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論壇上,男友周聿牽着學妹林梔當著全校師生的面說:沒有我,沈鹿鳴連保送材料都交不明白。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能保研、拿國獎、進實驗室,都是我一點點帶出來的。”全場鬨笑鼓掌。有人高喊:“周師兄這不就是學霸女友養成系男友嗎?”林梔紅着臉看向他,聲音甜得發膩:“原來沈師姐也是被周師兄帶出來的呀。那我以後也要多跟師兄學。”鏡頭切到我臉上。所有人都等着我尷尬、低頭、默認。我打開電腦,把三年前的推免綜合排名投上大屏。第一名,沈鹿鳴。第十七名,周聿。禮堂瞬間死寂。我看着台上臉色一點點慘白的周聿,點開第二份文件。“周聿,你說你花了很多心血。”“那你要不要當著全校師生解釋一下,你花的心血,是怎麼把我的第一作者,改成你的?”
---------
第九章9.離校前,學院補開了一場學術說明會。沒有校慶那天的紅色背景,也沒有誇張的宣傳短片。禮堂依舊坐滿了人。只是這一次,台上主講人的名字是我。門口貼着新的海報。《多模態語義網絡在早期病灶識別中的應用與反思》主講人:沈鹿鳴。我站在後台時,顧敏走過來。她…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結婚三周年那晚,丈夫秘書發來一張B超單:“臨川,我們的寶寶很健康。”第二天,她挺着肚子逼我讓位。宋臨川沉默得像一把刀。我正要走,卻聽見她肚子里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這家人好笨哦,他們都不知道我爸爸姓趙。”三年前,宋氏資金鏈斷裂,是我拿全部積蓄替他填窟窿。他說,“我是他這輩子唯一的家人。”三年後,他縱容秘書懷孕,只對我說:“別鬧。”我沒鬧。我請秘書住進宋家,他以為我離不開。直到家宴那天,所有親戚都在。我打開一段監控,又放出一份親子鑒定。滿堂死寂。後來他跪着求我回家。我抽回裙擺:“宋臨川你髒了,我不要了。”

我上輩子猝死在公司凌晨三點的工位上。再睜開,我穿書成了豪門雲家八歲的養女雲梔。我看着餐台上比我臉還大的草莓塔,差點感動哭。牛馬換豪門,這潑天的富貴終於砸到我頭上了。誰知道下一秒,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彈幕。【惡毒女配笑得真甜,可惜今晚過後就笑不出來了。】【她弟弟雲澈被月嫂換走,雲家從此天翻地覆。】【原書里雲梔明明看見不對勁,怕爸媽因為弟弟冷落她,幫月嫂換走弟弟。】【後來真少爺失蹤,雲家夫妻瘋了,把賬全算到她頭上。】【她被趕出雲家,長大後嫁給老男人,折磨致死。】我手裡的小叉子啪嗒掉進奶油里。草莓塔不香了。我猛地抬頭,看向二樓嬰兒房。金牌月嫂周婉正抱着雲澈站在門口,轉身就往樓梯走。我扔掉叉子,衝過去一把抱住月嫂的腿,大喊:“不要帶走我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