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江離所料,他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問,雲喜立馬有了反應,甚至是虎軀一震,連酒杯都嚇得掉在地上......
雲喜反常的舉動,直接讓江離心裡的警報聲一陣一陣地響起,難道江離輕輕一句,就把真兇給試探出來了?還是說......事情還存在其他的可能,可以從另一個角度進行解釋......
不行,江離怎麼想都覺得不能放過這次機會,若是這次就讓雲喜逃過去,那自己可能就會離真相越來越遠了......
緊接著,雲喜手忙腳亂地拿起酒杯,急忙用袖子擦拭著酒杯上的泥土,剛好放在桌上的時候,下一秒,突然,江離手速極快,十分強勢地把酒杯搶了過去,雲喜順勢抬起頭,二人的目光一對上,雲喜似乎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刺意深入自己的眼睛,扎得他頭皮發麻......
“江......江離......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雲喜開口之時,聲音都顫抖不已,臉上那副白皙的皮囊都呈現出一種扭曲的形狀,想必他一定已經緊張到了一種極限,即便心裡繼續強忍,表情也漸漸地有些不對勁了......
江離見狀更是篤定雲喜這人有問題,於是他耐下了性子,面不改色地把雲喜的酒杯放在自己桌上,隨即抬起冷漠的視線,準備乘勝追擊。
“五殿下,在下方才是在問......五殿下的那塊玉牌......是不是不見了?”
江離又是這麼一問,雲喜終於知道自己剛剛聽到的不是幻覺,他嚥下一口口水,瞳孔都隨著面龐一起顫抖......
他和江離今日是第一次見,但他此前聽過江離的名聲,今日瞧著江離也覺得他為人和善......
然而,雲喜從未想過江離會有如此壓迫的一面,彷彿剛剛跟眾人談笑風生的是另一人,這種人格的突變讓雲喜覺得十分詭異,看著江離的眼神彷彿像在看一個陌生人,抑或是一個多面的怪物......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性格古怪的人正在緊緊盯著自己,彷彿要看穿自己的靈魂,雲喜後背直冒冷汗,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的重壓,他不得不服從江離的壓迫,隨即刻意放低了聲音,嘴裡支支吾吾的,小聲喃喃道:“你......你怎麼會知道此事......”
聽到這話,江離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哦不對,不是落地,而是直接把江離的心底砸了一個大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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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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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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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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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