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木匠那邊也得催。”謝景珩補充道,“讓他優先做弩機和弓箭,之前從匪徒那繳的鐵件,有斷刀、碎斧,讓他熔了做箭簇;要是鐵不夠,就用硬木削矛尖,削尖了再用火烤,烤得硬邦邦的,也能戳穿皮甲。”王莽點頭:“俺明天一早就去工坊說,讓魯木匠加把勁,夜裡也能點著燈趕工。”
“防禦工事也得補兩道。”謝景珩的指尖滑到谷內的位置,“谷口是第一道,第二道設在谷中間的石縫——那石縫窄,只能過兩個人,讓老周帶兩個人,在石縫後堆石頭,再架上木柵欄,萬一谷口破了,能擋一陣。還有逃生通道,從谷後的山洞挖條路通到山外,老周懂挖地,讓他領頭,晚上藉著月光挖,別讓人看見——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也能有條退路。”
老周之前一直在棚角沉默,聽到點名趕緊站起來,他手裡還攥著把小鋤頭——白天剛幫著修過柵欄。“俺這就去準備工具!”他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股利落,“挖通道得用尖鎬,俺去工坊找魯木匠要兩把,再帶兩個力氣大的,保證不耽誤事。”
“第三,資訊為要。”謝景珩最後看向林晚,“瞭望塔得增派人手,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只一個人守著。白天讓小秋和兩個老農輪值——小秋眼尖,老農懂天氣,能看雲識風向;晚上讓巡邏隊的人帶著火把守,備上兩捆煙火,紅煙是有敵人,白煙是有訊息;旗語就按咱們之前定的,一根旗舉著是安全,兩根旗交叉是危險,你今晚就把旗語寫在布上,每個人都得背下來,不能弄錯。”
林晚低頭看了眼木牌上的存糧數,指尖在“二十斤野菜乾”的刻痕上頓了頓,抬頭時眼神已經定了:“我今晚就寫,寫完讓巡邏隊的人先背,明天早上再教其他人。瞭望塔的水和乾糧我也會備好,讓值守的人不用來回跑。”
“至於聯絡外界……”謝景珩的話頓了頓,棚裡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連油燈偶爾的爆鳴聲都聽得清清楚楚,“之前聽逃荒來的人說,東邊五十里有個‘清溪寨’,都是流民聚的,沒搶過老百姓,只靠種坡地過活。”他看向林晚,“等過兩天,讓王莽選個機靈的,帶上點咱們曬的野果乾當禮物,去清溪寨探探——不用深交,就問問他們知不知道北方亂兵的訊息,還有黑虎的蹤跡,能換點草藥或者種子最好,換不到也別勉強,安全第一。”
林晚想了想,補充道:“讓去的人別穿咱們谷里的粗布衫,就穿普通流民的衣服,別讓人看出咱們有準備。野果乾也別帶太多,裝半袋就行,免得讓人起貪念。”謝景珩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下——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生氣:“林姑娘想得周到,就按你說的辦。”
會議一直開到後半夜,油燈的油燒下去了一半,燈芯也短了些,光變得更暗。每個人手裡都攥著張用炭筆寫的紙條,上面記著自己要做的事,沒人抱怨累,也沒人計較要幹多少活——北方的黑煙像塊石頭壓在每個人心裡,誰都知道,不拼命,星火谷就沒了。
散場時,月亮已經升到了頭頂,谷里靜得能聽見蟲鳴,卻處處亮著零星的光。魯木匠的工坊裡,“叮叮噹噹”的敲打聲穿透夜色,火星子從棚縫裡漏出來,像碎星星落在地上;巡邏隊的火把沿著柵欄移動,光帶在黑夜裡拉得很長,腳步聲沉穩有力;林晚的屋裡,油燈還亮著,她和何先生正俯身對著糧冊,一筆一劃地核對著數字,何先生的筆尖在“粟米三十斤”後畫了個圈,輕聲道:“得再多種些,不然撐不到秋收。”林晚點了點頭,在紙上寫下“明日加種五畝粟米”。
謝景珩走在最後,沒回自己的窩棚,而是往瞭望塔走。他踩著粗糙的木臺階往上,每走一步,臺階就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左臂的傷隱隱作痛,卻沒停下。登上塔頂時,風從山隘吹過來,帶著股涼意,他扶著欄杆往下看——谷里的火光星星點點,像撒在黑夜裡的星火,雖然微弱,卻透著股不肯滅的韌勁。
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更苦,糧食可能不夠,敵人可能隨時來,可看著那些火光,心裡卻踏實了——每個人都在為守住這片谷拼命,這就夠了。夜色裡,遠處傳來幾聲狼嚎,卻沒讓人覺得害怕。星火谷的人,早不是當初逃荒時的樣子了,他們像剛被鍛打的鐵,雖然還帶著傷,卻已經有了硬氣。
未雨綢繆,只爭朝夕。在這亂世裡,只有變得足夠強,才能守住這來之不易的“星火”,守住他們唯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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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她回到了被送進淮南王府的那一天。
重活一世,她決定不再討好任何人。
當初他們從她手裡拿走的一切,她都會全部奪回來。
這一世,她不再隱藏一身的才華,文才武略驚天下,一手醫術讓無數達官貴人爭相追捧。
嫌棄了蘇妘十幾年的蘇家人終於後悔了,跪求她原諒。
只是,當初他們對她愛搭不理,這輩子,她不可能再原諒了。
而那個一開始就說好了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合作的男人,卻是開始步步緊逼,不給她一點逃離的機會。
蘇妘怒了:蕭陸聲!你到底想幹嘛?
蕭陸聲掐着蘇妘的腰:報恩,救命之恩,
(養弟弟日常+美食種田科舉+後期權謀)
慕知微陰差陽錯成了被退回娘家的童養媳孟蕎妹。
一回來就面臨分家,各路奇葩接連上門。
慕知微:一家人把日子過好最重要!
帶着全家種田,做美食賺錢,教弟弟讀書。
沒想到弟弟天賦異稟,一日背會——
她被迫開啟“內卷”模式,跟着日夜苦讀。
直到某天幡然醒悟:她又不用科考卷什麼?
重活一世,她只想賺錢躺平!
好不容易找個先生,結果先生說她一起教對弟弟更好!
好吧,繼續教養弟弟!
她不得不做回“慕知微”的那一天——
大弟擼起袖子:“大姐姐,六狗子幫你扇他們!”
小弟掐腰怒罵:“大姐姐,小狗子罵得他們不敢出門!”
那個男人提劍而來:“我帶你弟弟們,把慕府掀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