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泰來大大方方地說:“我和四老爺對弈,自然得公平較量。”陳木南連忙謙虛說:“您可是南京頂尖的棋手,我哪能比得上!還是讓我幾個子,我再跟您討教吧。”聘娘坐在旁邊,不等他倆多說,就直接在棋盤上替陳木南擺了七個黑子。鄒泰來一看,心裡直叫苦:“這擺這麼多!這不是成心讓我出洋相嘛!”
陳木南想著增加點趣味,就說道:“我知道先生下棋不白下,咱們賭點彩頭吧。”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聘娘拿著。聘娘得了彩頭,就在一旁一個勁地攛掇鄒泰來落子。鄒泰來沒辦法,只好勉強走了幾步。
剛開始下棋時,陳木南還覺得挺輕鬆,可下到一半,就發現自己四面受敵。想吃掉鄒泰來的棋子吧,人家早就佔好了外圍的地盤;不吃吧,自己的棋子又快沒活路了。好不容易到最後,雖然贏了兩子,可把陳木南累得夠嗆。鄒泰來客氣地說:“四老爺棋藝高超,和聘娘真是棋逢對手!”聘娘也跟著起鬨:“鄒師父平時下棋可從來不讓人贏,今天居然也輸啦!”
陳木南心裡明白鄒泰來剛才讓了自己,嘴上卻說:“鄒先生剛才明顯是承讓了,我哪真有這水平!您再讓我兩子,咱們再下一盤!”鄒泰來想著反正有彩頭,而且也知道陳木南棋藝一般,就不怕他生氣,這次擺了九個子,結果這一盤,鄒泰來輕輕鬆鬆贏了三十多步。
陳木南憋了一肚子氣,拉著鄒泰來非要接著下。兩人一直下到讓十三子,陳木南還是輸得一塌糊塗。陳木南只好服軟說:“先生棋藝實在太高了,還得多讓幾個子才行。”鄒泰來犯了難:“棋盤上實在沒法再擺子了,這可怎麼辦?”
聘娘就在一旁出了個鬼點子:“咱們換個玩法!鄒師父,第一子您不能自己擺,隨便拿一個丟在棋盤上就行,這叫‘憑天降福’!”鄒泰來一聽,就樂了:“哪有這樣下棋的!不成規矩!”可陳木南在旁邊一個勁催促,鄒泰來只好讓聘娘拿了個白子,隨意丟在棋盤上,接著下了起來。
這一盤,鄒泰來連續吃掉陳木南四五塊棋子。陳木南剛覺得有點轉機,鄒泰來又使出“打劫”的招數,把局勢攪得一團亂,陳木南眼瞅著又要輸。就在這時,聘娘懷裡抱著那隻黑白相間的貓,故意往棋盤上一放,棋子頓時亂成一團。兩人見狀哈哈大笑,就站起身來。正巧這時候,老鴇過來說:“酒菜都準備好了!”
酒菜上桌後,聘娘就抬起戴著翠袖的手臂,端起第一杯酒,恭敬地敬給陳四老爺;第二杯酒想敬給師父鄒泰來,鄒泰來覺得不好意思,自己伸手接過了酒杯,兩人都把酒杯放在桌上。老鴇也湊過來,在旁邊坐下。等陳四老爺喝完第一杯酒,老鴇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滿臉堆笑地說:“四老爺在國公府裡吃慣了好酒好菜,到我們這種煙花之地,哪能吃得順口喲!”
聘娘聽了,就立馬反駁說:“你看你又瞎說了!難道四老爺家裡沒好酒好菜,非得去國公府才能吃到好的?”老鴇趕緊賠笑說:“姑娘說得對,是我嘴笨說錯話了,該罰該罰!”說完自己倒了一大杯酒,一飲而盡。
陳四老爺也是笑著打圓場:“酒菜其實都差不多。”老鴇接著說:“四老爺,我在南京活了五十多年,天天聽人說國公府多氣派,可我從來沒進去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天宮一樣!我還聽說,國公府裡都不點蠟燭。”
鄒泰來打趣道:“您這話說得真傻!國公府不點蠟燭,難道點油燈不成?”老鴇伸手作勢要打鄒泰來:“鄒大爺,你可別亂說!他們府裡娘娘們的房間,一人掛一個斗大的夜明珠在房樑上,照得滿屋亮堂堂的,所以才不點蠟燭!四老爺,這話是真的嗎?”
陳四老爺說:“夜明珠倒是有,但也不至於當蠟燭用。我表嫂為人特別和氣,這事兒不難辦,以後我帶聘娘去國公府見見我表嫂,您就扮成隨從,拎著衣服包袱,不就能進去開開眼,看看國公府的房子了?”
老鴇雙手合十,高興地說:“阿彌陀佛!能親眼見見稀罕物件,這輩子也值了!我天天燒香拜佛,可算把您這位貴人盼來了,要是能跟著您進國公府逛逛,我來世就算投胎,也能做人,不做驢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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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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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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