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策的紙條是月底來的。沒有罐子,沒有香,只有一張紙條,折成一個小方塊,塞在侍衛手裡。侍衛說送東西的人已經走了,騎馬走的,跑得很快。青荷把紙條開啟,上面寫著:“最近修煉的時候,心口悶。不是疼,是那種——像有什麼東西堵著,化不開。你調的香能治嗎?”字還是那麼規矩,一筆一劃的,但這回寫的時候用了力,有幾筆把紙劃破了。
青荷把紙條看了一遍,摺好,塞進枕頭底下的木盒裡。盒子裡已經攢了七張紙條,按日期排著,最底下是那張“你猜”,最上面是這張。她把蓋子蓋上,放在枕頭旁邊,然後在桌邊坐下來,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她想了很久。不是想“要不要治”——這個從進斗羅大陸的第一天就想好了。她是在想“怎麼讓他來,又不讓他覺得是她在叫他”。不能主動約,不能主動提,不能讓他覺得“她在等他”。她寫了一張紙條:“香不治這個。但我能治。你找個安靜的地方,定好時間,我去找你。別來武魂殿。”寫完了,看了一遍,又加了一行:“不收錢。算是調香的謝禮。”
她把紙條摺好,交給侍衛。“送到鎮北侯府。給獨孤策。”
侍衛接過來,走了。青荷站在門口,手指搭在門框上。那根線動了一下。不是彈,是那種——像一個人站在河對岸,往水裡放了一盞燈。燈漂過來,晃晃悠悠的,帶著一點光,不是很亮,但在黑暗的水面上,看得見。她站在岸邊,看著那盞燈漂過來。這回她彎腰了。把燈撈起來,捧在手裡。燈是溫的,像捂了很久的掌心。
回信來得很快。第二天下午就到了。紙條上寫著:“城北二十里,有一個山谷,谷里有條小溪,溪邊有塊大石頭。你知道那個地方嗎?後天下午,我在那裡等你。”底下又加了一行,字寫得小一些:“你一個人來。”
青荷把紙條收好,沒回。
後天是個陰天。青荷換了那件淡綠色的裙子,頭髮紮起來,別了一根銀簪。走到門口又回去,把銀簪拔了,換了一根木頭的。走到院子門口又回去,把裙子換了,換了一件灰的,不顯眼。菊鬥羅在廊下站著,手裡捏著一朵白色的菊花,看見她出來,把花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又去落日森林?”
“不是。去天斗城買點東西。”
菊鬥羅看著她,看了一會兒。“穿這麼素,不像買東西的。”
“買香材。穿太好店家會宰我。”
菊鬥羅笑了一下,沒再問。青荷出了門,馬車在門口等著。她上了車,說了個地址,是城北的一個小鎮。車伕把鞭子一甩,馬車走了。到了小鎮,她讓車伕在路口等著,說自己走進去。車伕靠在車轅上,掏出一袋煙,點著了,沒問她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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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的前夫是個冷漠的人,白天當秘書,晚上當妻子,結婚兩年沒有得到半分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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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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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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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