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一路辛苦。”斗笠漢子低聲道,正是海隼營的隊長,名叫張順,水性極好,曾在泉州、廣州一帶活動多年。
“情況如何?”王審知端起茶盞,目光掃過街面。
“老查昨天又出現了,在蕃坊買了些藥材和硫磺,然後去了城西的鐵匠鋪,訂做了一套古怪的工具——細長的鉗子、小錘、還有幾種不同形狀的刻刀。”張順聲音壓得很低,“我們的人扮作學徒去那鐵匠鋪打聽,老師傅說老查要的東西都很精細,像是做首飾或者修鐘錶的。”
鐘錶……又是鐘錶。王審知心中瞭然。
“大明寺呢?”
“寺裡確實來了三個陌生僧人,說是從天竺來的,但口音古怪,不像是天竺那邊的。”張順道,“他們住在寺後廂房,很少出來,每日只在黃昏時到竹林散步。我們的人試著接近過,但竹林裡似乎有機關,進去就迷路,不敢深跟。”
機關?王審知眉頭微皺。大明寺是佛門清淨地,怎會有機關?
“還有一事,”張順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紙包,悄悄推到王審知面前,“這是我們從老查丟棄的垃圾裡找到的,白色粉末的殘渣。”
王審知接過,在桌下輕輕開啟。紙包裡是少許灰白色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清。他沾了一點在指尖,觸感細膩,微微有些滑。
“可曾驗過?”
“找藥鋪的師傅看過,說不像已知的任何藥材或礦物。”張順道,“遇水不化,遇火不燃,加酸會冒泡。師傅說,這東西……有點像煉丹用的‘白礬石’精煉後的粉末,但更純。”
白礬石……也就是明礬石,含鋁的礦物之一。王審知心中有了七八分把握。
“琉璃閣那邊,查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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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史書說我軟弱,後人罵我無能。
他們都說,靖康之恥,是我趙氏皇族永遠洗刷不掉的烙印。
但這一次,歷史的劇本,該換個寫法了!
朕,不想當那個被天下人恥笑的廢物!
朕的皇後公主,不想成為任人凌辱的玩物!
朕的億萬子民,更不想淪為異族刀下的牲口!
既然退無可退,那便無需再退!
殺奸臣,用忠良,鑄鐵軍,開海禁,朕要用敵人的鮮血,染紅大宋的龍旗!
李綱、宗澤、韓世忠、岳飛……前世你們的遺憾,今生由朕來彌補!
朕不僅要還我河山,更要御駕親征,直搗黃龍!
朕要將那所謂的金國皇帝完顏吳乞買,綁來汴梁城下,讓他和他的臣子們,為我大宋獻上一場最盛大的“牽羊禮”!
靖康恥,猶未雪。
臣子恨,何時滅?
從朕開始,不計代價,不死不休!
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眾大臣傻眼:首輔大人,這是怎麼做到的?
黎首輔: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科舉遇黎訴,為官還同朝的學子們:求放過!真的卷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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