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在得到王珪傳回的最新戰報之後激動得不禁是雙手發抖:原來我的對手是李元昊這條大魚,原來他是要來攻打鎮戎軍,既然這次你來了,那就休想從我的手掌心裡溜出去!
韓琦的野心很大,但胃口卻有限,他的涇原路若論單挑的話是怎麼也掀不翻李元昊的這頭猛獸的,所以韓琦就得智取。為此,韓琦適時對戰事做了新的部署,他沒有再派軍去增援鎮戎軍,而是命令位於鎮戎軍西面的涇原路鈐轄、渭州知州郭志高率軍前去奪回此前被西夏攻佔的三川寨,然後屯兵於此堵住李元昊的北歸通道。隨後,韓琦又命鎮戎軍東面的環慶路副都部署任福帶兵北上去奪取位於鎮戎軍北面的西夏軍城白豹城,而鎮戎軍的任務就是守住城池並盡最大可能地消耗掉李元昊的兵力和後勤輜重。
韓琦的這一招就是想要一口氣吃掉李元昊,如果郭志高和任福都能完成他的戰略意圖,那麼隨後他們就將兵分兩路南下對李元昊形成鉗形夾擊之勢,到了那時再讓鎮戎軍從正面出擊,已成疲憊之師且糧草告罄的西夏軍隊就將被三面圍攻。這還不算最狠的,如果能夠成功聯絡陝西各路的宋軍一起向鎮戎軍合圍過來,那麼李元昊這一次就鐵定會死在鎮戎軍城下。但是,這個軍事計劃能否實現得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鎮戎軍不但要守住城池還得牢牢地將李元昊的主力給釘在城下。至於現在,最緊要的任務當然是去把李元昊北逃的出口給堵上。
郭志高這一路人馬我們無需詳談,重奪三川寨對他這路人馬來說簡直就毫無挑戰性可言,我們需要特意說到的是任福帶出去的這七千兵馬。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去攻擊西夏的白豹城,這不是堡也不是寨,而是城,它是與宋朝的保安軍和鎮戎軍一樣性質和規模的軍城,而且它的位置位於西夏境內。
為了麻痺邊境那頭的西夏人,同時也是為了麻痺宋朝這邊以各種身份進行隱藏的西夏間諜,任福以例行巡邊為名率軍從慶州出發。行軍七十里後,大軍到達宋夏邊境的柔遠寨,再往前便是此次出兵的目標白豹城。任福從慶州雖然只帶了七千人,但這一路上他將沿途各個據點和寨堡的宋軍全部收攏在一處,宋軍的兵力就此達到了近兩萬人。
次日晚上,任福在柔遠寨內設宴與邊境一帶的所有蕃部首領聚飲,而且他在席間提前言明任何人都不得中途離場。任福這樣做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防止這些與西夏有著千絲萬縷聯絡的蕃部首領當中有人去給李元昊通風報信,任福同時又命令手下諸將在酒席開始後分路進圍白豹城:王懷正圍城西,範全圍城東,譚嘉震圍城北,石全正圍城南,武英為大軍先鋒,任福親自帶領大軍主力陣於城南。
白豹城裡的西夏守軍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帝御駕親征之時會有宋軍前來偷襲他們,而當宋軍趁著夜色的掩護到達白豹城時已是次日凌晨,這時候的西夏人正在夢中酣睡。隨著任福的一聲令下,如是從天而降的宋軍開始四面攻城。白豹城雖然也叫城,但它的防禦工事顯然不能和宋朝境內的那些牆高溝深的州城相提並論。在宋軍突然又猛烈的四面圍攻之下,白豹城於破曉時分宣告城破,而就在這個時候,宋軍的“援軍”趕到了。
這些援軍不是別人,正是被任福強留在柔遠寨裡的那些蕃部首領和他們帶來的兵馬,當然,這些人趕在這個時候到達白豹城其實也是任福有意的安排。任福讓這些人來幹什麼的?答案絕對的出乎意料,他是讓他們來摘果子的。
這白豹城是破城了,可城裡面卻還有那麼多西夏人,如果讓宋軍去進城清剿無疑會付出一定的傷亡代價,於是任福大手一揮對這些蕃部首領下令道:“這城我們已經攻下來了,裡面東西就全歸你們了,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讓這裡變成一片白地!接下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這些蕃部的首領和手下的小弟們沒想到天底下竟然會有這種好事發生,這城是你任將軍攻下來的,可城裡面的好東西卻讓給了我們。既然你這麼大方,那我們還客氣什麼?於是乎,白豹城裡很快就四處火起,房屋、酒舍、各類倉庫乃至於西夏人設立的官署衙門都深陷火海之中,這些蕃兵也在這個殺人放火的過程中把自己的口袋給塞了個滿滿當當。不過,他們顯然也是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才行,畢竟城中的西夏人最後就是被他們給殺得一個不留——人家顯然也是要反抗的。
此戰,宋軍俘獲西夏各級大小文武官員三十餘名,牛羊等牲畜近萬頭,而宋軍方面僅僅只陣亡一人(史書如此記述)、傷百餘人。這天晚上,宋軍開始撤軍南返,他們給李元昊留下的是一座只剩下殘垣斷壁的廢城。走到半路上,任福得報西夏人的一隊近千人的騎兵正在向他們追擊而來,看這樣子是來報仇的。任福命部將範全于山路上設伏,西夏人就此又被斬首四百餘級,被生擒近百人,餘者皆倉皇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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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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