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沒追問。他站在門口,手搭在門框上,沉默了一會兒。“唐三。你恨不恨?”
唐三看著他。“恨。”
“恨誰?”
“比比東。武魂殿。”
大師點了點頭。“恨可以。別讓它把你吃了。”
唐三看著他,看了一會兒。“我知道。”
大師轉身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你比我想的穩。”
“不穩也得穩。小舞還在。”
大師沒回頭。他站在走廊上,背對著唐三,站了很久。然後走了。
獨孤博的香每月都來。罐子系藍繩,罐子底下壓著紙條。第一張寫的是:“用完了說一聲。別省著。”第二張寫的是:“這個月多了一顆。給小舞的。”第三張沒寫字,罐子裡多了一顆香丸,比其他的大一圈,顏色也深一些。唐三把那顆大的放在花旁邊,點了。煙比平時濃,繞在花上,久久不散。兔子的耳朵動了一下,不是歪,是那種——像人在夢裡聽見了什麼,動了一下,又睡過去了。
唐三把剩下的香丸收好,把紙條摺好,塞進枕頭底下。枕頭底下已經攢了好幾張了,厚厚的一疊。他沒數過,但他知道每一張寫的是什麼。第一張讓他別省著,第二張說多了一顆,第三張沒寫字。他把那疊紙條按順序排好,又塞回去。
月底的時候,弗蘭德又來了。這次他拿了兩塊魂骨,一塊千年,一塊萬年。他把木盒放在桌上,開啟。
“千年的換香。萬年的你留著,以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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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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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