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喲......我他媽今天晚上算是開眼了,太監,你以為隨便拿一塊手帕來,就能騙過我們的眼睛,就能一路暢通進去見到郡主了?你是不是還在盤算著,等見到郡主以後,怎麼展現自己的男子氣概啊?哦......我忘了!對不住啊兄弟,我忘記你已經沒那玩意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瞧著二人張狂大笑的模樣,江離腮幫子一緊,看來他的這招確實不能奏效,可畢竟事發突然,他也是臨時起意,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就想出了這個昏招,看來只能暫且離開這個尷尬場面,另外打算了......
正當江離灰頭土臉地轉過身,慢悠悠地準備離開之時,金面士兵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等他轉過身來,只見對方的眼神里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五分嚴肅和五分高傲......
“喂,太監,難道......你就想這麼走人嗎?”
說著,金面士兵手速極快,一把從江離手裡搶過了那張手帕,臉不紅心不跳地塞進了自己懷裡。
“太監,你記住,不是我要搶你的東西,而是我們金面軍有規矩,若是發現形跡可疑之人,就要沒收他可能用於犯案的工具,所以你這條手帕......我暫且收下了。”
一聽這話,江離心中直呼荒唐,金面軍什麼時候有過這種狗屁規矩,這兩個金面士兵還說他圖謀不軌,可現在想要另有圖謀之人,明明是他們。
然而,江離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暫且把怒氣給吞了下去,他咬緊牙根,輕輕說了一句好,隨後面無表情地離開了,可他剛剛邁出幾步,又被身後的金面士兵給叫住了。
“誒......太監,大爺我大發慈悲提醒你一聲,你千方百計想見的郡主大人還沒回來呢,估計這個時候還在太后那邊服侍呢,我看你啊......就收收你那攀龍附鳳的心思,回去洗洗睡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於是,在金面軍的嗤笑之中,江離拖著落寞的背影離開了,但其實他並沒有離開,他只是趁著那兩個金面士兵意識鬆懈的時候,巧妙地繞了一個圈,加上夜色為他掩護,電光火石之間,他就已經繞到了郡主帳篷的背面。
緊接著,他手上一掀,隨即縱身鑽了進去,然而裡面一片漆黑,他剛剛站起身來,右手便不小心打到了一根燭臺,他慌忙地把燭臺扶穩了,保證把聲音降到最低,接著半分鐘過去,他的眼睛適應了帳篷裡的昏暗,隱隱約約能夠看清物件的擺放,姑且能夠在這裡自由活動了。
看來那兩個金面士兵沒有撒謊,帳篷裡果然空無一人,此刻江離只需躺在雲安的床上,等她回來便是。
可下一秒,他便被門口的兩個金面士兵的談話所吸引......
”?的主郡安雲是真是不是帕手這說你......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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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賴不也你看我,主郡附攀監太個那說還,啊天包膽直簡子小你......哈哈“
”......會機個這抓要定一我,來回主郡等,甚作帕手塊一搶去機心盡費子老然不......哼“
”......啊人號一麼這我弟小有還記忘別可,馬駙了昇飛,主郡上攀你兒們哥等,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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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馬駙過謝,句一說地早早得是還過不,拒不者來是我正反,啊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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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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