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放假回婆家,團圓飯吃了一半,婆婆忽然抹起了眼淚。每月兩千的養老錢,到她手裡只剩兩百。“那一千八呢?”她哭得直哆嗦。丈夫筷子啪的一放,沉着臉看過來:“錢是你經手的,你說說。”滿桌親戚的目光刷地扎到我身上。正給兩歲兒子夾菜的我,手一僵。這把是衝著我來的!可我是誰?把家裡每一筆進出都記在小本上的超市收銀員啊。在我扒算盤珠子,你算撞槍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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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燕挪走的兩萬一千六,再算上她自己的網貸尾款,一併寫進欠條。分二十四個月還清,每月最少還一千五,直接打進婆婆的卡,不算任何人的手。大姑作保,老支書籤字,周建國也簽了,簽在見證人那一欄。曉燕捏着筆,簽自己名字的時候,手在抖。她寫得很…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加班暈倒在工位後,我才發現自己懷孕三個月了。醫生說手術做掉要三千,男友翻遍賬戶,只剩三十七塊。他連打三份工,凌晨還在跑車,錢卻還差一半。女兄弟把瀉藥塞到我手裡,語氣涼涼。“要不是為了養你,他至於混成這樣?”“沒錢就湊合用,多吃點,孩子自己就掉了。”男友紅着眼沉默許久,還是點了頭。“寶寶,再委屈一次。等我翻身,一定補償你。”我沒怪他。這一年,男友的公司破產,欠了一屁股債。我陪着他還,白天上班,晚上擺攤,連午飯都省成一個饅頭。他已經夠累了。趁他離開,我倒掉瀉藥,吞下藏在枕下的安眠藥。下一秒,門外卻響起禮炮。男友穿着高定西裝走進來,樓下停滿豪車。“恭喜你通過撈女測試。”“我根本沒破產,你馬上就是京市首富太太。”他抱住我,興奮地說:“我就知道你不拜金!嫁給我,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原來我拚命賺錢,省下每口飯,替他償還的每筆債,都只是這場測試的道具。意識消散前,我笑着搖頭。“不嫁了,這次我和孩子,絕不會再拖累你。”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國慶當天,我和未婚夫要去參加雙方父母安排的訂婚宴。為了避開堵車,我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他卻說閨蜜也要去機場,讓我們先繞路送她。“她的航班不能誤點,訂婚宴晚一點沒關係。”我們繞了三十公里後,果然堵在高速上。閨蜜坐在副駕駛,抱着他的胳膊撒嬌:“要不是你,我這次旅行就泡湯了。”我提醒他父母已經在酒店等了兩個小時。他頭也沒回:“老人家多等一會兒怎麼了?曼曼難得出去玩。”後來高速徹底癱瘓。閨蜜忽然說肚子疼,他立刻下車替她買葯,留下我一個人守着滿車禮物。我給他父母打電話道歉,他們卻沉默了很久。最後,未婚夫的母親問:“那個女孩,是不是比你更重要?”我還沒回答,手機里傳來閨蜜的聲音:“承聿,你別讓她開車,我害怕。你陪我去機場吧。”他回頭看我:“訂婚宴改天再辦,你應該能理解。”我看着後備箱里兩家父母準備的禮物,忽然覺得可笑。“能理解。”我確實很理解。畢竟替別人兜風的車,本就載不動我想要白頭偕老的春秋。

懷孕報告寄到家裡時,我正跪在雪地里給顧廷晏的初戀磕頭認錯。一夜之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婦。顧廷晏說我推了林月下樓導致她流產,不僅斷了我爸的透析費,還把我患有重度抑鬱症的弟弟逼上了天台。“給你三天時間,讓林月消氣,否則我讓你全家陪葬!”我抱着弟弟的遺體,吞下了整整一瓶百草枯。手機里的監控傳來顧廷晏兄弟遲疑的聲音:“廷晏,你這次是不是玩得太過了?斷了嫂子爸爸的醫藥費,還把她弟逼到天台,萬一真出人命怎麼辦?”顧廷晏漫不經心:“不會,她最怕家裡出事,跪夠了自然會來求我。”另一人壓低聲音:“可林月那張流產單......”顧廷晏冷聲打斷:“閉嘴。”我愛了十年的丈夫,為了給他初戀出氣,把我們一家逼上絕路。可他不知道,有些底線是不能試探的。雪地里,我的血早就和弟弟的混在了一起,再也洗不幹凈了。

我是南疆鳳凰族裡唯一的廢柴,還是個吃貨。母親是威震南疆的鳳凰神女,展翅便能焚燒萬里。姐姐是執掌涅槃的鳳族少主,一啼可喚百鳥來朝。而我活了三百年,不僅沒長出金羽鳳冠,反倒越吃越圓,活脫脫像只胖山雞。母姐怕我被人笑話,乾脆把南疆最豐美的梧桐林送給我,權當養了個吉祥物。我每天拿千年梧桐露當水喝,拿萬年火棗當飯吃,日子快活得要命。直到那天,人界第一宗門的修士闖入我的領地。我趴在梧桐樹上,嘴裡叼着半顆火棗,心裡嘀咕。又來了又來了。穿得人模狗樣,一看就是來薅我火棗的。上次那批人偷了我三筐,這次又來,煩不煩啊。話音剛落,那少宗主猛地抬頭。“誰在說話?”我一愣。我沒出聲啊。他身後一個修士也變了臉色。“少宗主,我也聽見了。”我叼着火棗,僵在樹上。少宗主的目光順着聲音一路掃過來,最後停在我身上。樹上就我一個活的。他愣了一下。“一隻山雞?”他上下打量我一遍,又抬頭看了看滿林的火棗。個個都有三百年火候。他的眼神變了。“暴殄天物!區區一隻未開化的蠢山雞,也配享用這等仙家秘境?”“吃了這麼多火棗,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