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妖被濟公這番話戳中痛處,頓時惱羞成怒,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原本嬌美的面容扭曲得猙獰可怖。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一顆拳頭大小的黑黝黝石子,那石子表面佈滿細密紋路,隱隱透著股陰寒之氣。“瘋和尚休要胡言亂語!今日就讓你嚐嚐我‘混元煞心石’的厲害,教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話音未落,她手腕一翻,石子裹挾著“呼呼”風聲,如流星趕月般直取濟公面門。這混元煞心石乃是她耗費百年修為,以自身陰氣融合黑龍潭底寒石煉化而成,打出去不僅有千斤巨力,更能附帶著蝕骨陰寒,尋常修士捱上一下,輕則筋骨盡斷,重則元神俱滅,端的是歹毒無比。
可濟公卻全然不當回事,依舊蹲在地上摳著腳,直到石子飛到離面門不足三尺之處,才慢悠悠地抬起右手,五指一張,像捉蒼蠅似的輕輕一攥,“咔嚓”一聲輕響,那勢如破竹的混元煞心石便穩穩落在了他掌心。他掂量了掂量,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隨手在僧袍上擦了擦手上的泥,嘟囔道:“這破石頭沉得慌,質地倒還算堅硬,用來砸核桃倒是挺趁手。”說著,真就從懷裡摸出個油光鋥亮的核桃,往石桌上一放,握著黑石子輕輕一砸,“咔嚓”一聲脆響,核桃殼四分五裂,飽滿的核桃仁露了出來。濟公捏起核桃仁丟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還不忘對目瞪口呆的女妖晃了晃手裡的石子:“謝了啊妖精,這‘核桃錘’我收下了。”
女妖見自己耗費心血煉成的法寶被當成了砸核桃的工具,氣得渾身發抖,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她再也顧不上維持姿態,張開櫻桃小口,猛地對著濟公噴出一股濃如墨汁的黑氣。這黑氣乃是她採擷萬墳瘴氣、融合自身妖毒凝練而成的“腐骨瘴”,別說沾到皮肉,哪怕吸進一絲,也會五臟潰爛、筋骨消融,不出半個時辰便會化為一灘膿水,端的是陰毒至極。圍觀的家丁和剛甦醒些的馬靜見狀,都嚇得驚撥出聲,不忍直視。可濟公卻哈哈大笑,不僅不躲,反而往前湊了湊,張開嘴“咕咚”一聲就吸了一大口黑氣,咂了咂嘴,滿臉回味地說:“嗯,這氣夠衝,就是帶著股墳頭草的土腥味,比我上次在西湖邊喝的酒糟差了點醇厚,要是再加點桂花蜜就好了。”說著,他打了個酒嗝,一股帶著桂花香氣的酒氣從他嘴裡噴了出去,那酒氣看似尋常,卻帶著凜然正氣,與黑氣一觸,便如滾油遇水般“滋滋”作響,眨眼間就將那濃黑的腐骨瘴消融得無影無蹤,連半點異味都沒剩下。
女妖這才徹底慌了神,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她這才明白,眼前這瘋和尚絕非尋常人物,定是有通天徹地的道行,自己這點微末伎倆在他面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你…你到底是誰?”女妖聲音發顫地問道,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去,只想趕緊逃離這尊煞神。“我是誰?我是專管你這種作惡妖精的活菩薩!”濟公收起笑容,猛地站起身,把破蒲扇一搖,大喝一聲:“孽畜,哪裡跑!”蒲扇揮動間,一道金光如利劍般射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打在女妖身上。女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渾身妖光亂閃,身形在金光中扭曲變形,最終“噗”的一聲,現了原形——竟是一隻半尺多長、用大紅綢緞繡著並蒂蓮的繡花鞋,只是比尋常繡花鞋大了三倍有餘,鞋面上還沾著幾根灰白的狐狸毛,正是之前何清“砍”下來的那隻。眾人見狀,都恍然大悟,原來這作祟的妖精竟是隻繡花鞋成精,難怪之前總與繡鞋、綢緞之類的物件有關。
濟公走上前,用蒲扇指著那隻不斷掙扎的繡花鞋精,沉聲說道:“你本是前朝一位富家小姐的陪嫁繡花鞋,沾染了三十年人氣,又得亂葬崗陰氣滋養,才僥倖修煉成精。上天給你修行之機,你本該潛心修煉,積德行善,早日褪去妖身,可你偏偏貪心不足,先是附在紅木匣中引誘王天寶,吸食他的精氣修煉,後又嫉妒馬靜夫婦和睦,蓄意敗壞何氏名聲,險些釀成兩條人命,真是罪大惡極!”繡花鞋精在地上翻滾著,發出“吱吱”的求饒聲。濟公嘆了口氣,說:“念在你修行三百年不易,我不取你性命,但若再敢為非作歹,定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輪迴!”說著,他從懷裡摸出一道黃符,用指尖一彈,符紙便穩穩貼在了繡花鞋上。“我將你鎮在鎮外亂葬崗的老槐樹下,百年之內不許踏出半步,每日受晨露洗禮,消解你的戾氣,若能誠心悔改,百年後或可重獲自由。”符紙一貼好,繡花鞋便停止了掙扎,化作一道紅光,乖乖地朝著鎮外的亂葬崗飛去,轉眼就消失在天際。
解決了繡花鞋精,禪房裡的陰寒之氣頓時消散無蹤,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濟公這才轉身走到馬靜身邊,從腰間解下那個油光鋥亮的酒葫蘆,拔開塞子,倒出小半杯清冽的酒液,往馬靜嘴裡慢慢灌了進去。那酒液剛入喉,馬靜便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由青轉紅,雙眼緩緩睜開,神智也漸漸清醒。他一看見濟公,連忙掙扎著要起身磕頭,嘴裡虛弱地喊著:“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多謝大師!”濟公伸手一扶,力道看似輕柔,卻穩穩地將他攙住,笑道:“無妨無妨,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只是你一時衝動殺了人,這官府的官司可少不了,得好好料理一番,不然怕是要吃大虧。”說著,他扶起馬靜,又對聞訊趕來的家丁吩咐道:“你們先把你家公子送回去休養,我去縣衙一趟,保他無事。”馬靜感激涕零,連連道謝,目送著濟公搖著蒲扇,慢悠悠地朝著縣城方向走去。
臨安府下轄的安樂縣衙內,縣令周大人正對著卷宗發愁,忽然聽聞衙役來報,說靈隱寺的濟公活佛求見。周大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毛筆,親自迎出大堂。他早就聽聞濟公活佛的大名,知道這位瘋和尚看似瘋癲,實則神通廣大,專管人間不平事,連當今聖上都對他頗有好感。見到濟公,周大人恭敬地拱手行禮:“不知活佛駕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濟公擺了擺手,直截了當地說:“周大人不必多禮,貧僧今日來,是為毗盧寺殺人一案而來。”隨後,他將馬靜如何被妖精陷害、高慶如何本是淫賊、馬靜如何失手殺人的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還特意點出高慶乃是朝廷通緝的在逃淫賊,手上還沾著人命官司。周大人聽後,又傳訊了馬靜和目擊證人李平,核對了供詞,還派人去毗盧寺查驗了現場,確認高慶果然是官府通緝的要犯。他心中有數,當即宣判:“馬靜雖殺人,但實屬防衛過當,且死者高慶乃在逃要犯,罪有應得。判馬靜罰銀五十兩,充作國庫,此事就此了結。”訊息傳到王家,王員外得知濟公不僅降了妖精,還救了馬靜,更讓自己的兒子脫離了危險,連忙備了滿滿一馬車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親自上門道謝。濟公卻只是擺了擺手,笑著說:“員外不必如此破費,你兒子本就有福澤深厚,此次劫難不過是因一時貪念而起。以後切莫讓他再隨意撿拾路邊的不明物件,凡事多存幾分謹慎,自然能平安順遂。”說罷,他不等王員外再勸,搖著破蒲扇,哼著小調,飄然而去,只留下滿院酒香和眾人的驚歎之聲。
濟公離開安樂鎮後,一路向西雲遊,渴了就喝山泉,餓了就化緣吃齋,閒了就找酒館喝兩杯,倒也自在。約莫走了半個月,這天午後,他來到一座青山腳下,抬頭望去,只見半山腰雲霧繚繞,隱約可見一座古寺的飛簷翹角,山風拂過,還帶著一股濃郁的酒香。濟公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吸了吸鼻子,笑道:“好香的酒!這荒山野嶺的古寺裡,竟有如此好酒,倒是要去嚐嚐。”說著,他加快腳步,沿著蜿蜒的石階往上走。這石階是用青石板鋪成的,常年被雨水沖刷,光滑如鏡,兩旁長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野花。走到山頂,一座古樸的寺廟出現在眼前,寺門上方掛著一塊斑駁的木匾,上面刻著“清涼寺”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字型雖有些褪色,卻依舊透著股禪意。濟公整了整身上的破僧袍,邁著大步走了進去。
進了廟門,只見院子裡栽著幾棵參天古柏,樹幹粗壯得要兩人合抱才能圍住,枝葉繁茂,遮天蔽日,樹下襬著一張青石雕琢的石桌,四個石凳圍在旁邊。石桌旁坐著一個老和尚,身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僧袍,僧袍漿洗得乾乾淨淨,沒有半點補丁。老和尚面容清癯,頷下留著半尺長的白鬚,梳理得整整齊齊,雖然喝得滿臉通紅,眼神卻清亮如秋水,沒有絲毫醉意。他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罈開啟的酒,酒液清澈,酒香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地上還擺著三個空酒罈,顯然已經喝了不少。老和尚看到濟公進來,既不驚訝也不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指了指對面的石凳,聲音略帶沙啞卻中氣十足地說:“瘋和尚,看你也是個懂酒的,過來喝一杯?”
濟公本就嗜酒如命,見老和尚如此豪爽,頓時喜笑顏開,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酒罈就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先是一陣清冽,隨即一股醇厚的酒香在舌尖散開,帶著後山泉水的甘甜,還有一絲淡淡的松針清香,回味悠長。濟公咂咂嘴,連連稱讚:“好酒!真是好酒!比我在臨安府喝的狀元紅還要醇厚,比西湖的女兒紅還要清香,老和尚,你這酒絕了!快說說,這酒是哪裡買的?還是你自己釀的?”
老和尚聞言,微微一笑,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這酒可不是買的,是老衲用後山的千年泉水,搭配著山上的桂花、松針,自己琢磨著釀的,每年也就釀個二三十壇,自己喝不完,偶爾給山下的村民分點。”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濟公一番,說:“老衲法號醉禪,旁人都叫我醉禪師。看你這打扮,身上帶著三分酒氣、七分正氣,倒像是靈隱寺那位大名鼎鼎的濟顛和尚。”
“哈哈,老和尚好眼力!正是貧僧!”濟公大笑著說,又灌了一口酒,隨即皺了皺眉頭,目光掃過寺廟的各個角落,語氣嚴肅起來:“老和尚,你這清涼寺看著清幽,實則陰氣森森,西北角那片廂房更是妖氣繚繞,怕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在作祟吧?”原來濟公剛進廟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寺廟裡除了禪意,還夾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妖氣,雖然隱藏得極深,卻逃不過他的法眼。
醉禪師聞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重重地嘆了口氣,放下酒杯,眼神中滿是無奈:“唉,活佛果然火眼金睛,什麼都瞞不過你。不瞞你說,這廟裡確實鬧狐妖,而且是隻道行不淺的白狐精。三個月前,這隻白狐精不知從哪裡來,修煉了足足五百年,能幻化成人形。它白天化作一個白衣秀士,假裝來廟裡上香,混在香客中打探情況;晚上就出來作祟,不僅偷拿廟裡的香火錢,還經常在半夜學女人哭,嚇得好幾個新來的小和尚連夜跑回了家。老衲雖然有些微薄道行,卻向來以慈悲為懷,不善爭鬥,跟它鬥了好幾次,都沒能制服它,反而被它捉弄了好幾次,實在是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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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運剛剛飛升仙界,就被飛升台守衛抓去當了礦奴。
一挖就是五百年。
直到麻木的他,覺醒了無限分身系統。
這分身不僅可以任意捏造型。
還擁有本尊相同的實力!完全服從本尊!
還能替方運修鍊!
“仙界的聖女神女很漂亮?”——隨手捏一個一模一樣的!
“仙界的天驕修鍊很快?”——不好意思,我有無數分身替我修鍊!
“仙界的老怪物境界很高?”——呵呵,我分身能疊加修鍊倍數!讓你先修鍊五萬年又何妨!
神通仙法一天學會!煉體功法無視痛苦!
本尊苟着躺平,分身包攬所有!卷死你們!
最初.....仙界的礦只是成了方運的礦。
後來,隨着分身大軍的增加,整個仙界慌了!
丹聖顧淵,因丹爐爆炸墜落,重生為天玄大陸臭名昭著的花花少爺。丹田被廢,家族倒塌,強敵環繞。
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里,弱者連生活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重活一輩子,我就用丹道通神,用武道鎮天!”
左手無上丹術,煉天地為爐,逆生死,奪造化;右手無敵戰技,破山河,破萬法,敗盡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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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屈服,要麼毀滅!”
【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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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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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魔女+穿越+養成+日常+女主】
維恩穿越了。
穿成貴族庶子,本以為能躺平享福,結果無意間撞破真相。
他那便宜老爹當年是靠賣屁股上位的,如今打起了賣兒子的主意,準備把他清白獻祭。
為了不被糟蹋,維恩連夜跑路,躲進邊境小城當了個神父。
然後他覺醒了水魔法。
別人的水魔法:攻擊、防禦、控制。
他的水魔法:治癒、安撫、讓人腿軟。
三年來,他用這雙手治好了半個城的病人,也成了全城貴婦最愛的懺悔對象。
教會副主教想讓他去邊境送死。
沒想到幫了他大忙。
成功在奴隸市場買了兩個絕佳魔女。
冰系魔女,火系魔女。
一個愛哭,一個心大。
一個想嫁給他,另一個也想嫁給他。
維恩看着面板消息陷入沉思:
說好的魔女是災厄呢?
怎麼到他這兒全成了養成系小媳婦?
算了,養就養吧。
反正跑路路上有個伴。
【備註:養好了是媳婦,養不好是……算了,養不好也得是媳婦。】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被埋骨地退學後,海涅在家裡召喚出了兩個亡靈生物。
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亡靈不對勁。
他倆好像認識彼此,在自己腦海里用中文旁若無人地聊着天。
他們玩過一款以這個世界為藍本的遊戲,比自己還了解這裡。
更要命的是他們說自己家很快就要被平推,危在旦夕……
海涅決定裝成什麼都不懂的原住民,照着做就完事了。
……
多年以後,海涅登臨神座,他望着自己的仆(大)從(腿)們嘆了口氣。
「不裝了,其實我也是穿越者,我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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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又名《只有我在奇幻冒險,他們都在遊戲異界》
這是一個通靈師和一群吐槽役穿越者在嘻嘻哈哈互飆演技中莽穿了世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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