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前一天,無意中發現了他和以前兄弟的聊天記錄。「我從沒見過這麼好騙的人。」
「她是單親家庭你知道吧,缺愛。」「所以我哪怕對她好一點點,她就上趕著來舔我。」
……真的,我曾經以為是他拯救了深陷泥潭的我,結果他把我耍得團團轉。
我以為我遇到了愛情,然而所有的真心早就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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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冰涼,輕輕地蹭過我的下頷。「為什麼要對他笑?」「為什麼要關心他?」「你準備甩掉我跟他在一起了嗎,嗯?」我躲開他的手指,他今天的反應太奇怪了,總讓我有點不好的預感。「沒有,你在說什麼?」這種反應是……「你別告訴我你吃醋了,蘇淵。」「……」他嗤笑…













































































妹妹降生後,爸媽特意把每年她的生日定為妹妹的團寵日,這天她提的要求誰都不能拒絕。今年妹妹生日,她取下帽子,露出光禿禿的腦袋,“我的頭髮太難看了,前幾天我把頭髮全剃了。再過三天我就要出嫁結婚了,姐姐頭髮那麼長,剛好剪了給我做假髮。”我拚命搖頭,“不行!這頭髮我留了十八年,要留着婚禮上行結髮禮的。”“我先給妹妹買個假髮,等我結了婚就剪給妹妹!”可我爸一把按住我,我媽拿起剪刀,咔嚓一聲剪斷了我的頭髮。妹妹看到後開心的笑了,而我卻傷心欲絕,十八年了,每年妹妹生日,她都從我這拿走一樣東西。平安鎖,如意鐲。哪怕這些她都有更好的,她依舊要拿走。我媽湊到我耳邊說:“有我們陪着你,那些東西都不重要,你要是真在意,大不了等你頭髮長長了再結婚。”我看着鏡中的亂髮,和他們大吵一場,連夜冒雨離家出走。可那一晚山路塌方,我被困在懸崖三天三夜,最後失足跌落,死在了深秋的雨夜。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妻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她卻說男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他。“他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白星野坐在副駕駛,扯着她的衣袖裝出委屈的模樣。“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她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她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星野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白星野忽然說胃疼得受不了,她立刻下車替他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她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妻的母親問。“那個男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白星野的聲音。“清辭,你別讓他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她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國慶節,高中同學聚會上,有人起鬨玩大冒險。輪到顧野時,他抽中的卡牌寫着:“打電話跟你戀人說“我們結婚吧”。”滿桌人笑着推我:“人就坐你旁邊,打什麼電話!”顧野沒看我,只是撥出號碼。他聲音很溫柔:“老婆,我們結婚吧。”電話開了免提。那頭傳來一聲嬌嗔:“又喝多了?咱們證都領了!”“快回來,糖糖想你了,我也是。”包間瞬間安靜。十幾道視線像釘子一樣扎在我臉上。顧野掛掉電話,終於轉向我。“我早就演累了,索性攤牌吧。”“我們第二次鬧分手,是你姐陪着我,那天我們喝醉了。”“後來,我們分分合合,我也越發覺得你姐更適合我。”“她讓我別告訴你,怕你接受不了。”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說出來。明明,昨天我還在和他商量國慶領證的事。當年,當著全班面跟我表白的人。現在,也當著全班,把我變成了一個笑話。我站起來,潑了他一臉酒。顧野皺眉:“現在鬧完,回去別為難你姐,她懷着二胎。”五年。我以為的幸福,不過是一觸即破的泡影。

國慶假期,我買了張自家航空公司的機票出遊,到了機場卻被告知已經被退票了。我一愣:“誰申請的退票?退款呢?”工作人員查了一下系統,語氣敷衍。“顯示旅客自願退票,票款不退。”我拿出手機:“我沒有申請過。你們擅自取消我的機票,憑什麼不退款?”爭執間,值班經理走了過來。我以為終於來了個講規矩的,誰知她眼睛一翻,抱着手臂:“這班飛機檢修,你重新買一張吧。”“那退款呢?”她把一張告示拍在櫃檯上,輕蔑地看着我。“不退,本公司擁有最終解釋權。”我要求投訴,她反倒笑了。“知道我下個月嫁給誰嗎?這家航空公司的董事長。”我終於認真看了她一眼。父親提過想再婚,說對方溫柔本分,約了周末讓我見見。原來就是她。見我不說話,她越發得意:“別說三千八,就是三毛八你也拿不回去。”航空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這種損害公司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算了。至於周末父親安排的見面,看來也不能只談婚事了。

我是附一醫院檔案室里的鹹魚管理員。每天捧着保溫杯泡枸杞,到點就下班。胸外科那幫海歸博士最看不起我。說我這種混吃等死的人拉低了醫院的檔次。我笑而不語,畢竟十年前我作為國際頂級主刀。連做七十二小時手術累到心梗猝死時,他們還在背解剖圖。這輩子,我絕不拿手術刀,只想苟活到退休。直到今天夜裡,本市最大的財閥突發罕見的主動脈撕裂,送到急診時已經只剩一口氣。全院專家會診,無一人敢主刀。財閥的繼承人掏出一把槍拍在桌子上:“救不活我爸,你們今天全得陪葬!”女院長嚇得暈死過去,一群海歸博士抖得像篩糠。我路過會議室,本想去打杯熱水。瞥了一眼牆上的斷層影像片子,我停住了腳步。“二十分鐘的普通縫合手術,至於嚇成這樣嗎?”

三個竹馬為了防止校花吃醋,要求我只能做男友的好兄弟。“我們五個青梅竹馬,只有你和君赫的感情變質了。”“萬一晚晚也誤會我們喜歡你怎麼辦?”“求你了,未央,假裝一下吧。”男朋友想都沒想,就替我答應了。“沒辦法,誰叫我們五個關係這麼好。”為了演好這個角色,我盡心儘力。春天露營,他們幫余晚晚拍美照,我一個人上山砍柴。山路坎坷,我滾下山坡,養了三個月才好。六人合影,他們特意叮囑化妝師把我化丑一點。照片出來,我站在角落,屎黃色的眼影像抹不去的臟污。海島旅行,三個竹馬決定同一天向余晚晚表白。他們約定,不管誰被接受,都要做一輩子好兄弟。我以為這場戲,終於要結束了。可等到他們三個表露心意的時候,余晚晚遲遲沒有答應。她的目光,看向了我的男友柏君赫。也許,這場戲,到了該我退場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