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樹英喝完熱茶,起身結賬,策馬離開茶水鋪子。身後的護衛依舊緊緊跟隨,他卻不再理會,調轉馬頭,朝著驢肉衚衕而去。他知道,此刻唯有回府,才能暫避鋒芒,也才能靜下心來,思索臘月廿八翠微亭之事。
回到驢肉衚衕的小院,薛樹英推門而入,反手將院門閂上,院中積雪未掃,一片冷清。他走進屋內,點亮油燈,反手關上房門,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椅上。今日和珅府中的試探,險些讓他露了破綻,那枚白玉扳指,更是讓他心頭疑雲重重——和珅手中既有白玉扳指,那翠微亭的三十萬兩白銀,定然是他要接手,可賬冊上寫的“某位大人物”,當真就是和珅嗎?
他抬手摸向懷中,取出那兩本厚厚的賬冊,藉著油燈的微光,重新翻看。賬冊上密密麻麻記錄著侯明德的貪墨明細,從河道工程款,到鹽稅銀兩,再到各地官員的孝敬,數額之大,觸目驚心。而賬冊末尾,除了那行臘月廿八翠微亭的字跡,還有幾處模糊的紅筆批註,似是被人刻意塗抹過,隱約能看清“江南”“反清”“密信”等字樣。
薛樹英心頭一驚,侯明德的貪墨,竟還牽扯到江南的反清復明組織?他想起乾隆曾在薄絹中提及,要他查清和珅黨羽的核心成員,如今看來,和珅的勢力,早已與地方反清勢力勾結在一起,這三十萬兩白銀,怕是不僅是貪墨贓款,更是資助反清組織的經費。
他正思忖間,忽聽院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叩門聲,三下輕叩,節奏沉穩,正是王仲瞿約定的暗號。薛樹英心頭一凜,握緊腰間藏鋒劍,緩步走到院門邊,低聲道:“何人?”
“在下王仲瞿,特來赴薛侍衛之約。”門外傳來王仲瞿清瘦的聲音。
薛樹英抬手拉開院門閂,推門望去,王仲瞿身著青布長衫,頭戴方巾,立在雪中,身後跟著一名身著黑衣的少年,眉眼冷峻,手中握著一柄短刀,顯然是他的隨從。
“王先生怎會來得如此之快?”薛樹英側身讓二人進屋,反手關上院門。
王仲瞿走進屋內,望著桌上的賬冊,輕嘆道:“薛侍衛在西四牌樓留下信錢,在下便知你身陷險境。和珅今日留你,定是逼你交出賬冊吧?”
薛樹英頷首,將和珅贈予白玉扳指與名帖之事,盡數告知王仲瞿。王仲瞿聽罷,眉頭緊鎖,沉吟道:“和珅手中有白玉扳指,此事絕非偶然。翠微亭之約,他定然會親自前往,那三十萬兩白銀,是他志在必得之物。只是那賬冊末尾的紅筆批註,提及江南反清組織,怕是和珅早已與這些逆賊勾結,這三十萬兩,是要資助他們在江南起事。”
薛樹英心頭一沉:“如此說來,臘月廿八翠微亭,不僅是和珅的贓款交接,更是他與反清組織的密會?”
“正是。”王仲瞿點頭,抬手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遞向薛樹英,“在下今日收到江南傳來的訊息,天地會餘黨近日在蘇州聚集,似有異動,幕後之人,正是和珅的心腹。皇上雖派王傑大人查辦貪腐,卻不知和珅早已通敵叛國,此事若是傳開,必會震動朝野。”
薛樹英接過密信,拆開細看,信上字跡潦草,卻字字驚心,詳述了天地會與和珅勾結,欲在江南起兵謀反之事。他握緊密信,沉聲道:“此事關乎社稷安危,卑職必須立刻稟報皇上。只是和珅黨羽遍佈宮中,若是貿然上奏,怕是會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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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重生了,還有一個熟練度面板
壞消息,我叫尹志平
拜師在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門下
我有個師弟叫甄志丙
所以,到底我們誰想當龍騎士?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
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
甄志丙:“師兄,全真門下禁婚嫁!”
尹志平:你好意思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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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所謂正義的代表卻在迫害我們一家
光明若不再代表正義
那便投身黑暗的懷抱,走向魔鬼之間
顛覆這虛偽不堪的刺目光芒
(傳統復仇冒險玄幻文,單女主無後宮無系統,有“老爺爺”,希望大家能看個愉快)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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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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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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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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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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