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色,連忙躬身領旨:“臣遵旨!謝官家!”他聲音哽咽,心中百感交集。王淵雖未能得一個純粹的身後名,但能親手為他安葬,也算是盡了一份知恩圖報的情義。
慶功宴散去時,夜色已深。王棣策馬出皇宮,銀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虎頭湛金槍斜背在身後,槍尖映著殘月,寒芒森森。江風迎面吹來,掀動他的玄色披風,獵獵作響。他沒有直接返回軍營,而是策馬沿著長江岸緩緩前行。
江水滔滔,拍打著岸邊的礁石,激起層層浪花,月光灑在江面上,如碎銀閃爍。王棣勒住馬韁,望著江水東流,心中感慨萬千。王淵的忠勇,韓世忠的知恩圖報,梁紅玉的深明大義,這些忠義之士,便是大宋江山的微光。可朝堂之上,仍有奸佞潛藏,帝王心思難測,這風雨飄搖的江山,想要守住,何其艱難。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建康城外便響起了肅穆的哀樂。韓世忠一身素服,親自為將軍王淵扶柩。送葬的隊伍綿延數里,禁軍將士手持白旗,步伐沉重,百姓們自發地站在道路兩旁,手持香燭,默默哀悼。王淵生前鎮守邊疆,愛護百姓,頗有威望,如今殉國,建康百姓無不動容。
王棣身著銀甲,腰佩虎頭湛金槍,率領麾下親衛前來送葬。他走在隊伍的前列,神色肅穆,目光堅定。銀甲上的霜氣尚未散盡,與清晨的薄霧交織在一起,更添幾分悲壯。梁紅玉一身素裙,跟在韓世忠身旁,雖不施粉黛,卻難掩英氣,她手持一束白菊,眼神中滿是敬重。
送葬隊伍行至牛首山,此處山勢巍峨,林木蔥鬱,是塊風水寶地。墓穴早已挖好,工匠們小心翼翼地將王淵的靈柩放入墓中。韓世忠親自揮鏟,剷起一抔黃土,灑在靈柩上,聲音嘶啞:“王將軍,您安心去吧。世忠定不負您的賞識,誓死保衛大宋江山,掃平賊寇,以慰您在天之靈!”
梁紅玉上前,將白菊放在墓前,躬身行禮。王棣也走上前,手中虎頭湛金槍輕輕一頓,槍尖觸地,發出“篤”的一聲悶響,彷彿在為忠魂送行。他望著墓碑上“宋故開府儀同三司王公墓”幾個蒼勁的大字,心中默唸:王將軍,你一生忠勇,為國捐軀,你的忠義,必將與青山共存,與江河同流。
百姓們紛紛上前獻花,哭聲隱隱。王棣望著這一幕,心中愈發堅定了歸守襄陽的決心。這大宋的江山,是無數忠魂用鮮血換來的,他必須守住襄陽,守住這兵家必爭之地,不讓這些忠義之士的犧牲白費,不讓靖康之恥重演。
韓世忠站在墓前,望著王淵的墓碑,久久不願離去。他想起當年自己還是個無名小卒時,王淵如何不拘一格,將他提拔,如何耐心教導他兵法戰陣,如何在他犯錯時嚴厲斥責,卻又在他危難時挺身而出。這些過往,如昨日重現,歷歷在目。他握緊雙拳,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王將軍,您放心,苗劉之亂雖平,但北方金賊未滅,奸邪未除,世忠定當馳騁沙場,殺敵報國,早日收復失地,讓大宋江山重歸安寧!”
王棣走到韓世忠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韓兄,節哀。王將軍在天之靈,定會看到我們掃平賊寇,保衛家國。”
韓世忠轉過身,眼中雖有淚光,卻透著一股豪邁之氣:“王兄弟說得是!今日安葬王將軍,明日我便返回江淮,整頓兵馬,隨時準備迎戰金賊!你在襄陽,我在江淮,咱們兄弟同心,共護大宋!”
王棣頷首,伸出手:“一言為定!他日北伐,我定率襄陽鐵騎,與韓兄會師中原,直搗黃龍!”
“一言為定!”韓世忠緊緊握住他的手,兩人目光交匯,眼中都燃燒著忠義之火,那火焰,足以驅散這亂世的陰霾,照亮大宋中興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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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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