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著自己要將那個老頭拿下,我忽然覺得,自己並沒有十足的把握說那個老頭一定有問題,沒準他和呂大山一樣,只是迴歸到村裡的人而已。我冒然追上去把人給嚇到了,搞不好人家會把我當成神經病,直接把我交給警察叔叔,新聞沒報道成,我先進局子裡。
這麼一想,我體內暴打小老頭的勁兒洩了大半兒,連我自己都覺得可能真的是神經了。
然而就在這時,我忽而又察覺到一絲異樣,遠處的小老頭好像一直就站在原地看著我們,用看都不太合適,我感覺他似乎是在觀察我們。
我正在琢磨他的時候,我身邊的潘文柏忽然來了句:“遠處那個老人好像一路都跟著我們。”
我一聽,原本都有些放鬆的神經立刻又緊了起來:“你也注意到他了?”
潘文柏點了點頭小聲說:“嗯,除了從雙城到這裡,他沒和我們坐同一輛車,其他時間,他都和我們坐同一輛車,而且,我感覺他不像是本地人。”
我不由吃驚,連忙問:“你連這都看得出來?”
潘文柏說:“村子裡是一個生活節奏非常緩慢的地方,這裡的人無論是動作還是神態,都給人一種怡然自得的感覺。但那個老人不同,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機敏的氣質。”
聽著潘文柏的話,我暗自在心裡道了聲佩服,這小子雖然話不多,但什麼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個小老頭仍在遠處朝著我們這邊看,我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又想到潘文柏剛剛的話,已經定不住了,打算過去會會他。
此時的呂大山仍然揹著個手來回遊走在水坑附近,看他的樣子,好像隨時都有可能一頭扎進水裡,到裡面去看究竟有沒有吃人的螞蟥。
我顧不上和他打招呼,直接朝老頭所在的方向走。
那小老頭就算是腦子有問題,應該也能看出來,我是朝他去的,更何況潘文柏還用機敏來形容他。潘文柏看人很少會有看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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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北都有許多犯罪案件。在北都大學,一場偵探遊戲的開始以真正的死亡開始。兩個月後,富商的兒子周琦奇奇奇怪地失蹤了。廣播主播田雅雲預測周琦在節目中死亡,並說出了死亡地點。與此同時,北都首屆偵探杯也如火如荼地拉開帷幕。當推理變成殺戮,當遊戲變成現實——誰在幕後寫這個血腥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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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陰司直播系統已綁定!
“誰知道家人?”老子穿成光桿閻羅,神力只剩下10點!"
彈幕:主播cos城隍連屋頂都不補?
我一巴掌拍飛落在袍子上的牆皮:“補個屁!你看到鍍金神像了嗎?功德箱被盜墓賊撬了三次!”
“要死魂投胎指定人家?"
我勾勾手指,生死簿掌心浮現:“火箭刷夠了,地府這一塊我說了算!程建軍ID刷屏:真能招魂?戰友的女兒淹死了三天!
我伸手抓向虛空:“城隍印,拘魂!“
紅光爆裂瞬間,扎羊角辮的小女孩突然出現在鏡頭前:“程叔叔,我冷…”
彈幕:嘉年華×10!
系統警告:馮都鬼王正在窺屏!
我從小就睡在棺材里,六歲的時候,一條蛇溜了進來,她在棺材里陪了我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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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聯手調查神秘未知的生物,解讀失落的楚巫符文,喚醒血液中的祖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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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北都有許多犯罪案件。在北都大學,一場偵探遊戲的開始以真正的死亡開始。兩個月後,富商的兒子周琦奇奇奇怪地失蹤了。廣播主播田雅雲預測周琦在節目中死亡,並說出了死亡地點。與此同時,北都首屆偵探杯也如火如荼地拉開帷幕。當推理變成殺戮,當遊戲變成現實——誰在幕後寫這個血腥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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