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有資本的地方就有人敢鋌而走險。不瞞你們倆說,那些螞蟥變異後,能賣上更高的價錢,如果不是我家裡後來出了事兒,我估計現在應該還在賣,那我他孃的早就發財了,已經在城裡買樓了。要我說,兇手鐵定就是那些螞蟥,偷偷養螞蟥的人就是幫兇。警察想要抓人很容易,直接在村子裡挨家挨戶的排查,發現有養螞蟥的人就抓起來,絕對不會冤枉。”
他越說越起勁,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從嘴裡噴出的唾沫星子飛到前面,又被風吹過來刮到了我的臉上。
我有點嫌棄,想站得離他遠一點,我身後的潘文柏突然在這個時候又說話了:“如果那個人真是螞蟥咬死的,螞蟥吃完了人,會跑到哪裡去呢?”
和我走並排的呂大山像是被什麼定住一般猛地停了下來,回頭去看潘文柏說:“小老弟兒這個問題問得不錯,螞蟥喜陰喜水,那些小畜生搞不好就在那個水溝子裡。那個女人不也正是死在水溝子邊上麼?”
說著,他又開始走回頭路,一面走一面說:“走,我們幾個到水溝子那看看去,裡面沒準就有那些吃人的玩意兒。”
化身為名偵探的呂大山幹勁十足,我和潘文柏也不好掃他的興,便也跟上他。
幾分鐘後,我們三個又來到剛剛那個大水坑前。很多農村都有這種神奇的大水坑,論大小算不上湖,也沒有活水匯入,更不會有人往裡面注水,然而水坑裡面的水卻好像從來都不會乾涸一樣。
我們圍著水坑的外沿兒走了一圈,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發現疑似螞蟥的東西。
呂大山這時又說:“這玩意兒狡猾的很,如果它們真在這水溝子裡,肯定不會在邊緣附近遊,應該在深水區。”
我問他:“那怎麼弄?總不會弄身潛水服潛到水下面去看?”
呂大山若有所思地望著對面看了一會兒,忽然說:“要潛下去也不用潛水服,我自己就沒問題。”
他說著已經開始要脫自己的衣服,我慌忙將他拉住:“你想幹啥?”
“下去看看有沒有螞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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