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有二十無婚配克父母的禁忌。一畢業,父母就安排了我跟顧家聯姻,連夜打發我離開。「乖寶,顧家有錢,你嫁過去就是當家主母,吃喝不愁。」「就是你未婚夫脾氣有點霸道,還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總之你別惹他就行了。」父母千叮嚀萬囑咐,可他們壓根忘了。我一個大直男,跟霸總聯什麼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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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烘焙店開張了,名字叫「半糖」。開在顧氏大樓附近的商業街,店面不大,只能坐七八個人。裝修是暖色調的,原木桌椅,牆上掛着我從寨子帶來的扎染布。開業那天,顧雲笙送了個花籃,上面寫着「祝半糖日進斗金」。顧雲深送了兩個,一個寫「祝嫂子生意興…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爸媽死後,我輟學供弟弟讀了十年書。他高考考了七百零一分,我喜極而泣,大擺三天升學宴時,眼前突然閃過彈幕。【好激動呀,今天是弟弟跟壞女人的第一次!】我愣住了,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緊接着第二條彈幕飄過來:【都怪弟弟高考前跟壞女人吵架,壞女人一氣之下在試卷上寫滿了他的名字,直接零分處理,弟弟愧疚得要死,已經偷偷把志願改到了壞女人那個大專!】【今晚弟弟就要把自己獻出去安慰她啦,到時候專科三年抱倆還能加學分,畢業直接繼承哥哥的公司,開啟幸福的婚後生活!】彈幕消失的瞬間,弟弟從房間里出來。“哥,我今晚去兄弟家睡,晚上不回來了。”

選跟組助理的時候,我沒計較應聘男生空窗期五年,好心給他工作機會。卻不想他幹了兩天就嫌累,直接找了身為狗仔的雙胞胎弟弟替崗。憑藉助理身份,雙胞胎弟弟直接在網上造謠式爆料:「某賀姓男星,腳踏八條船,還和導演糾纏不清,氣得導演愛人都找上門了。」「還是這個男星,打着做慈善的幌子籌錢,其實錢都進了他自己口袋。」「當男明星的身體素質就是好,亂來完第二天還活蹦亂跳的。」毫無憑證的謠言,卻因為網友扒出他是我的助理,而認定這些都是真的。一夕之間,我不僅被全網痛罵,還被開除齣劇組,代言盡失。我崩潰不已,找他對峙,他卻理直氣壯道:「你既然是明星,賺那麼多錢,那就要承受大家的審視!」拉扯間,他將我推下高樓摔死。意識消散之前,我才知道雙胞胎兄弟替崗的陰謀。再睜眼,我回到了選助理那一天。這一次,陳智抓着我的手,言辭懇切:「賀先生,我雖然空窗了五年,但能力還是在的,求你,給我個機會證明自己吧!」我等他說完,卻只是平淡地抽回手:「不好意思,你不符合我找助理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