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威震四海的不敗戰神。他有個紅顏知己,是敵國最出色的探子。兩人鬥智斗勇,在沙盤上推演了十年。直到她泄露軍情,害我娘家親兵全軍覆沒,我也身中數箭。他抱着我,語氣卻在為她開脫:「別怪阿薇,她只是想在沙盤外贏我一次。」「她知道有我在,你絕不會有事。」話音未落,林薇又傳信說被困。他竟抽走了我帳外最後一隊親衛,親自去救。死寂的營帳中,系統音響起:「回歸任務觸發,死於劇情關鍵人物之手。敵襲已至,宿主可選擇是否呼救。」我聽着帳外漸近的腳步聲,慢條斯理地拔下了發簪。「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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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我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窗外,是熟悉的城市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我回來了。真的回來了。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光潔無瑕的手臂,沒有傷疤,沒有針孔。胸口也不再疼痛。一切,都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回歸現代。】是系統的聲音。…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姐姐喜歡看知否,想學裡面的女主辦一場宋制婚禮。爸媽嫌麻煩,叫她別折騰了,老老實實按照村裡老規矩辦。前世,姐姐徵求我的意見,我說親戚們都是鄉下人,只關心菜硬不硬,花那麼多錢辦再豪華的婚禮他們也不懂得欣賞。不如省下來給她出國度蜜月用。姐姐在所有人的勸說下,終於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年後,一個網紅舉辦的宋制婚禮火爆全網,贏得無數網友讚賞。姐姐恨紅了眼,覺得要不是我阻攔,今天被全網讚美的就是她。將我騙進地窖里活活悶死。再睜眼,我回到姐姐說要辦宋制婚禮這一天。這次,我一句話也不說,她就是辦外星人婚禮也跟我沒關係。

全世界都知道,傅斯銘,是一位擁絕對音感的鋼琴大師。但是,沒人知道,他分辨不出結婚五年妻子的聲音。蜜月旅行時,我沒帶手機被人群衝散。借路人電話打給他,他罵了一聲“騙子”,直接掛斷。我走了3小時,才回到酒店。他等在大堂,第一次當眾崩潰失態。我去偷看他的演奏會,散場時,被狂熱粉絲推擠摔倒。我在他身後拚命呼救,直到昏迷,他都未曾回頭。他在病床前不眠不休,整整陪了我三天。見我醒來,他紅着雙眼,舉起一支錄音筆對我鄭重許諾。“我會錄下你所有的聲音,下一次……我一定會認出你的聲音。”直到陪他參加了一檔節目,節目組錄入包括我在內共20組相近聲音。只一聲,他便認出多年未見白月光的聲音。我這才明白,記不住的音色只因它早有了專屬的主人。這次,是他第99次,沒有認出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