擰,立馬大喝一聲要他停下腳步。
“慢著!你這不長眼的太監,這是想往哪兒去啊?你可知道這是雲安郡主的帳篷?!”
一聽這話,江離便乖乖地站定腳步,隨後抬頭諂媚地一笑,說道:“二位將軍,奴才正是因為知道此處是郡主的帳篷,所以才斗膽前來的......”
此話一齣,兩個金面士兵便藉著周圍火把的光亮,朝著江離走近了兩步,隨即露出一臉鄙夷的表情,雙唇嚴肅緊閉,對著江離上下打量......
“哼......你一個卑賤的太監......有何事需要求見郡主大人?你以為雲安郡主是你想見就見的嗎?!還是說......你心裡正偷偷謀劃著什麼壞事兒......想要對郡主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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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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