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這話,大家彼此面面相覷。死者被蟲子咬死,或者是被人咬死,雖然也足夠離奇,但勉強還能解釋。被蟲子和人一塊兒咬是什麼情況?
雷橫這時蹲了下去,問呂大山:“你在哪兒看到有人的咬痕?”
我雖然沒有蹲下去,但從我的所在的位置,也能清楚地看到屍體上的咬痕。我感覺雷橫好像問錯了,他應該問:“你從哪裡看到是螞蟥的咬痕。”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我看來,那些咬痕分明就是人的咬痕。但我隨後一想,假如那些咬痕都是人的,那就證明屍體的血是被人給吸乾的。這又怎麼可能呢?難道有的人長得嘴不是嘴,是吸盤?
我這時在大腦裡忽然萌生出一個大腦的設想,但我隨後覺得這個設想過於離奇,就被自己給否了。
呂大山用手指著那些咬痕說:“你自己看裡圈的咬痕,雖然很像是人的牙齒,但人的牙齒其實長的沒有這麼密,而且裡側的咬痕是三排牙齒,螞蟥的牙齒就是這麼長的。相比較之下,最外側的牙齒應該是人的,能看得出只有一排。如果是螞蟥咬的,應該和裡側的一樣,三排牙齒並排。”
呂大山說完,站在我旁邊一直都沒怎麼開過口的潘文柏突然說:“你說的那些最裡側的咬痕,有沒有可能本來是人咬的,但他故意咬成螞蟥牙齒的形狀,讓人誤以為是螞蟥咬的?”
呂大山的眉毛擰到了一塊兒,一副完全理解不了的表情說:“我覺得沒可能,那不是心理有病麼?”
這話讓人聽得想笑,呂大山如果知道潘文柏是幹嘛的,就不會覺得心理有病也算個事兒。潘文柏研究的領域,就沒幾個心理正常的。
不過雷橫很快也給出了他的想法:“我覺得這位小兄弟說的情況也不存在,假如他想用這種方式嫁禍給螞蟥,就沒有必要在外沿再留下自己的咬痕,這不是在做無用功麼?”
果然不愧是警隊隊長,分析問題就是能分析到點兒上,連我也瞬間被他說服了。我偷瞄了潘文柏一眼,他仍是面無表情,從他的表情裡完全讀不出他的想法。
雷橫這時又說:“假如真是螞蟥咬的,說明這個村子裡面還有人在養這種東西啊。”
呂大山的表情有些詫異,他很快想起了什麼一般說道:“這個應該很容易查出來,我還有當年買我螞蟥那個人的聯絡方式,你們可以打電話問問,憑你們的身份應該能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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