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兵敗,主帥劉平生死未卜但自己卻帶著幾百號人活得白白胖胖的,面對這些局面,黃德和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給自己臨陣脫逃找到一個完美的解釋和理由,唯有如此他才能保住自己的狗頭。在對手下人等一番威逼訓誡之後,黃德和帶兵趕往延州北面的鄜州並一口咬定延州之戰是因為主帥劉平臨陣投降了西夏才導致了戰敗,而他自己則是死戰突圍才得以保全了性命。
鄜州當地的官員在第一時間將黃德和的話呈報朝廷,趙禎聞訊大怒,他立即下令包圍了劉平在京城的府邸並準備將劉家老小全部治罪。天章閣侍讀賈昌朝和知諫院富弼趕緊前來給趙禎降火,他們提醒趙禎在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最好不要太過激動,想當年漢武帝就曾因為誤殺李陵的家小而追悔莫及。除了這些言官,另一個站出來為劉平說好話的人就非同小可了,此人正是知樞密院事夏守贇,他不但為劉平擔保其絕不會投降李元昊,而且還主動請求自降為帥前去西北主持攻守大局。
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宋夏正式開戰之前,同樣是掌管樞密院的一代名將王德用也曾請求自降為帥前去討伐李元昊,可他不但沒有如願以償,反而沒過多久就被道德楷模孔道輔等一幫文官集團的人從背後出黑腳給踹出了樞密院。王德用不但帶不了兵,就連樞密院都別想待了,只能去地方當市長。可是,夏守贇就不同了,他的請調報告打上去沒幾天就得到了批覆:特命夏守贇為宣徽南院使、陝西馬步軍都總管、陝西經略安撫使。這些官職和頭銜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夏守贇從這一刻起就是陝西四路的軍政一把手,範雍和夏竦都得聽命於他。
這其中原因何在?是因為夏守贇比王德用能耐大?開玩笑!問題就在於無論是趙禎還是文官集團的人都認為是王德用能耐太大以及在軍中的威望過高,如果讓王德用過去掌管了陝西四路的軍政大權尤其是將近二十萬的軍隊,那麼一旦王德用生出二心就將有分疆裂土的危險,可是夏守贇就不同了。這個人雖然本事不大,威望也不高,可正因如此他才忠心,這樣的人用起來也才放心。至於戰事的勝敗,國家的禍福,軍民的生命,這些統統都比不上統治地位的穩固,防家賊勝於防外敵是宋朝延續始終的一項國策。不到萬不得已,王德用這種人一般是不會有機會再次拿起刀槍的,關於這一點,澶淵之盟時的一代名將李繼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那麼,既是如此,夏守贇是不是就一定會得到趙禎百分百的信任呢?當然不會,武將需要提防,文官同樣不能放過,尤其是在戰時就更是如此。宋朝的國策就是一個防:防武將作亂,防文官專權,防百姓聚眾,防外敵入寇,總之就是各種防。與夏守贇一道前往陝西的還有兩個人,而且還都是太監:張德明和黎用信,這兩人的職務是陝西“都大管勾走馬承受公事”,也就是說這兩人有權力知曉前方的一切大小機密要務並隨時向趙禎彙報,更讓夏守贇暗自發抖的是趙禎還給了這兩人一把尚方寶劍。幾天之後,趙禎又派出了一個太監前往陝西擔任陝西四路的總監軍:入內副都知、文州防禦使王守忠遙領梓州觀察使並出任陝西都鈐轄。
這個王守忠打仗有多厲害我並不清楚,我所知道的是為宋朝在戰場上立下過赫赫戰功的超級軍事太監秦翰直到死後才被追贈為觀察使,可這個王守忠此時不但在官職上追上了死後的秦翰,而且他的權力更是遠勝於當時的秦翰。我這裡倒不是對宋朝的太監有意見,相比漢唐兩朝的太監以廢立甚至擅殺皇帝而名垂青史,宋朝的太監則是在軍事方面大為露臉,宋朝的所有軍職幾乎都為太監們敞開著大門,只要你有能耐和本事,別說什麼防禦使、觀察使、節度使,封王都是可以的(比如後來童貫)。
我在這裡之所以要特意提到這些雄赳赳地奔赴陝西戰場的太監只是想借此說明一個事實:夏守贇這種對行軍作戰沒有任何實戰經驗且在軍中毫無聲望的人成了前線的總司令,同樣沒上過戰場且常年混跡於內宮之中的太監成了政委,那些整日在刀口上舔血的軍人反而要被這樣的人呼來喝去指指點點,以這樣的配置能指望他們打勝仗嗎?
夏守贇能否打勝仗現在並不是趙禎所最為關心的問題,他現在最為關切的是劉平到底是主動投降還是戰敗被俘抑或已經戰死沙場,這可是一個涉及到了帝國顏面的問題,更是一個涉及到了前方將士的軍心和士氣的問題。再者說,各方的說辭與暗中的相互較量也已經讓趙禎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了。
具體來說就是這樣:因為黃德和的誣陷,劉平家現在被四面包圍,朝中的幾位重量級人物相繼出面為劉平站臺,而劉平的家人也在想方設法地找到能夠為劉平洗刷冤屈的證據和證人。但是,黃德和為了自己的狗命必然也要坐實劉平戰場投降的罪名,而且別忘了他的身份,他可是一名太監,無論是在陝西還是在京城的皇宮內外,他黃德和都是有路子有關係的。甚至於,在這場你死我活的鬥爭中,黃德和已經在鋌而走險地開始暗殺那些從戰場上倖存下來的人,目的就是要殺人滅口,要把真相給死死地瞞住。
其實,細看這件事情就能發現黃德和是在作死,他這是在試圖螳臂當車,可為了活命他明知此事不可為卻還是為了。說到底,黃德和不過就是一個負責監軍的小太監,他背後的勢力也不過就是幾個太監,可宋朝的太監在軍事上可以堪稱巨人,但在政治方面與漢唐和明朝的同行相比基本上就是個侏儒。劉平可是鄜延和涇原兩路的副總管,而且無論是言官集團還是宰執集團都立即就有人出面力挺劉平併為其做出擔保和辯護,再者說,戰場上還有那麼多相繼逃回來或是倖存下來計程車兵,這些人的嘴豈能是你黃德和一個人就能堵得住的?此外,延州府的戰事奏報也對黃德和極為不利,範雍在奏報裡對延州之戰的過程和結果的描述可不是你黃德和所說的那樣。對黃德和最為不利的是,聽聞劉平蒙冤,延州當地親眼目睹了那場戰事的百姓竟然跑到開封去為劉平鳴冤叫屈。
為了讓真相儘快大白於天下,趙禎命殿中侍御史文彥博、入內供奉官梁致誠立即趕往河中府成立一個專案組徹查此事。隨後,重回京城的天章閣待制龐籍也被調往河中府參與此事的調查。經過前後將近兩個月的走訪和調查及審訊,延州之戰的真相終於水落石出,而趙禎在看完了整個案件的卷宗和審理結果後也是難得變身為一次暴力男。他下令將黃德和於河中府就地腰斬,砍成了兩截還不解氣,趙禎還讓人把黃德和的上半截身子帶回延州城下,然後再砍下黃德和的頭顱以告慰延州之戰所戰死的近一萬名宋軍將士的英靈。劉平和石元孫則被認定為已經陣亡,宋朝分別對二人追贈官職,其家中老幼也分別被各種撫卹和優待。
黃德和對劉平的誣告案就此算是結案了,可這僅僅只是延州之戰所帶來的其中一個衝擊波,而且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小的那一個。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大宗三年,冬天。鐵真族犯邊,大宗王朝鎮西軍邊城被困,戰爭緊張。裡面有符王趙爭,勾結黑巾偷兵謀反,連下幾個城市。
大宗王朝突然處於內憂外困之中,風雨飄搖。
同年冬天,林峰意外穿越距離邊城80里的胡西鋪鄉嶺兜子村烽火台,成為鎮西軍守衛烽火台的步弓手...
張牧穿越到大唐,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單身貴族。
本來已經認命的張牧,竟然遇到了官府強行發媳婦。
不領發配充軍,領了賞錢一百文。
膚白貌美大長腿,竟然成了無人問津的老大難。
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泯滅?
看着眼前一幫花枝招展,無人問津的美嬌娘,張牧樂壞了。
既然姑娘隨隨便領,那為何不多領?!
………………
剛到浙江見過胡宗憲,已經被嚴世蕃當成“改稻為桑”的背鍋俠,還沒拉過芸娘手。目前自己還有救嗎?
年過而立、腦袋漸禿、存款少許、貸款不少的屌絲大叔潘滸,因為外星超高智系統誤操星艦,意外前穿至明末天啟五年,遭遇建奴屠村,倉皇逃命……意外中,愛財如命的超高智系統“星河”被喚醒,屌絲與愛財雙向奔赴,繼而大叔挾星外系統,逐韃虜、征西夷,定大明七海、造北華、南華二洲……世間再無東西,惟有大明。
又名《邊關兵王:從領娶罪女開始崛起》《邊軍武神》現代人凌川穿越成大周王朝的一名邊關小卒,憑一己之力為民族鑄骨凝魂,打造沙場雄甲,刀鋒所指,戰旗所至,便是敵人噩夢的開始!邊關的烽火鐵騎,江湖的快意風流,朝堂的縱橫捭闔,請諸君入坑!
唐逸穿越成古代官二代,開局就在女子床上醒來。
結果直接衝進來一群壯漢,要殺他祭天,唐逸才知道被坑了,這是惡毒繼母的圈套,想要置他於死地。
堂堂現代兵王豈能束手就擒?當場霸氣反擊!
將繼母啪啪打臉,更是將文武百官整得生活不成自理......成了整個大炎的活閻王!
繼母:“啊啊啊......他一個廢物,為什麼殺不死,怎麼殺都殺不死?”
老爹:“啥?我那廢物兒子活成了我最強的敵人?老天爺你玩我?”
群臣:“受不了了,老天你怎麼不降下個雷,劈死那該死的攪屎棍啊!”
皇帝:“嗯,聽說有大臣和敵人這段時間太跳?給朕說這個幹嘛?關門,放唐逸就行了......”
天崩地裂,宿命倒懸。一個現代靈魂,能在明末的火燒油中,挽天傾嗎?
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撕裂天空,歷史在這裡轉彎。
朱光明魂穿成天啟帝襁褓幼子朱慈炯,卻發現自己正踩着大明最後一塊浮冰——
七個月開口叫父,一歲寫名,兩歲縱論朝局。
朝野嘩然:太子是吉祥的,還是妖嬈的?
天啟八年,這個不載歷史的年份,是金手指的成功嗎?
奉天殿的鐘聲在半夜敲響,歷史修正的慣性粉碎了所有的幻想。
三歲的太子站在朝廷里,喊出了叛逆的怨恨:
繼太祖老忌諱重,繼父皇遺志日啟!
八年九月十八日,南京孝陵大祭,重啟帝收藩歸京。
這是建文重生還是太祖重生?
“我問”天下,誰景從?
這是最瘋狂的穿明—— 當幼兒園大班皇帝撞上考研帝國的慢性病時, 用尿布奶瓶裝整個中國星辰大海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