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都說我是綠茶婊。說我蹭顧氏總裁熱度,搶影後白月光資源,靠一張漂亮臉蛋在豪門邊緣打轉。他們還說,我這種女人,離了男人活不過三天。我也樂得如此。直到影後白月光回國,當著三千萬觀眾的面開直播,哭着控訴我搶她未婚夫。她身後的彈幕鋪天蓋地罵我。【綠茶婊滾出娛樂圈。】【搶人未婚夫還敢裝無辜。】【聽說顧總真正的太太一直沒露面,她算個什麼東西?】直播鏡頭裡,白月光紅着眼問我:“沈枝,你非要逼我承認你只是顧太太的替身嗎?”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有點頭疼。五年不見,這孩子怎麼還沒認出我?下一秒,她手機里彈出一條信息。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全網還在等她繼續錘我。她卻忽然抬起頭,聲音抖得不像話。“媽?”直播間死寂。我揉了揉眉心。“別亂喊,鏡頭還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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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10.我動作一頓。三年前領證後,他提過很多次辦婚禮。我都嫌麻煩拒絕了。於是才有了今天這些笑話。我看着鏡子里的我們。顧淮序低聲說:“不想辦也可以。公開到這個程度,沒人再敢說你見不得光。”他總是這樣。想給我所有名分,卻又怕逼我。我忽然覺得,麻煩也不…

















我能看見每一段關係的剩餘期限。父親和母親結婚二十三年,頭頂的數字歸零那天,母親沒有哭,也沒有鬧。她只是將離婚協議放在桌上,帶着行李離開。那時候父親跪在門外,求了她整整一夜。母親卻告訴我:“關係的期限從來不是突然耗盡的。”“每一個減少的數字,背後都是一次被辜負的信任。”二十八歲那年,我和顧明舒結婚。她是業內有名的婚姻家事律師,理性、清醒,從不相信所謂的風花雪月。可我們結婚時,頭頂浮現的不是十年,也不是五十年。而是兩個金色的字。永久。結婚十三年,我們有一個十二歲的兒子,沈知衡。為了支持顧明舒的事業,我放棄了事務所海外分部的職位,留在國內負責家庭和孩子。這些年,她一步步成為律所高級合伙人。我也從普通建築師做到了事務所負責人。所有人都說,我們是最穩定的一對夫妻。我也這樣認為。直到兒子生日的前一晚,我無意間看見顧明舒的手機亮了。發消息的人叫周既白。“阿衡說,他願意陪我給小野過生日。”“他說以後我想兒子的時候,可以把他當成小野。”“明舒,謝謝你把這麼好的孩子帶到我身邊。”浴室門打開。顧明舒擦着頭髮走出來,看到我手裡的手機,腳步頓了一下...

確診狂躁症的第三年,我被無良系統塞進苦情虐文里。它威脅我不走劇情就抹殺。我聽完狂喜:還有這種好事?飯桌上,老公那位青梅女配正含着筷子,把沾着她口水的肥腸夾進我碗里:“嫂子,人家減肥吃不了葷,哥哥說不能浪費,你不會嫌棄夏夏吧?”老公皺着眉,語氣滿是心疼:“夏夏身子弱,你當嫂子的多包容點,別小家子氣,趕緊吃。”看着那截掛着口水的肥腸,我腦子裡緊繃的弦徹底斷了。既然不讓我活,那就一起毀滅吧。我猛地端起桌上的毛血旺,兜頭蓋臉朝林夏砸去!“啊!”慘叫刺破耳膜,她捂着臉滿地打滾。“你瘋了!”老公目眥欲裂撲來。我抄起牛排刀,一把薅住他的領帶,刀尖死死抵住他頸動脈,笑得比反派還癲狂:“吃啊!怎麼不吃了?今天誰不把地上的紅油舔乾淨,我就先給誰放血!反正老娘早不想活了!”看着這對剛剛還噁心人的“好青梅”嚇得當場尿了褲子,我興奮得渾身發抖。早說發瘋這麼爽,誰還內耗啊!

嫁進王府三年,我和死對頭蕭紫嫣共侍一夫。每到戌時,謝臨淵都會翻一塊銅牌。海棠朝上,去蕭紫嫣房裡。梨花朝上,來我的院子。可三年裡,那塊銅牌從未翻出過梨花。謝臨淵怕我難過,對我一直很好。春日陪我踏青,夏日帶我出城縱馬。秋日陪我狩獵,冬日帶我踏雪尋梅。為了調養我虛弱的身子,他還花重金尋來名貴補藥讓我喝了整整三年。所以我時常覺得。蕭紫嫣得到了名分,而我得到了偏愛。後來,鄉下從醫的三叔伯來府中探望我,我向他炫耀我名貴的補藥。他只是嗅了嗅,便將葯碗打翻。“荒唐!這哪是補藥?這是慢性毒藥!只是藥劑太少,尋常人無法分辨。”他是江湖有名的游醫不可能騙我,見我愣在原地,他慌忙將手搭在我的脈搏。最後,搖了搖頭。“積少成多,毒入臟腑,最多只能活到開春了。”原來,他對我好不是偏愛我,是虧欠我。傍晚,謝臨淵給我送來一盒我最愛的桃花酥,就去了蕭紫嫣房裡。我拿着那枚銅牌,將它扔進池中。眼睛看着那朵梨花一點點沉下去。耳朵聽着他們在隔壁說笑打鬧。罷了,今後梨花等不到,心也徹底死了。

我被調到前台那天,全公司都在看熱鬧。
八年總監,一夜之間成了端茶倒水的接待員。
人事經理在我背後說:
“不識抬舉的東西,還真以為自己有多重要。”
我沒回頭,也沒解釋。
每天九點上班,六點下班,該幹什麼幹什麼。
一個月後,集團董事長視察,在大堂看到我時,手裡的檔案掉在了地上。
“誰讓你在這的?”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慢慢站起來,看着他身後那個臉色煞白的女人:
“董事長這麼快就忘了?您太太親自簽的調令。”
整個大堂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石橋鄉的姑娘出嫁,要由新郎背過風雨橋。繡鞋一旦沾地,這門婚事便斷了。我伏在賀川背上,剛走到橋中央,養妹突然在身後哭了起來。她的新郎不肯背她,說她只是賀家收養的女兒,不配走頭橋。賀川沉默片刻,把我放下了。“你先委屈一下,我不能讓她在大喜的日子被人看笑話。”“乖,我只是背她過一次橋,往後要陪我一輩子的人還是你。”四周響起一片討論聲。我看着他們共用一張紅蓋頭,忽然覺得這七年像個笑話。七年前,他親手替我戴上銀鐲,說這輩子只背我一個姑娘過橋。為了等他攢夠聘禮,我熬走了爹娘,也熬盡了最好的年華。可換來的,卻是他在大婚這天,親手把我留在橋中央,背着另一個姑娘走了。我摘下銀鐲,走回橋頭的喜簿前劃掉賀川的名字,在新郎那一欄寫下另一個人的名字。

一覺醒來後,18歲的我不僅成了死對頭裴景琛的妻子。還未婚先孕生了個自閉症的兒子。所有人都說,我愛慘了他。甚至不惜放棄事業,也要洗手在家做賢妻良母。而此時,裴景琛破產了,整日萎靡求死。閨蜜勸我別落井下石,早日扛起養家責任。就在我準備接受這荒謬的一切時,卻意外翻到了28歲的自己藏起來的U盤。裡面只有一段錄音,是裴景琛的聲音。【非要演破產?】閨蜜嗯了一聲:【難道你不想知道,如今的她愛你愛到了什麼程度?】【反正為了得到她,下藥、催眠篡改記憶這些你都做了,也不差這一件。】聽到這,我頓時如墜冰窖。可當裴景琛紅着眼遞來離婚協議試探我時。我沒憤怒,也沒質問。反而深情許諾,會對他不離不棄。畢竟18歲的我,對他,只有無盡的厭惡。最想做的,就是搞死他!

我坐了男友季明珩五年的副駕,每次我都要把腿蜷起來,手動調半天座椅。想連車內藍牙聽首歌,永遠顯示配對失敗。我抱怨過很多次,可季明珩卻只嫌我麻煩:“你每次坐車都要折騰半天,別人怎麼沒你這麼多事?”直到那天,我開他的車去接閨蜜蘇晚喬。她剛坐進副駕,座椅便自動前進,車內空調立馬調成23度。就連車機也溫柔提示:“藍牙已連接蘇晚喬的 iPhone。”車裡響起她最愛的歌。送蘇晚喬回家後,我立刻去了4S店。售後小哥說:“小姐,這輛車的家庭賬戶只綁定了兩個人。”“是季先生和蘇小姐。”“您不在授權名單里。”既然這個副駕位置從始至終不屬於我,那我不要了。我取消了本地留任申請。七天後,我就要外派離開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