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第400章 他們的指揮官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1)
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_第400章 他們的指揮官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1)

西大在非洲之角的聯合特遣隊指揮部設在吉布提一處被高牆和鐵絲網圍起來的舊法國兵營裡,營房是水泥磚砌的平頂建築,窗戶上釘著防爆金屬網,院子裡停著十幾架塗著沙漠迷彩的UH-60黑鷹直升機和幾架-6小鳥,旋翼在正午的陽光下投出交錯的陰影。指揮部的主樓二樓有一間約四十平方米的作戰室,牆上掛著三幅不同比例的高畫質衛星地圖,桌面上散落著最新收到的熱成像照片和情報摘要,空調機在角落裡嗡嗡作響,卻依然沒能驅散室內那股混合著咖啡味、列印紙油墨和人體汗味的悶熱空氣。特遣隊指揮官是一名准將今年四十八歲,參加過海灣戰爭和巴爾幹行動,在非洲之角的任期已經進入第十四個月。他站在地圖前面,雙手撐在桌沿,目光落在摩加迪沙城區中部一片被紅圈標記的區域上,那裡是舊義大利殖民時期留下的使館區,建築密集、巷道狹窄,在那片區域深處有一棟三層高的白色樓房,院牆是米黃色的,院子裡停著兩輛改裝過的豐田皮卡,院門口站著兩個穿著普通便服但站姿明顯受過軍事訓練的哨兵。情報部門在二十四小時前確認那棟樓房的二樓東側房間裡,有一名身高一米八二、體格壯實、臉上有道舊傷疤、說話嗓門很大的男子在當晚的某個時間點進入了那棟建築並在那裡停留了超過四個小時。那張從遠處用長焦鏡頭拍攝的照片雖然模糊,但經過面部識別軟體與檔案庫比對,匹配度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七。那個人被標記為“E-01”,是索馬利亞這次內戰的發起人,當然他還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身份,卡桑加東部戰區司令狂龍。

准將已經連續開了兩天的會,與會者有他的副手、情報官、海軍陸戰隊聯絡官、空勤協調員以及來自中情局駐非洲之角站的一位資深分析師,分析師,五十出頭,頭髮花白,說話語速很慢,像每一個字都經過反覆稱重才放出來。他指著桌面上的熱成像照片說,“我們跟蹤這條線索已經快三週了,E-01的活動模式相對固定,每隔三到五天會出現在摩加迪沙不同區域的某個安全屋裡過夜或開會,每次停留時長不一,但不會連續兩晚出現在同一個地點。目前我們確認了四個他的備用落腳點,分佈在城區的不同方向,但真正確定他會在某個特定時間出現在某個地點的視窗期往往只有四到六個小時。”說完,把一摞新洗出來的照片推到桌子中間,其中一張顯示那棟白色樓房周邊的情況,院牆外的街道上停著幾輛被遺棄的民用車輛,街角有一間關閉的店鋪,店鋪的二樓窗戶半掩著,窗簾後面似乎有人影。“我們的線人昨晚發來資訊說那棟樓裡聚集了大約二十到三十個人,都是穿便裝的武裝人員,攜帶輕武器,沒有重武器。線人確認其中一個重要人物在傍晚七點左右進去,到現在還沒出來。”准將擰開保溫杯的蓋子喝了一口已經變溫的咖啡,“如果我們現在動手,最佳的視窗期是什麼時候?”“從現在算起大概還有不到六個小時,”情報官說,“根據他之前的活動規律,凌晨兩點到四點之間他可能會撤離,也可能在那裡過夜,但超過這個時間點,不確定因素就會成倍增加。”

海軍陸戰隊聯絡官中校坐在桌子另一端,雙手抱在胸前,他的聲音帶著那種常在第一批次突擊部隊中才會有的直率,“准將,我的建議是,如果確認E-01在那棟樓裡,我們就應該派突擊隊進去把他帶走。目標是活的,帶回來之後我們能從他嘴裡挖出來的東西,比再追蹤他幾個月還要值錢。”准將沒有立刻回應,他把照片一張一張拿起來對著光線看,看完一張放在左手邊,再看下一張,整個過程中沒有說過一句話。理查茲補充了一句,“那棟樓的結構是舊領事館改造的,院牆高約兩米五,正門是鐵欄杆門,側後方有一個小門,屋頂是平頂,有一個太陽能熱水器和幾根天線。樓內房間數量在十二到十五間左右,窗戶都有鐵欄防盜網。如果把突擊隊從屋頂機降切入,同時封鎖前後兩個出口,並且控制住周邊建築的高點,行動成功的機率在可接受範圍內。”目光從照片上移開,重新落回那張大比例地圖上,摩加迪沙城區在那張圖上被精確地標出了街道、建築、空地、停車場、清真寺、市場以及西大和聯合國維和部隊控制下的不同區域分佈。使館區雖然距離維和部隊駐地只有不到五公里,但那片區域內部的道路系統和建築密度,會讓任何機械化部隊的行動速度降低到每小時不到兩公里的地步,一旦突擊隊進入那片區域之後出現了意外情況需要撤退或者增援,沿途可能出現的阻滯會消耗掉寶貴的反應時間。中情局的分析師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補充了一句說,“我們在摩加迪沙當地有大約二十個可以信任的線人,分佈在主要路線上,他們可以在行動開始前透過無線電和手機發出訊號,如果周邊有增援兵力向使館區方向移動,我們會有提前預警。”中校又開口了,“准將,我們在這片地方已經蹲了幾周了,每一次都說要動手,每一次都因為各種理由推遲,最後結果就是那些人越來越囂張,越來越覺得我們拿他們沒辦法。”准將抬起手示意他暫停,然後問了一句,“如果現在抓不到他,下一次確認他位置的視窗期還需要多長時間?”情報官看了看自己的筆記,“根據以往的週期,短則兩天,長則一週。他不回在同一套安全屋系統裡連續使用同一個地點兩次,間隔期越來越長,說明他也在調整自己的行為模式。”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決定動手,我們需要多少兵力?”中校立刻回答,“一個連,一百五十人左右,分成若干個作戰小組,陸空協同,四個點同時切入,目標房間重點突擊。”目光在地圖上游移了一圈,最終落在那棟米黃色院牆的白色樓房上,“那就準備吧,如果情報在接下來的六個小時內沒有出現新的變化,我同意行動。”

與此同時,在一萬兩千多公里外的金都總統府,季博達的書房裡亮著暖黃色的檯燈光,窗外是金都夜晚的燈火,他坐在一張寬大的皮質椅子裡,面前擱著一杯已經放涼的茶,手裡握著一部經過多次加密處理的衛星電話,話筒緊貼在耳邊。電話那頭傳來狂龍壓低但依然粗獷的嗓音,“總統,我這邊感覺氣氛有點不太對頭,這兩天城裡出現了一些不常見的車輛在使館區周圍轉來轉去,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的車,窗戶都貼著深色膜,輪距也比本地常見的那些車要寬。我在摩加迪沙這幾年能分得清哪些是正常巡邏的車輛,哪些是陌生面孔,這兩天至少看到五次那種車從我常去的那幾個街區附近經過。”季博達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拿起那杯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然後說,“你感覺他們盯上你哪個落腳點了?”狂龍回了一句,“使館區那邊那棟白樓,我昨晚上在那裡待了四個小時,今早離開時街口多了一輛以前從沒見過的小貨車停在那裡,裡面的座椅位置上有反光,應該是有人拿著望遠鏡在觀察。”季博達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依然平緩,“你覺得那個地方還能再用嗎?”狂龍說,“用得越頻繁就越危險,但如果現在突然全部撤換所有的點,反而會打草驚蛇,讓對方確認我已經察覺到他們在跟蹤。最好的辦法是維持表面的活動規律,同時在平時不用的備用點之間多放一些隱蔽觀察哨,用來判斷對方的活動範圍和監聽他們的通訊動向。”季博達說,“你自己把握好分寸,你比他們更熟悉那片地方,只要不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和兵力優勢來包圍你,你就總有辦法脫身。”電話那頭傳來狂龍帶笑的聲音,“總統,放心好了,那幾個跟蹤我的毛頭小子還沒那個本事把我堵在屋子裡,我就是想提前給您說一聲,萬一哪天忽然聯絡不上了,您不要急著派人來撈我。”季博達說,“保持聯絡,如果情況有變化,隨時通知我。”電話結束通話之前,狂龍還補了一句,“對了,我今天下午聽到一條線報,說西大那邊最近往吉布提加派了幾架黑鷹直升機,數量比平時多了一倍,不知道是不是衝著咱們來的。”季博達放下電話,目光落在窗外金都的夜色中。

第二天中午,聯合國安理會的決議通過後不到三十六小時,西大非洲之角聯合特遣隊的作戰室裡再次召開了行動前最後一次碰頭會。准將站在地圖前面,穿著一件沒有任何標識的深藍色夾克,神情專注而冷靜,目光掃過在座的十幾名參謀和指揮官,“我已經與上級溝通過了,他們同意我們執行此次抓捕任務。行動代號屠龍,目標是使館區內的那棟白色三層樓,預計抓捕物件為“E-01”。如果抓捕成功,我們將在二十四小時內將其轉移至吉布提進行初步審訊,然後移送至更高級別的審訊設施進行深入的資訊挖掘。”作戰參謀把行動方案的詳細版本分發給了每一個人,封面印著“機密”和“僅限於本次會議使用”字樣。方案共分四個階段,第一階段是兵力集結和運輸,參與行動的約一百五十名士兵將在當天傍晚從吉布提的基地登上運輸機,飛至摩加迪沙郊外一處由維和部隊控制的前沿小型機場,然後乘坐由地面部隊提供的輕型裝甲車進入城市外圍的集結待命區。第二階段是情報確認,在行動開始前一小時內,由當地線人再次確認目標仍在那棟白色樓房內,如果目標已經提前撤離,整個行動取消,所有人員按原路撤回。第三階段是突擊,預定在當地時間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的視窗期發起,四架黑鷹直升機搭載突擊小組抵達目標樓頂,負責從屋頂切入並逐層向下清理,另外兩架小鳥直升機搭載狙擊手,分別部署在西側和南側的制高點上負責外圍壓制和警戒。地面部隊同時從東西兩側沿街道推進,封鎖前後兩個出口,並在周邊路口設定路障,防止任何增援力量接近現場。第四階段是撤離和轉運,任務完成後,突擊隊將押送目標登上黑鷹直升機,直接從目標樓頂飛回前沿機場,再換乘運輸機返回吉布提。凱勒中校補充說,“地面推進的部隊全部搭乘加固型悍馬,每輛車配備機槍,車內士兵穿著全套防彈裝備,攜帶夜視儀和足夠的彈藥,以應對可能發生的巷戰。如果遇到密集火力攔截,直升機將提供近距離空中支援,但我們儘量不使用重火力以免誤傷平民。”情報官理查茲說,“截至目前為止的兩次確認,目標仍然在那棟樓內沒有離開,最後一次訊號是大約四十分鐘前收到的。”

就在這時,作戰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穿著沙漠迷彩服的年輕通訊兵快步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電文。他沒有走向哈德森准將,而是先遞給了中校,中校掃了一眼電文的內容,臉色微微變了一下,然後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把那頁紙放在桌面上,轉向准將說道,“准將,最新情報顯示,目標人物在十分鐘前曾經透過某種加密方式與外界進行了一次短暫通訊,雖然我們還沒有完全破解內容,但訊號源位置確認仍然在目標建築內,也就是說他現在還在那裡。”准將看著那張電文上的資訊,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轉頭對作戰參謀說,“所有部隊按原定計劃進入出發位置,在預定時間到達前沿機場後等待最終指令,如果線人在最後一刻確認目標仍在樓內,行動如期執行。如果確認目標已經離開,部隊原地待命,後續計劃另行通知。”參謀們魚貫離開作戰室,各自去聯絡自己的崗位和下屬單位,走廊裡傳來軍靴踩在水泥地上密集而有力的腳步聲,以及正在運轉中的機械和通訊裝置發出低沉而持續的嗡鳴聲。中校留在原地,與准將並肩站在一起,看著地圖上那棟被紅色標註出來的白色樓房,樓上樓下、院牆內外每一處細節都已經刻在了他們各自的腦海裡。“准將,如果這次成功了,這邊接下來的局面會好處理得多。”望著窗外正在變暗的天色,只簡短地回了一句,“等成功再說吧。”

金都那邊夜已深。季博達的書房裡依然亮著燈,他剛剛結束了和老鼠的討論,正在看一份關於剛國東部新煉油廠裝置除錯進度的書面報告。桌上的衛星電話再次響起,來電顯示是加密訊號。他接起電話,狂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比下午那一次稍微壓低了一些,“總統,我這邊可能真的被盯上了,剛才我派去外圍放哨的人回來說,使館區西邊那條街上來了一批新車,車身沒有任何標記,但在街角停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熄火,發動機一直在轉。”季博達放下手裡的報告,“你覺得他們今晚會動手?”狂龍說,“感覺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要斷了,之前那些車轉來轉去都是在確認位置和路徑,今天下午那幾輛不同位置出現的車像是各自在守某個點,我懷疑他們可能已經完成了對那幾棟樓的布控。”季博達靠進椅子,“如果他們要對你動手,最可能的視窗期就是今天夜裡凌晨到天亮那段時間。你現在在哪個位置?”狂龍說,“我在城外那個老據點,白樓那邊今天沒去,但我安排了幾個替身在裡面活動,他們模仿我的身形和走路姿勢,隔著窗戶或從遠處看應該能騙過那些跟蹤的人。”季博達沉默了兩三秒,“西大那邊負責這件事的指揮官,腦袋大概是被驢踢了才會覺得用一百多個人就能在那種地形複雜的城市裡把在本地盤踞多年的對手給抓走。”話筒裡傳來狂龍壓低的笑聲,“我也覺得那幫人有些低估了這邊的地形和人員的靈活度,不過如果真有直升機過來,我這邊先撤到地下室去,他們從空中下來之後第一波找不到人,就會在地面搜尋,那片區域只要有一半的住戶不願配合,他們就得花至少兩個小時才能摸清每一扇門背後是什麼情況,而兩小時足夠我從地下通道走到三條街以外的地方去換一輛車。”

季博達正要回應,書房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老鼠特有的那種節奏均勻的敲門聲。季博達對著電話說,“你等一下。”然後對著門口說,“進來。”老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從通訊部那邊轉來的加密簡報,他的表情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季博達接過簡報,目光快速掃過內容,那份簡報是東部戰區設在衣索比亞邊境前沿的資訊站轉發的,內容是“截獲西大非洲之角特遣隊戰術通訊片段,確認突擊部隊已從吉布提出發,預計抵達摩加迪沙時間約為二十三時三十分,目標區域為摩加迪沙舊使館區,行動代號屠龍”。季博達看完簡報,把那張紙放在桌上,重新拿起衛星電話,語氣依然平穩從容,“狂龍,我剛收到訊息,西大那邊派了一百五十個人往你那邊去了,直升機已經起飛,預計今晚午夜前後到達摩加迪沙。他們要抓你。”電話那頭停頓了兩三秒,然後傳來狂龍的聲音,依然帶著那種粗獷的、沒太當回事的語氣,“一百五十個人,還真讓他們費心了。正好今晚那棟白樓裡燈亮著,窗簾也是拉著的,應該夠他們忙活一陣子。”季博達沒有再多說,只是交代了一句,“別大意,他們既然動手了,就不會因為第一次撲空就收手。你那裡該撤的撤,該藏的東西藏好,等這波過了再說。”狂龍回了一句,“明白,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季博達靠著椅背,目光在窗外金都的夜色中停留了好一陣。三年前那個林家刺客端著九支紅纓槍闖入國會大廈的場景,與今晚這一百五十名美軍突擊隊員跨過國境線潛入索馬利亞街道的畫面,在他的腦海裡並置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稱。前者是一個人帶著一種古老的武器來刺殺他,後者是一群人帶著最先進的裝備去抓捕他的部下,方法變了,規模變了,但那種試圖透過一次突然的、有限的行動來斬斷對方中樞的思維模式,從古至今沒有變過。季博達把那份簡報摺好放進抽屜裡,然後拿起那杯已經完全冷透的茶走到窗邊,遠處的鍊鋼廠依然在夜間作業,高爐的暗紅色光芒映紅了半邊天空,那些正在夜空中飛行的黑鷹直升機距離這座城市的直線距離超過三千公里,但在季博達眼中它們已經出現在了金都天空的某個角落,正沿著預定的航跡飛向那片即將被槍聲和硝煙籠罩的陳舊街道。一百五十個人,加上幾架直升機和一些地面悍馬車輛,去抓捕一個在這片土地上已經浸潤了三年多時間、熟知每一條巷子和每一戶人家門朝哪邊開的當地指揮官。季博達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那弧度裡沒什麼得意,更多的是一種對某些時刻必然發生的事情的確認感。他低頭看著窗外樓下依然在路燈映照下顯得寧靜整潔的街道,心裡默默想著這一百五十個人在黎明到來之前將會經歷些什麼,然後把那杯涼茶放在了窗臺上,轉身走回書桌繼續看那份煉油廠的報告,彷彿剛才那條訊息只是打斷了閱讀的一陣風。

猜你喜歡
網約車百倍補貼,我轉身提邁巴赫

主角:陳勛

【多女主】【多】【多】【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無綠無毒無龜】【日常生活】

網約車百倍補貼,我還開什麼特惠,轉身就提邁巴。

【提示:恭喜宿主,本次訂單獲得百倍補貼,總計...】

身體素質差,顏值身高不夠?

解鎖各種成就,提高身體素質,夜夜笙歌,肆意人生不是夢。

豪車,別墅...

清純甜美的小學妹,明媚動人的白月光,高冷傲慢的女總裁,英姿颯爽...

轉過身,陳勛已經抵達山巔...

回首望去,曾經遙不可及之物,觸手可及。

從網約車司機到最年輕的慈善家,再到投資大亨,胡潤最年輕的富豪,再到世界之巔。

當被問到如何發家之際,陳勛對着鏡頭:

“曾經,我只是一名網約車司機。”

養成呆萌校花後,白月光急哭了

十八歲的夏天,白月光蕭初然打電話讓陳實去表白,抱着玫瑰花到現場,才發現不過是一場真心話大冒險的惡作劇。

陳實覺得、自己的青春,就是在這天被殺死的。

三十六歲的冬天,一場意外,陳實真的死了,回想自己在白月光身上耗費的七年,終究意難平。

他重生了,回到了十八歲的夏天。

這一世,陳實不再做舔狗,找回自己的他,邂逅了值得珍視一輩子的寶藏女孩虞白薇。

可就在兩人感情漸入佳境時,白月光卻又追了過來。

“小陳,你為什麼不理我?”

“小陳,我們還跟以前一樣好不好?”

“小陳,嗚嗚嗚,我錯了,我是喜歡你的......”

陳實雙手插兜:“追你是你不拿我當回事,不追了你又哭什麼?”

寶藏女孩虞白薇:“陳實,有你在的地方,風吹過來是暖的!”

上門龍婿(葉辰、蕭初然)(蕭初然、葉辰)

葉晨是每個人都看不起的上門女婿,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頂尖家庭的少爺。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終究會跪在他面前,叫他一聲大爺!

快穿:這悲劇劇本我撕了

女主穿越+真大佬+虐渣+CP不固定,也許無CP主角配角們踩着炮灰的屍骨,功成名就,幸福美滿他們是幸福了,可炮灰就活該成為墊腳石?

成就他們的事業家庭?劉霞穿越各個任務,替冤死且又不甘心的炮灰討回公道,成就…

我在1984當祥子
697 人在追

顧岩穿越到1984年,成了首都汽車公司的計程車司機。同行們都自嘲他們這行是「現代祥子」。可人家祥子正兒八經的燕京戶口,住的是二環內的房子,六年全款換了兩輛車,一個人拉車賺的錢夠養活一家八口人,連老婆娶的都是老闆女兒。他呢,穿越一睜眼前妻跑路出國,為此還背上一身外債。顧岩很鬱悶,他決定干點什麼。當祥子沒意思,要當就當劉四爺!可還沒等他當上劉四爺呢,這紅塵俗流卻已滾滾而來……

鬼才律師:勸人自首還被送錦旗?

頂級大律師周雲穿越成為了一個剛剛獨立執業的律師,剛剛穿越就給出了奇葩的諮詢。

渣男玩弄感情懷孕後還不想負責?報警不管?自首肯定管!

重婚罪共同犯罪自首,保證能讓渣男不好受!

當事人:這都可以?送錦旗,必須送錦旗

法院做飯多年的廚師,被第三方人力公司開除還揚言想怎麼玩都陪着?直接把法院告上法院,就算是法院的廚師,在沒有簽勞務派遣之前,那就和法院之間具有勞動關係,法院也會敗訴!

法院:都怪你,都是你們惹出來的麻煩。

當事人:這麼囂張的人力公司,現在居然求着我讓我收錢?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別人不敢碰的案件,都用匪夷所思的方式來解決……

鑒寶異瞳
22329 人在追

我父親病得很重,巨額的醫療費用給古董店的學徒楊波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因為他偶爾會得到琉璃石,這讓他有了一雙鑒寶金瞳,看看他是如何鑒寶撿漏的,顛覆了自己的命運...

女友嫌我窮,不知我剛從異界回來

主角:林淵顧小北林淵

【修仙】【兩界穿越】【殺伐果斷】【多女主】【苟道】【倒爺】

女友嫌你窮,為三十萬手術費跟你分手,轉身就上了富二代的寶馬。

她不知道,就在她提分手的上一秒,你剛從修仙界回來!

更不知道,你即將走上修仙之路!

前女友姜瑤:不可能!你這個窮鬼怎麼會是身價億萬的老闆?!

【校花顧小北】:原來是你…我一直在等你,你的秘密我來守護。

【天驕師姐慕雲汐】:此子…斷不可用常理度之!他身上的秘密,比整個宗門還多!

當兩個世界的資源盡歸你手,財富與力量的界限被你打破。

你既是都市的資本巨鱷,也是仙界的萬古道尊!

玄學棄婦覺醒後,冷王求做我續命符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

重生之我是駐韓美軍黑人司令
設置
夜間
日間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