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站在加拉巴特邊境小鎮外的紅土高地上,面前是十萬內部警衛部隊的鋼鐵洪流。裝甲車、坦克、自行火炮、補給卡車在晨光中排成了無數條黑色的長龍,從她的腳下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像一條巨大的蟒蛇在衣索比亞的邊境線上緩緩蠕動。她手裡舉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那片在晨曦中逐漸清晰的山脈,那是衣索比亞高原的邊緣,海拔在兩千米以上,山脊線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道橫亙在天邊的城牆。她的副官站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從前線指揮部發來的最新敵情通報,低聲念著,“衣索比亞境內,距離邊境約八十公里處,有至少三支叛軍武裝在活動。第一支是提格雷人民解放陣線的一個旅,大約三千人,部署在公路兩側的高地上,有重型武器。第二支是奧羅莫解放軍的一個團,大約一千五百人,控制著一個叫芬查的城鎮,設有檢查站和物資倉庫。第三支是阿姆哈拉民兵‘法諾’的一支游擊隊,人數不定,大約五百到八百人,分散在山區和農村,主要襲擊補給車隊。”小紅放下望遠鏡,轉過身來看著副官,那張被非洲陽光曬成深棕色的臉上沒有表情,但眼睛裡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冷光。“告訴他們,我們不是來維和的,也不是來調解的,更不是來發糧食的。我們只有一個目的——消滅所有拒絕接受巖雀軍政府領導的一切武裝力量。”副官點了點頭,在小本子上飛快地記著。
小紅從高地上走下來,回到了她的裝甲指揮車裡。指揮車是一輛改裝過的重型卡車,車廂內部被改造成了一個移動的指揮中心,兩側是摺疊桌和顯示屏,中間是一張鋪著地圖的長桌,角落裡有一個簡易的床鋪和一個小型的廚房。她坐在長桌的一端,面前攤著衣索比亞北部和中部的大比例尺地圖,地圖上用紅藍鉛筆標註著各方勢力的控制區域和兵力部署。她的參謀長——一個四十多歲的卡桑加老兵,參加過剛果東部的多次戰役,臉上有一道從太陽穴一直延伸到下頜的舊傷疤——站在地圖旁邊,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指揮棒,在地圖上劃出了一條從加拉巴特到亞的斯亞貝巴的直線。“總司令,我們的部隊將從這裡出發,沿著這條公路向南推進。公路沿途經過的主要城鎮和交通樞紐包括芬查、德布勒馬科斯、德布勒比爾漢,最後到達亞的斯亞貝巴。總路程大約六百公里,按照我們現在的推進速度,如果遇到抵抗,可能需要七到十天才能到達。如果不遇到抵抗,只需要三天。”
小紅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叩了一下,“抵抗是一定會有的。這些叛軍不會自己消失,他們也不會主動放下武器。我們的任務就是讓他們知道,繼續抵抗只有死路一條。”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晚飯吃什麼,但車廂裡的每一個軍官都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這不是一個可以討價還價的命令,這是一個必須執行的死刑判決。參謀長收起指揮棒,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總司令,那些願意歸順的人,我們真的要把他們送回卡桑加集中營嗎?送回去的人已經夠多了,那邊的容量也有限。能不能就地安置?”小紅搖了搖頭,“就地安置需要人看管,需要糧食供應,需要醫療設施,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我們沒有那麼多資源。送回卡桑加集中營,他們有飯吃,有地方住,有醫生看病,還可以接受政治教育,改造好了還能編入生產建設兵團去西非搞開發。這對他們是好事,不是懲罰。”參謀長沒有再說什麼,他知道小紅說得有道理。在戰爭中,處理俘虜是最頭疼的問題之一,殺了違反國際法,放了他們會重新拿起槍,關著要消耗大量的資源,送回卡桑加集中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案。
十萬大軍在晨霧中開始緩緩移動。前鋒是一個裝甲旅,裝備了大約一百輛坦克和步兵戰車,負責開路和掃清障礙。緊隨其後的是兩個機械化步兵旅,乘坐裝甲運兵車和卡車,負責佔領和清剿。再往後是炮兵旅、防空營、工程兵和後勤補給部隊,綿延數十公里,像一條在紅土上蠕動的鋼鐵巨蟒。車隊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在晨光中變成了黃褐色的雲,從遠處看像是沙漠中升起的一場沙暴。小紅的指揮車在車隊的中段,前後都有裝甲車護衛,車頂上架著通訊天線,天線在風中微微顫動,像一根纖細的、指向天空的手指。
從加拉巴特到芬查的八十公里路程,前鋒部隊用了不到四個小時就完成了。不是因為路好走,而是因為他們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沿途的村莊裡,村民們站在路邊,張著嘴,看著這支龐大的軍隊從他們的家門口經過,眼睛裡混合著恐懼和好奇。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把孩子們拉進屋裡關上門,有人跪在地上祈禱,有人只是站在那裡,目光空洞地望著車隊,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前鋒部隊的指揮官透過無線電向小紅報告,“總司令,前方十公里就是芬查鎮。偵察無人機顯示,鎮內有大約一千五百名叛軍武裝,他們已經在鎮外圍設定了路障和掩體,似乎準備抵抗。”小紅拿起話筒,聲音冷靜而清晰,“告訴他們,放下武器,接受巖雀軍政府的領導,我們會保護他們的安全,送他們去卡桑加集中營接受政治教育。如果拒絕,就消滅他們。”
前鋒部隊在芬查鎮以北三公里的地方停了下來,展開成戰鬥隊形。坦克和步兵戰車在公路兩側的山坡上尋找最佳射擊位置,迫擊炮和火箭炮在後方展開,炮口指向鎮子方向。一個會說當地語言的軍官透過擴音器向鎮內喊話,“芬查鎮內的武裝人員聽著,我們是剛國和蘇丹的維和部隊,受聯合國授權,前來維持秩序。你們的抵抗是沒有意義的。放下武器,接受巖雀軍政府的領導,我們會保證你們的人身安全,並送你們去卡桑加集中營接受政治教育。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們拒絕,我們將被迫使用武力。再次重複,放下武器,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喊話聲在空曠的山谷裡迴盪,傳到了芬查鎮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房屋、每一個藏在掩體後面計程車兵的耳朵裡。
鎮內的奧羅莫解放軍指揮官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名字叫塔德塞,中等身材,留著濃密的鬍鬚,穿著從政府軍那裡繳獲的迷彩服。他蹲在鎮中心一棟廢棄銀行大樓的地下室裡,面前攤著一張手繪的防禦地圖,用鉛筆在上面畫著防守位置。他的副官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部老舊的軍用對講機,正在和各個陣地通話。擴音器裡的喊話聲從街上傳進來,透過地下室的通風口,聽不太清楚,但大意能聽懂。塔德塞抬起頭,看著副官,“你聽到了嗎?讓我們投降,送我們去什麼集中營。”副官的表情很複雜,“長官,他們有坦克,有大炮,有好幾萬人。我們只有一千五百人,沒有重武器,沒有空中支援,守不住的。”塔德塞沉默了。他知道副官說的是事實,但投降意味著什麼?放下武器,被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失去自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他的家人還在山上等著他回去,他的妻子去年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還沒有見過那個孩子的臉。他咬了咬牙,抓起對講機,“各陣地注意,不要開槍,等我命令。我要出去和他們談談。”
塔德塞從地下室裡走出來,舉起雙手,走向鎮外的路障。他計程車兵們從掩體後面探出頭來,看著他的背影,有人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有人開始低聲議論,有人默默地握緊了手中的步槍。塔德塞走過鎮口的檢查站,走過堆滿沙袋的路障,走過那些被炸燬的、還在冒煙的車輛殘骸,走到了兩軍對峙的開闊地帶。他在距離前鋒部隊最近的一輛坦克大約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來,站住了。坦克的炮管正對著他的胸口,黑洞洞的炮口像一隻巨大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可能平靜,“我要見你們的指揮官。”
小紅的副官從一輛裝甲車裡走出來,走到塔德塞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能代表鎮裡的所有武裝人員嗎?”塔德塞點了點頭,“我是他們的指揮官。”副官轉身走回了指揮車,用無線電向小紅報告。小紅在指揮車裡聽到這個訊息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他過來。一個人來。不要帶武器。”
塔德塞被搜了身,確認沒有攜帶武器後,被帶到了小紅面前。小紅站在指揮車的旁邊,雙手背在身後,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犯了錯的學生。塔德塞站在她面前,比她高了將近一個頭,但他感覺自己矮了一截。不是因為小紅的氣場,而是因為她身後的那十萬大軍。十萬把槍,十萬發子彈,十萬顆想要結束這場戰爭的心。任何一個人站在這樣的力量面前,都會感到自己的渺小和無力。
“你是塔德塞?”小紅開口了,聲音不高,但很清晰。塔德塞點了點頭,“我是。你是誰?”小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說,“我的條件你已經聽到了。放下武器,接受巖雀軍政府的領導,你的人會被送到卡桑加集中營接受政治教育。在那裡,他們會有飯吃,有水喝,有地方住,有醫生看病。改造完成後,他們可以加入生產建設兵團,去西非參加開發,也可以選擇回到家鄉,只要不再拿起武器反抗巖雀軍政府。你有一分鐘的時間決定。”塔德塞的嘴唇在顫抖,“如果我們不投降呢?”小紅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不是笑容,只是一種肌肉的微小運動,像是在說一個沒有懸念的答案。“你們會死。你的人會死,你也會死。你們的家人甚至不知道你們死在哪裡。沒有墓碑,沒有葬禮,沒有人會記住你們。這就是不投降的下場。”
塔德塞低下了頭。他想起自己的妻子,那個在山上等了他三年的女人。她一個人帶著孩子,靠種木薯和養雞為生,日子過得很苦。他每次回去看她,她都不讓他走,抓著他的手說,“別走了,留在家裡,我們一家人在一起,再苦也比分開好。”但他總是說,“再打一陣,等贏了我就回來。”現在他看到了“贏了”的樣子。贏了,就是站在一個比他矮一個頭的女人面前,聽她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投降或者死。他抬起頭,眼眶紅了,“我投降。但我有條件。我計程車兵們不能受到虐待,他們不能在被帶走之前被殺。我要和他們一起走,一起進集中營。”小紅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不甘,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她點了點頭,“可以。讓你計程車兵放下武器,在鎮中心集合,點名,登記。交出武器的人會得到食物和水,然後統一裝車運走。你本人跟我走,我會把你送到卡桑加,和其他指揮官一起接受政治教育。你的部下會得到和你一樣的待遇,不會有區別對待。”
塔德塞轉身走了回去。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沙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坑。他走回鎮裡,走到那些正等著他計程車兵們面前。他們的臉上有恐懼,有期待,有迷茫,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面無表情。他站在一塊石頭上,舉起手,讓他們安靜下來。“兄弟們,我決定了。投降。我們打不過他們,繼續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我不想讓你們死在這裡,死在異鄉,死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我們投降,他們會送我們去一個叫卡桑加的地方。我不知道那裡是什麼樣的,但至少,我們還活著。活著就有希望。活著就能回家。”他停頓了一下,喉嚨哽咽了。“對不起,我沒有帶你們打贏。但我已經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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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楚替兄長頂罪入獄,機緣巧合拜葯皇為師,習逆天醫術,三年後王者歸來。面對無恥的家人,葉楚直接斷絕關係,對給他關愛的妻子紅顏,葉楚拚命守護。且看葉楚如何在滾滾紅塵中,闖出一條通天路。
主角:紀風
【系統】+【都市日常】+【多女主】+【甜文】+【青春校園】+【直播】+【神醫】+【貼近現實】 紀風,一位上班族的牛馬,意外獲得系統重生高考前. 這一年,他將站在巔峰,榮耀加身,造福國人. 這一年,他改天換地,擁有一切. 曾經羨慕過的生活,他將擁有. 曾經羨慕過的神豪,他也會體驗. 曾經渴望而不可及的絕色,他也要嘗嘗鹹淡. 曾經…… 無數個曾經終將在這一世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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