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 #現言 #好看 知道秦樹偷偷和我妹妹混在一起那天,我也綠了他。
「姐姐,秦樹哥哥真的挺好的,你不要跟他分手……啊!」
我咬緊牙關,聽著我妹給我打來的電話。
伴隨著她話都說不齊的調,還有男人粗喘的低息。
我知道,電話那頭還有個男人,是我男朋友秦樹。
他和我的妹妹在……
我低下頭,死死抵住自己心中反胃的情緒。
直到。
一隻手在我的腰側打了個圈,
慢慢移至我的小腹。
陌生的男人將我摟在懷裡。
語焉不詳地輕笑了一聲。
「能掛了嗎?」
「我要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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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遠這該死的,從不撒謊的毛病改一改好不好。子彈啊。穿透容遠的身子。我虎口麻,耳朵疼,我張了張嘴,我發現自己怎麼也發不出聲音。容遠跪在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跡從他腹部蔓延開。我從沒見過這麼多血。是從容遠身上流下來的。我的容遠。我親手開的槍。他捂著肚子。跌跌…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大婚那天,京城下了十年不遇的暴雪。我等了新郎三個時辰,等到蓋頭下的眼淚都凍成了冰碴。最後,等來的卻是我那風姿綽約的婆母,和一紙休書。她笑着告訴我,我夫君早在三月前就已戰死沙場。“娶你,不過是為了找個八字相合的女人,去給他陪葬。”滿堂賓客驚懼散去,丫鬟們瑟瑟發抖。我卻平靜地拂去肩上落雪,接過了那封休書。在婆母驚愕的目光中,我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休書撕得粉碎。“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