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第二天,我還在回老家的高鐵上。 業主群突然彈出一條消息,有人轉發了一套房源的鏈接。 “市中心精裝一居,國慶特惠日租五百,拎包入住。” 我隨手點開,越看越不對勁。 那套房子,是我攢錢在老家買的一居室。 配圖正是我的客廳,連我上周新換的亞麻床單都拍得清清楚楚。 我切到看家攝像頭。 畫面里,一對陌生男女,正在我家的沙發上接吻。 我盯着屏幕,指尖一點點發涼。 群里已經排起長隊,都在誇這房主會賺錢。 我想起離家那天,親手塞進蘇晴手心的那把備用鑰匙。 退出群聊,我給蘇晴發去消息: “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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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被帶走那天,趙鵬和馬磊也沒能脫身。當晚,警察就把趙鵬從出租屋帶走了。馬磊想連夜跑,在火車站被攔了下來。那段錄像里的女人,後來查了出來。是平台上另一個房東。趙鵬打着看房的幌子,把她也騙進了我的房子。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看走了眼,直到警察找上門。蘇晴知道…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我因為肝硬化全身器官同步衰竭被推進搶救室。就在我命懸一線意識模糊之時,門外卻傳來毫不避諱的交談聲。 “知微撐不住了,繼續治療也是白費,不如把這筆錢拿出來幫你渡過難關。”這道聲音我永遠不會聽錯,是顧晏辭,我愛了整整五年的丈夫。緊接着,一道女聲響起。是蘇清媛,顧晏辭的好朋友。“晏辭,可那筆錢是知微的救命錢……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顧晏辭的語氣軟了幾分。 我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聽過他這麼溫柔的聲音。“清媛,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比起看不到希望的治療,這筆錢拿來幫你填上創業的窟窿才更實在。”我終於想起來他說的是哪筆錢。那是我變賣沈家最後一件傳世古董換來的救命錢! 也是未來重建沈家中古藝術品事業,僅存的全部底牌!

為了報復警長丈夫,兇手活生生掏出我的心臟,砍下我的頭顱。
直至死亡降臨,我也沒有吐露丈夫的行蹤。
哪怕他就在一條街道之隔的五星酒店,為我妹妹慶祝生日。
有人問他我怎麼還沒來,他冷嗤一聲。
“誰稀罕她來?一天天就知道嬌氣耍性子,沒半點警屬的樣子!”
如他所願,我不會再出現打擾他和妹妹了。
我死後一小時,妹妹的生日宴盛大舉行。
宴會廳里觥籌交錯,而我的丈夫陸承允抬手看了看手錶,臉色微冷。
“再等十分鐘,沈挽棠不來,直接開始。”
他身邊的好友提議:“陸哥,我記得嫂子怕黑,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陸承允周正的眉皺了下:“接什麼?她是警屬,可以克服困難自己過來”
男人一臉漠然的樣子,刺的我心臟發疼。
陸承允不知道,我已經來了,就站在他身邊,滿身傷痕,鮮??淋漓。
就在一個小時前,我身中數十刀,被人活生生掏出了心臟。
臨死前我最後的念頭是——陸承允知道我死了,會開心嗎?

結婚九周年紀念日,遠在加拿大出差的姜斐嫻在家裡的遠程監控中,看見丈夫鍾淮煦慣用的鋼筆,從書房筆架移到了茶几上。戀愛一年,結婚九年。 鍾淮煦作為榆市最頂尖的外科醫生,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放鋼筆的位置從沒變過。 姜斐嫻撥通了私人律師的電話:“琳達,我可能要申請單方面離婚,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 姜斐嫻和鍾淮煦是在英國愛丁堡領的結婚證。 當地法律可以申請單方面離婚。 “姜總,申請單方面離婚,需要滿足幾個條件……” 琳達的話還沒說完,被姜斐嫻打斷:“我的丈夫出軌了。” “明白了,姜總,我馬上為您安排。” 結束通話,姜斐嫻向百達翡麗門店的SA微笑道。 “Sorry,我不需要這款表了,可以介紹一款適合中老年人戴的嗎?”

母親病重後,駙馬爹把我和嫡姐一起召到床前。他說,長公主府只留給最有本事的女兒。於是,他一場接一場地考驗我們,誰都不許喘氣。嫡姐會經營,我會查賬救人。我們誰也不服誰。可不管我做得多好,駙馬爹永遠只會搖頭。“你嫡姐更穩重。”“你嫡姐做得更好,這一局,還是她贏。”就在我連夜理賬本眼前發黑時,嫡姐紅着眼翻牆過來問我:“我已經熬三天了,妹妹你之前每次都贏,就讓我一次吧,我真的熬不住了。”我皺着眉頭,望向駙馬爹書房的方向。“如果這場比賽里誰都沒贏,那長公主府到底該交給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