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在網上賣我的微信號,號稱極品少女音,可鹽可甜童叟無欺。一天之類,我加了快上百個男人,每天變着法地哄他們為我和男友花錢。毫無疑問,我和男友都是騙子,天打雷劈的一對。反正我倆都沒文化,日子這樣過着也不錯。一次和朋友聚餐,我因為肚子疼來遲了一步。意外聽見男友和其他朋友諷刺我:“笑死了,一米六五高一百八十斤的死肥豬,還真以為老子喜歡她。”“等她再幫我圈個幾百萬,老子馬上把她甩了包養大學生。”我沒進房間,找到男友的微信頭像發了分手兩個字。與其被利用完了之後還被甩,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坐網約車回家收拾東西的時候,那個花錢最大方的總裁打來電話。“我之前的提議,每月一百萬。你考慮得怎麼樣?”我怔了一下,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好,從今往後,我只為你一人提供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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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5.謝言本來還為自己的心動感到有些愧疚,可想到那個人竟然是沈雁,那點愧疚驟然消失,變成了憤怒。他看了看天色,還不算太晚。開車往沈雁公司趕去。總裁今天事情比較多,打算提前離開公司。臨走前他特意叮囑:“晚飯你自己隨便在哪吃都行,但宵夜前你的回家陪我…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兒童節那天,丈夫參加的親子綜藝設計了一道選擇題:“如果童話里的媽媽被惡龍抓走,必須留下一個家人交換,你會選誰?”三個繼子女爭先恐後舉起了寫着我名字的卡片。六歲的小兒子說:“換掉阿姨,親媽媽就能回來。”九歲的繼女補充:“阿姨不會哭,她膽子最大,被惡龍抓走也沒關係。”最大的孩子甚至提前畫好一家五口團聚的圖畫。畫里,他們牽着親生母親。而我被關在山洞裡,頭頂寫着兩個字——壞人。觀眾都把這段當成童言童語。丈夫也笑着揉了揉我的肩:“他們只是太想媽媽,你別當真。”我當然不會和孩子爭論。錄製結束,我親自把他們送到親生母親租住的公寓。三個孩子歡呼着衝進去,以為我終於接受現實。等丈夫發現不對,追下樓時,我已經簽完了離婚協議。遊戲里的惡龍是假的。但他們不知道,那個一直替他們交房租、學費,還替親媽償還賭債的人,真的不要他們了。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中秋陪男友回家過節,他讓我給他的家人發五十萬紅包。不多不少,剛好是我整個夏季季度的項目獎金。我反對,理性勸告他給這麼多不行。沒想到卻被男友罵了:“周芸,我真是看錯你了。這點錢你又不是拿不出來,至於摳成這樣嗎?”“拿得出來和能給是兩回事。”我說:“只是中秋過節,不是定親給嫁妝,五十萬不合適。何況我給二老準備了800的紅包,還有一千多的節禮。怎麼看都夠了。”男友卻紅了眼眶:“借口,你就是不重視我,也不重視我家人。”“我不管,這錢你不拿,咱倆分手!”男友肩膀一抖一抖,我知道他是說氣話。可我已經受夠了他動不動就用分手威脅我達成目的。見他還沒有改口的意思,我道:“如果你想清楚了,可以。”

丈夫和兒子花光十年積蓄,刮出來一張時空回溯券。只需要用我的血,就能回到過去,拯救我車禍而亡的妹妹。他們高興極了,兒子更是直接拿刀走向我:「我已經等不及要和小姨一起生活了!」我看着他們急切的樣子,忍不住想起三年前,我意外發現妹妹寫給丈夫的情書。尚且還沒說話,妹妹就羞憤地哭着跑出了家,然後,被一輛大貨車撞飛。她死後,丈夫和兒子恨我入骨。他們怨我撞破真相害死妹妹,羞辱我,折磨我,還逼我每天跪到妹妹墓前贖罪。這一跪,就是三年。我因此得了重度貧血。醫生說,任何出血性傷害,都有可能讓我喪命。但我看着丈夫和兒子期待的眼神,閉了閉眼,還是接過了刀。「那就如你們所願。」可後來,看到心跳歸零的我,他們卻全都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