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濟公外傳/濟公傳捉妖治狐(二)(1)
濟公外傳_濟公傳捉妖治狐(二)(1)

外面的家丁們一聽,連忙舉著燈籠湧了進來,眾人藉著燈光一看,何清手裡果然拿著一隻血淋淋的紅繡鞋,鞋面上的並蒂蓮繡得栩栩如生,血跡還冒著熱氣,看著就觸目驚心。家丁們都嚇得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又歡呼起來,連忙跑去稟報王員外。王員外正在客廳裡踱步,聽說捉住了妖精,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來,看見那隻紅繡鞋,又聽何清添油加醋地說自己如何與妖精搏鬥,如何一劍砍斷妖精的腳,頓時對何清感激涕零,當場命人又取了二百兩銀子賞給他,還對著何清連連作揖:“道長真是活神仙!救了我兒的性命,救了我們王家啊!”何清得意洋洋地把銀子揣進懷裡,又吹噓了一番自己的道行,說:“員外放心,這妖精斷了一隻腳,受了重傷,就算不死也得修為盡失,再也不敢來王家作祟了。我這符紙再貼三日,保你家永世太平!”說罷,生怕夜長夢多,以“需回觀靜養”為由,揣著七百兩銀子,連夜坐著王家的馬車溜了。王員外哪裡知道,他這是被人騙了,還以為真的太平了,當晚就睡了個安穩覺。

可誰也沒想到,這妖精根本就沒受傷,那隻紅繡鞋和血跡,全是她用妖術變出來的障眼法。原來這女妖見何清手裡的符紙雖然是假貨,卻不知被哪個半吊子道士開過光,帶著一絲微弱的仙氣,一時半會兒破不了,又不想跟這個沒用的道士糾纏,就故意留下一隻繡鞋,假裝受傷逃走,其實是躲在王家的後花園假山洞裡,養精蓄銳去了。何清走後,王家倒真安靜了三天,天寶的精神也確實好了些,能吃下小半碗飯,也能坐在床上看會兒書了。王員外以為是何清的符紙起了作用,更是對他感激不盡,還特意去鎮上的道觀給何清立了塊長生牌位。可這平靜只維持了三天,第四天夜裡,鎮上的武舉馬靜家,就鬧起了妖精,而且鬧得比王家還兇。

這馬靜可不是尋常人物,他年方三十,身高八尺,膀大腰圓,練就一身好武藝,去年剛考中武舉,正要進京謀個前程,為人豪爽仗義,膽子比磨盤還大,鎮上的地痞流氓見了他都得繞著走。可就是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也被這妖精折騰得夠嗆。起初只是些小事:飯桌上的茶壺茶碗會自己滾到地上摔碎,摔得四分五裂;夜裡睡覺時,總聽到屋頂有“噠噠”的腳步聲,像是有人穿著高跟鞋在上面走路,可爬上去一看,連個腳印都沒有;更邪門的是,馬靜的妻子何氏,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這天早上正在梳妝檯前梳頭,對著銅鏡突然“啊”的一聲尖叫,當場昏了過去。丫鬟們連忙上前搶救,掐人中、灌溫水,折騰了半天何氏才醒過來,醒了之後就渾身發抖,說剛才在鏡子裡看到一張陌生女子的臉,青面獠牙,眼睛裡還流著血,正對著她笑。馬靜一聽,氣得火冒三丈,提著家裡的那柄斬馬刀就衝到院子裡,對著空無一人的夜空破口大罵:“哪個不長眼的妖精,敢來馬爺家作祟!有種的出來單挑,看馬爺不把你剁成肉醬!”可罵了半天,連個鬼影都沒出來,可怪事卻變本加厲——夜裡馬靜夫婦的床幔會自己拉開,被子會自己掉到地上,衣櫃裡的衣服會被扔得滿地都是。馬靜雖然膽大,可架不住這妖精日夜折騰,幾天下來也熬得雙眼通紅,精神萎靡。

馬靜的母親見兒子兒媳被折騰得不成樣子,急得團團轉,這時有個鄰居跟她說:“馬老夫人,前陣子王員外家也鬧妖,請了鎮上的何清道長畫了道符,一貼就好了,不如去王家借那道符來試試?”馬靜本來不信這些,可實在沒轍,也只能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派管家去王家借符。王員外一聽馬靜家也鬧妖,心裡犯嘀咕:“難道那妖精沒受傷?”可轉念一想,馬靜是鎮上的武舉,日後說不定有求於他,而且只是借符一用,應該沒什麼大礙,就命人把貼在天寶房門口的符紙揭了下來,給馬家的管家送了過去。說來也怪,那符紙一貼到馬家的大門上,馬家的怪事就立刻停了,安安靜靜的,連個風吹草動都沒有。可馬家剛太平,王家這邊就又出事了——天寶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再次陷入昏迷,嘴裡胡話連篇,比之前更嚴重了,臉色鐵青,嘴唇發紫,眼看就要不行了。

王員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派人去馬家要符。符紙一送回來,貼在天寶房門口,天寶的氣息就平穩了些;可符紙剛走,馬家就又開始鬧妖。就這麼著,這道破符在兩家之間傳過來傳過去,像個燙手的山芋,傳了整整半年。這半年裡,王家的天寶時好時壞,始終昏迷不醒;馬家的馬靜夫婦也被折騰得人困馬乏,馬靜進京謀前程的事也耽擱了。馬靜本來性子就急,被這麼折騰了半年,心裡的火氣早就憋不住了,可又沒什麼辦法,只能忍著。可這妖精卻得寸進尺,見馬靜不敢把她怎麼樣,竟開始變著法地敗壞馬家的名聲,想讓馬家家破人亡。

這日一早,馬靜受朋友之邀,去城外的莊子上打獵,臨走前還特意囑咐妻子何氏關好門窗,不要出門。可他剛走沒多久,馬家的大門就“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何氏衣服、容貌與何氏一模一樣的女子走了出來,正是那女妖變的。她徑直朝著鎮外的毗盧寺走去,腳步輕快,臉上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毗盧寺是座小廟,廟裡只有兩個和尚,一個叫高慶,一個叫周蘭。這兩個和尚可不是什麼善類,原本是江湖上的淫賊,犯了人命官司,被官府通緝,才逃到這毗盧寺,拜了老方丈馬元章為師,剃度出家。可他們表面上吃齋唸佛,暗地裡卻依舊心術不正,經常下山偷雞摸狗,還對鎮上的良家婦女圖謀不軌。之前兩人就經常以化緣為名去馬家,見過何氏的模樣,對她的美貌垂涎三尺,只是礙於馬靜的武力,不敢有什麼舉動。如今見“何氏”獨自一人找上門來,還對著他們眉來眼去,拋著媚眼,兩人頓時喜出望外,心裡的那點邪念再也按捺不住了。

“何氏”走到高慶、周蘭面前,故意嬌滴滴地嘆了口氣,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二位師父,我家夫君外出打獵,家裡實在冷清,我心裡煩悶得很,想起二位師父平日裡待我家不薄,就特意偷跑出來,想跟二位師父聊聊天,解解悶。”高慶長得尖嘴猴腮,一雙賊眼滴溜溜地轉,盯著“何氏”的臉說:“何夫人客氣了,能為夫人解悶,是我們的福氣。快進房裡坐,我給夫人泡杯好茶。”周蘭則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嘿嘿笑著說:“夫人要是不嫌棄,貧僧這裡還有些好酒,咱們一起喝幾杯?”“何氏”故作嬌羞地低下頭,用手帕捂著嘴說:“二位賢弟說笑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能喝酒呢?不過…要是二位賢弟不嫌棄,我倒是想跟二位賢弟親近親近。”說著,還故意往高慶身上靠了靠。高慶、周蘭本就對何氏心存歹念,如今見她主動投懷送抱,哪裡還把持得住,當即把她讓進了禪房,關上門,三人就廝混在一起。他們哪裡知道,這“何氏”正是那女妖變的,她這麼做有兩個目的:一來是想盜取高慶、周蘭的真陽,增進自己的道行——這兩個和尚雖然品行不端,但練過些粗淺的內功,真陽比尋常人旺盛;二來是恨馬靜之前借符驅她,故意敗壞何氏的名聲,想讓馬靜以為妻子不忠,一氣之下殺了何氏,這樣馬家就徹底完了,她也能解心頭之恨。

這事兒偏偏就被住在毗盧寺附近的李平看見了。這李平是個木匠,跟馬靜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為人忠厚老實。這天他正好給鄰村的人家做完木匠活回來,路過毗盧寺,看見“何氏”進了寺廟,心裡還納悶:“馬嫂子怎麼會來這裡?”他本來想上前打招呼,可轉念一想,男女授受不親,還是別打擾了,就站在不遠處的大槐樹下等,想等“何氏”出來問問情況。可等了半個時辰,也沒見“何氏”出來,反而聽見禪房裡傳來不堪入耳的聲音。李平心裡咯噔一下,覺得不對勁,悄悄繞到禪房窗戶底下,捅破窗紙往裡一看,頓時氣得渾身發抖——只見“何氏”正和高慶、周蘭廝混在一起。李平知道馬靜的性子,要是知道了這事,非鬧出人命不可,可他又不能瞞著,只能咬著牙,一路小跑去找馬靜。此時馬靜正在城外的莊子上打獵,剛射中一隻梅花鹿,正高興著呢,見李平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李平把事情一說,馬靜頓時氣得七竅生煙,臉色鐵青,把手裡的弓箭一扔,從馬背上抄起那柄斬馬刀,翻身上馬,朝著毗盧寺就衝了過去。到了廟裡,他一腳踹開禪房的門,只見“何氏”和高慶、周蘭正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馬靜怒喝一聲,聲音像打雷似的:“好你個賤人!好你兩個賊禿!竟敢做出這等苟且之事!”說著,揮刀就砍。高慶正得意忘形,沒防備有人闖進來,來不及躲閃,被馬靜一刀砍在脖子上,鮮血噴了一地,當場斃命。“何氏”見狀,知道事情敗露,也顧不上別的,化作一陣青煙,從窗戶縫裡鑽了出去,逃得無影無蹤。周蘭嚇得魂飛魄散,連衣服都來不及穿,抱著頭從後門溜了出去,從此再也沒敢回毗盧寺。

馬靜殺了人,看著地上的屍體和滿地的鮮血,心裡的火氣漸漸消了,只剩下又氣又急——殺了和尚,這可是人命官司,弄不好要殺頭的。他正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那陣青煙突然又飄了回來,在地上一滾,變回了那個身穿藍衫的女妖。女妖手裡拿著一支繡花針,針上纏著一縷黑絲,對著馬靜冷笑一聲:“好你個馬靜,竟敢壞仙姑我的好事!我本不想傷人性命,只是想跟你玩玩,既然你不識好歹,非要壞我的事,那今天就別怪我心狠,吸了你的魂魄,讓你永世不得超生!”說著,張開嘴,對著馬靜噴出一口黑色的霧氣。這霧氣腥臭難聞,馬靜只覺得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渾身無力,“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眼睛一翻,不省人事。女妖見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收起繡花針,張開雙臂,露出尖利的指甲,朝著馬靜就撲了上去,想要吸他的魂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毗盧寺的山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洪亮的咳嗽:“阿彌陀佛!孽畜,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害人性命,還敢敗壞良家婦女的名聲,眼裡還有天地王法,還有因果報應嗎?”這聲音像洪鐘似的,震得整個禪房都嗡嗡作響。女妖嚇得渾身一哆嗦,撲向馬靜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抬頭朝著門口望去。只見山門處慢悠悠地走進來一個和尚,頭戴一頂破得露了棉絮的僧帽,帽簷耷拉著,遮住了半張臉;身穿一件補丁摞補丁的僧袍,顏色都快看不出原本是灰色還是褐色了;腳蹬一雙露著腳趾的草鞋,鞋面上還沾著泥點;手裡搖著一把破蒲扇,扇面上破了好幾個洞,扇柄也磨得發亮;身上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酒氣,離著老遠都能聞見。不是別人,正是那瘋瘋癲癲、卻又神通廣大的濟公活佛。

原來濟公從靈隱寺出來,雲遊四方,這幾日正好在臨安府一帶化緣。昨天他在城外的酒館裡喝酒,聽見幾個酒客閒聊,說安樂鎮有妖精作祟,鬧得兩家不得安寧,還說有個道士騙了銀子跑了。濟公掐指一算,知道是有妖孽為非作歹,便特意趕了過來。他剛走到毗盧寺門口,就聽見裡面有妖氣和血腥氣,知道出事了,連忙走了進來。那女妖見進來的是個瘋和尚,先是愣了愣,隨即不屑地撇了撇嘴,雙手叉腰說:“哪裡來的瘋和尚,也敢管仙姑我的閒事?我勸你識相點,趕緊滾蛋,不然連你一起吸了,讓你魂飛魄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濟公嘿嘿一笑,也不生氣,蹲在地上,用手指摳了摳腳上的泥,然後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說:“你這小妖精,長得倒還挺標緻,可惜啊,心腸比那茅坑裡的石頭還壞。偷人家公子的精氣修煉,還跑到別人家敗壞人家媳婦的名聲,

猜你喜歡
長生三千年,我真沒想娶宗門聖女啊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詭秘:最後一個牧羊人

意外穿越,吞下魔葯,成為了秘祈人——等待主角盧澤的,究竟是主的恩賜,還是絕望與瘋狂?盧澤不知,只一味...

重生:本統子教宿主當老六

重生的陸沉居然意外成為一個系統,還綁定了一個名叫陸沉的少年。一個是苟的一批的老狐狸,一個是熱血沸騰的鐵頭娃,這樣的組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看初次上崗的苟系統如何帶領苟宿主一步步成為最強。

萬古第一至尊
29380 人在追

“雙修!”

“我拒絕!”

因家族爭鬥,被抽離血脈的楚凌天,因是處男,被混沌寶塔選中,結識混沌女帝。

剛一見面,混沌女帝便逼迫楚凌天雙修,采其元陽!

雙修之後,楚凌天成為混沌寶塔之主,從此逆天改命,踏上萬古獨尊之路!

我有一棺,可滅神魔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我乃白鹿,掌生命之息,萬木俯首

齊霽穿越重生為一隻罕見的白色梅花鹿,靠着擁有的【靈韻珠系統】,每天吃飽後都能獲得1點靈韻點,就這樣,齊霽走上了一條傳奇之路

孫子問爺爺:“爺爺,仙鹿是什麼”

爺爺說:“仙鹿是傳說中的神獸,它能踏水而行救百姓,能踏碎山峰震魍魎,亦能一鹿鳴,萬樹擁,葬敵千軍萬馬,還能活死人肉白骨,千年來,無數雄主逐鹿而不得”

孫子再問:“爺爺,那我能見到仙鹿嗎”

爺爺說:“不知道,千年來,只有有緣人才能得見,但我們可以去仙鹿廟給它燒香拜佛,傳聞中每一個真城敬重仙鹿的人,都能得到仙鹿的賜福”

帳中香:病嬌九千歲他又來爬床了

主角:姒嫣江佑澤姒嫣

【1v1+雙潔+甜寵+青梅竹馬+HE+親親怪+寵妻+真太監】

一句話簡介:一個極度重欲者被閹後,也賊饞老婆的故事。

江府嫡子江佑澤,芝蘭玉樹,風姿卓然。

十六歲高中狀元,文武雙全,自幼就是同齡人間的翹楚。

尚書府獨女姒嫣,金尊玉貴,眾星捧月。

自小與江佑澤青梅竹馬,情投意合。

他清冷難接近,唯獨對她親昵特殊。

眾人都道他們的婚約門當戶對,是一樁天作之合。

然而江佑澤中狀元次年,風雲突變。

江氏一族因莫須有的謀逆罪名,滿門抄斬,血染長街。

獨留江佑澤一人,被判宮刑,入宮為宦。

昔日風光無限的江氏嫡子,轉眼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落魄之人。

江佑澤下獄那天,不知道付出什麼代價,從牢內託人送了封血書到姒嫣面前。

句句為她打算,直言放她自由身,卻字字泣血。

而姒嫣只覺他字裡行間的“卿卿”極為礙眼。

嫌棄地看完那封血信,轉頭就丟進了金絲炭盆中。

本來江家滿門抄斬那日,她就打算上門退親。

可偏偏前一晚她做了個夢。

夢見江佑澤日後權傾朝野,將她囚禁折辱。永閉於宮門中......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