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第二天上午八點前離開了旅館。小鎮的清晨空氣裡還帶著夜裡積存的涼意,沿街的梧桐樹在光照中投下了長而清晰的影子,幾個老人己經在門口的小板凳上坐著了,手裡端著搪瓷杯,杯口冒著細弱的熱氣。她沿著主路走到鎮口的長途汽車站牌下等了幾分鐘,上了一輛通往鎮郊方向的過路車,在距離訓練營舊址最近的站點下了車,然後沿著一條更窄的土路步行了一段。
訓練營舊址的後勤區域位於營區主建築群的北側,和訓練場、營房之間隔著一道矮牆和一片野草地。矮牆的頂部在歲月中被雨水侵蝕出了一道道缺口,缺口邊緣的磚塊被風化成了圓弧形。她從矮牆的缺口處跨過去,穿過那片野草地,走到後勤區域的建築群前面。後勤區域的建築規模比主營區小一些,以單層平房和兩排舊倉庫為主,屋脊線在上午的光照中呈現出平緩的灰色輪廓。幾棟平房的門窗己經損壞了大半,窗框上的玻璃缺失,只剩下一些參差的碎茬嵌在木框裡。那兩排舊倉庫相對完整一些,牆面是紅磚砌的,磚縫中長著深綠色的苔蘚和零星的雜草,屋頂的石棉瓦有幾處破損,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椽條。
她走到第一排倉庫前面,沿著外牆走了一趟。倉庫的門都關著,門上掛著生鏽的鎖具,有些鎖具己經完全鏽死了,鎖孔的位置被鏽跡堵住。她在第一排倉庫的外牆面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然後她繞到第二排倉庫的背面,沿著背牆從東向西走了一趟。第二排倉庫的背牆朝向一片低矮的灌木叢,牆面上覆蓋著厚厚一層乾枯的藤蔓殘骸和苔蘚,在靠近西端的位置,牆面有一小段區域的覆蓋物比周圍薄一些,像是被人清理過之後又重新長出了一層薄薄的苔蘚。她在那段區域前面停下來,湊近看了一眼牆面。磚面上有幾道淺淡的劃痕,劃痕的走向和深淺不一的條紋在苔蘚覆蓋層下隱約可見。她從口袋裡取出一把小刀,用刀尖輕輕把覆蓋在劃痕上的苔蘚層刮開了一小片區域,劃痕的形狀在磚面上顯露出來。
那是一個標記,形狀和她在老槐樹上看到的那道痕跡屬於同一個變體——一道豎線和一道從豎線頂端向左側延伸的短橫線,組合成一個簡化的符號。但這個標記的方向和樹上的那個不同。樹上的標記橫線向左延伸,這個標記的橫線向右延伸。方向的不同在訓練營的標記體系中通常表示路徑的走向或者目的地的方位——左向和右向分別指示兩個不同的方向。
她把刀收好,從揹包裡取出筆記本和鉛筆,把這個標記的形狀、方向和位置在紙頁上做了記錄。她在記錄旁邊標註了舊倉庫背牆西端的位置資訊,然後把筆記本翻到昨天記錄老槐樹標記的那一頁。兩頁紙頁並排放在她面前,左側是樹上的左向標記,右側是倉庫牆上的右向標記。她在兩個標記之間畫了一條虛擬的連線,然後在頁面邊緣標註了兩點之間的方位關係——老槐樹在營區南側,舊倉庫在營區北側,兩個標記的指向在空間上形成了南北相向的走向。如果從舊倉庫的右向標記出發,按照標記的指向沿那條通道的走向向南行進,可以到達老槐樹所在的位置;從老槐樹的左向標記出發,按照標記的指向向北行進,可以到達舊倉庫的位置。兩個標記互為路標,共同標定了一條從後勤區域穿過整個營區到達背面空地的內部通道。
她把筆記本合上收進揹包裡,在舊倉庫背牆前面站了一會兒。那條內部通道在訓練營時期是後勤物資和人員往返於營區南北兩側的主要路徑之一,通道的具體走向她記得一部分——從後勤區域向南經過一段被矮牆隔開的窄巷,穿過營房和訓練場之間的那條沙土路,最後到達營區背面那片被樹木環繞的空地。那條通道在訓練營解散之後應該就沒有人維護了,路面大概己經被野草和落葉覆蓋了,但通道兩側的建築物和圍牆應該還保留著當年的佈局。她決定沿著那條通道的走向走一遍,從舊倉庫出發向南走,看看沿途還能找到什麼其他標記。
她從舊倉庫背牆的缺口處穿過矮牆回到營區主區域,沿著營房和訓練場之間的沙土路向南走了一段。沙土路的表面被野草覆蓋了大半,只有中間一條窄窄的路徑還保持著裸露的土面,像是被什麼動物反覆踩踏後形成的獸道。她沿著那條獸道走到營區背面那片空地的入口處,在兩棵老樹之間停下來。空地邊緣的老槐樹在午前的光照中投下了一片完整的圓形陰影,她走到老槐樹前面,確認了樹幹上那個左向標記的位置和方向。然後她退回空地的入口處,從那裡朝北看,目光穿過營房和訓練場之間的通道方向,落在遠處後勤區域那排舊倉庫的屋頂輪廓上。從老槐樹的左向標記指出的方向向北延伸,那條線穿過沙土路、穿過矮牆的缺口、穿過野草地,最終到達舊倉庫背牆上的右向標記所在的位置。兩個標記在空間上形成了一條完整的南北向通道,這條通道在訓練營時期連線著後勤區域和營區背面空地,如今雖然被野草覆蓋、被矮牆隔斷,但通道兩側的建築物和地面上的痕跡仍然保持著當年的佈局。
她在空地入口處站了一會兒,把這條通道的走向和兩處標記的位置在腦海中重新確認了一遍。然後她沿著來路走回停車的位置,在車旁邊站定後回頭看了一眼營區方向。後勤區域的舊倉庫屋頂在午前的光照中呈現出平緩的灰白色輪廓,老槐樹的樹冠在營區背面的樹叢間隱約可見。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駛出營區範圍上了公路。
車子在返回小鎮的路上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她在途中一個岔路口停下來,下車在路邊站了一會兒。從這裡可以看到遠處訓練營舊址那片建築群的全貌——主營區、後勤區域和背面空地的輪廓在午前的光照中依次排列,從南到北形成了一條清晰的軸線。那條內部通道的走向恰好沿著這條軸線延伸,從北側的後勤區域出發,穿過整個營區到達南側的老槐樹。她在路邊站了幾分鐘,把這條軸線的走向在筆記本上做了簡短的標註,然後回到車上繼續往小鎮方向開去。
回到旅館房間後她在桌前坐下來,把今天在舊倉庫和沿途記錄的全部資訊整理成了一條完整的記錄——兩處標記的位置、方向、符號變體、以及它們之間那條南北向通道的走向。她把這條通道的走向和訓練營時期的佈局在腦海中重新比對了一遍,確認了通道的起點和終點分別對應後勤區域和背面空地,通道中段經過的營房和訓練場之間的沙土路在訓練營時期是主要內部道路之一。兩處標記的存在說明有人在她之前己經確認了這條通道的完整性,並在通道的兩端分別留下了標記作為記錄。那個人和她一樣熟悉訓練營的標記體系,也有理由回到這片營區來確認這條通道。
她合上筆記本放在桌面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小鎮午後的空氣裡帶著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溼潤氣息,遠處梧桐樹的樹冠在光照中呈現出深綠色的輪廓。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把接下來幾天在鎮上的計劃重新排了一遍——明天去父親的墓前看看,下午在鎮上的老街走走,然後決定下一步往哪裡走。她把這幾件事在筆記本上寫下來,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片安靜的居民區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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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那天,電閃雷鳴,妖風大作,村裡的蛇從各個地方湧出來,密密麻麻地圍着我的院子。
接生婆直接嚇瘋了,大家都說我是蛇婆。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
我以為如果我離開那個地方,那些壞事就不會再發生了。然而,在我18歲生日那天晚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黑暗中,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
從那以後的七天里,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
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
主角:宴安
【遊戲降臨?無限流?召喚流?微搞笑?精緻利己女主】
副本一:薔薇莊園
陽光下與影子中,我們是朋友更是家人,你與薔薇皆是我的最愛。
光幕高懸於天際,不明含義的數字在其中從不變動。
每月抽取一萬新人的副本,沒有選擇權的人類被戲稱為玩家。
普通人無法得知的秘密,在老玩家中流傳。
一個普通人宴安被副本選中,一個又一個的副本世界的真相在不經意間透露。
天賦,天賦,我從不甘於平庸,要不精彩的活要不轟轟烈烈的死。
天賦抽取中
恭喜玩家獲得SS級天賦【卡牌】(唯一)
【卡牌】(SS)
光陰之外的故事都將成為寶貴的回憶,褪色的記憶無法守護故鄉的流雲與飛魚,不必遺憾,我自會為你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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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了,但沒完全穿。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正躺在我的身邊,充當一個貌美如花的植物人。
好消息:我可以捏一個死不了的馬甲。
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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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增強本體戰力,必須汲取墓里能量和干涉劇情線。
為了世界的和平……不!為了我弱雞的小命,我開始努力改造,拚死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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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的身體逐漸躺強,我也成功干擾劇情線撈了一堆便當,準備拋掉馬甲開始好好生活。
但問題來了,他們都以為我對我的身體情深似海、至死不辭,死活攔着不讓我去送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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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在一次次事件中,他與九門扯上了千絲萬縷的關係,再難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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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着他為棺中人洗衣擦身,照料得無微不至,轉身卻毫不顧自己安危。甚至……為他去死。
青年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朋友。
眾人:信你個鬼!
【分線敘述,未看上部可直接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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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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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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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