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光線從營區西面的樹冠上方斜照下來,把訓練營舊址那些低矮平房的屋頂和訓練場舊址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邊緣光。林晚把車停在營區入口外面的空地上,熄了火,揹著揹包從車上下來,沿著入口的鐵門走了進去。營區裡沒有其他人,午後殘餘的熱量在空曠的操場上緩慢地消散著,地面上那些乾枯的野草在傍晚的風裡輕輕晃動著。她穿過操場,沿著營房和訓練場之間的沙土路向南走了一段,在通道的入口處停下來,把揹包帶調整好,確認了筆記本和鉛筆都在外側口袋裡,然後沿著那條覆蓋著野草的窄路從北向南走向老槐樹的方向。
沙土路中間那條裸露的土面上還留著之前她走過的腳印,痕跡在傍晚的光照中清晰可辨。她沿著那條獸道走到營區背面那片空地的入口處,在兩棵老樹之間停下來,看了一眼老槐樹樹幹上的左向標記,然後轉身沿著原路往回走。這一次她走得比上午更慢一些,目光沿著通道兩側的建築和圍牆緩慢移動,留意牆面和地面上任何可能被忽略的細節。
通道中段經過一排舊營房。那排營房是單層磚混結構,屋頂的石棉瓦有幾處己經塌陷,牆面上的白色塗料剝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灰紅色的磚面。她從北向南經過第三間營房的時候放慢了腳步,目光落在牆面中部的一道淺色痕跡上。那道痕跡位於窗框下方約一尺的位置,形狀和周圍的牆面剝落區域不同——牆面上的塗料剝落呈現不規則的片狀脫落,而那道痕跡的輪廓更規則一些,像是一個被人為清理出來的觀察區域。她走近牆面,蹲下來湊近看了一眼。在剝落的塗料層下方,磚面上有一道淺淡的劃痕。劃痕的形狀和前兩處標記一致——一道豎線和一道從豎線頂端延伸出去的短橫線。但這個標記的橫線方向與前兩處都不同。老槐樹上的標記橫線向左,舊倉庫背牆上的標記橫線向右,而這處標記的橫線指向營房的後方,也就是通道的東側。
她從口袋裡掏出小刀,用刀尖沿著劃痕的走向輕輕刮開覆蓋在磚面上的薄層灰塵和苔蘚。劃痕在磚面上顯露出來,深度比前兩處標記淺一些,邊緣有些模糊,像是被雨水沖刷過之後留下的殘餘痕跡。她把刀收好,從揹包裡取出筆記本和鉛筆,把這處標記的位置、方向和符號變體在紙頁上做了記錄。她在記錄旁邊標註了營房在通道中的相對位置——第三間營房的中段,窗框下方一尺處,標記指向營房東側。
她合上筆記本,站起來在這間營房前面環顧了一圈。營房的東側是一片長滿了野草和低矮灌木的空地,空地東邊連線著訓練場舊址的南緣,再往東是一片被矮牆隔開的區域,從矮牆的缺口可以看到更遠處幾棵老樹的樹冠輪廓。那個方向在訓練營時期有一條從營房通向訓練場東側靶場的側路,路不長,大約百十步的距離,兩側種著一排老松樹。那條側路在訓練營解散之後應該也被野草覆蓋了,從通道中段向東穿過那片空地和矮牆缺口,可以到達靶場舊址。標記的指向恰好與那條側路的走向吻合。
她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空白紙,用鉛筆在上面畫了一個簡化的通道示意圖。圖中從北到南依次標註了後勤區域、舊倉庫背牆、矮牆缺口、通道中段營房、老槐樹這幾個節點,然後用一條實線把它們串聯起來,形成了完整的南北向通道。在通道中段營房的節點旁邊,她畫了一條向東延伸的短虛線,虛線末端標註了“靶場方向”幾個字。她在這幅簡圖的邊緣寫下了三處標記的位置和方向——舊倉庫背牆的右向標記指向通道南側,老槐樹的左向標記指向通道北側,通道中段營房的標記指向東側的靶場方向。三處標記分別指向三個不同的方向,各自標註了通道網路中的關鍵節點和分支路徑。如果從舊倉庫出發沿通道向南走,經過中段營房的東向分支可以到達靶場;繼續向南可以到達老槐樹;從老槐樹出發沿通道向北走可以回到舊倉庫。三處標記構成了一套完整的導航系統,覆蓋了通道本身的走向以及通道中段的一條分支路徑。
她把畫好的簡圖夾在筆記本中間頁裡,合上筆記本收進揹包。傍晚的光線正在從暖金色向灰藍色過渡,營區裡的那些舊建築輪廓在暮色中逐漸變得模糊而柔和。她沿著通道中段繼續向南走完了剩下的路程,經過訓練場南側的舊營房,穿過那片空地,最後到達老槐樹下面。她在老槐樹根部站了一會兒,藉著最後一縷天光確認了樹幹上那個左向標記的位置和方向。然後她從通道的南端入口處朝北看,目光穿過營區中部的沙土路和矮牆缺口的方向,落在遠處後勤區域那排舊倉庫的屋頂輪廓上。三處標記在傍晚的光照中各自佔據著通道網路中的一個節點位置,從北到南依次排列,彼此之間的方向和距離構成了一個完整的路徑體系。
她沿著來路穿過營區走到停車的位置,在車旁邊站定後回頭看了一眼營區方向。後勤區域的舊倉庫屋頂和通道中段那排營房的輪廓在暮色中逐漸模糊,老槐樹的樹冠在營區背面的樹叢間形成了一團深綠色的剪影。她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駛出營區範圍上了公路。車子在返回小鎮的路上行駛時天色己經徹底暗下來了,公路兩側的田野和村莊在夜色中只留下模糊的輪廓,遠處的天際線在最後一縷餘光的消退後變成了一片均勻的深藍色。
回到旅館房間後她在桌前坐下來,把今天記錄的全部資訊整理成了一條完整的記錄——三處標記的位置、方向、符號變體、以及它們之間的路徑走向。她在筆記本的空白頁上把那條南北向通道和東向分支的完整路徑畫了一遍,用鉛筆標註了每一個節點的位置和三處標記的方向。通道從北端的後勤區域出發,經過舊倉庫背牆的右向標記,穿過矮牆缺口進入營區中部,經過中段營房的東向標記,繼續向南到達老槐樹下面的左向標記。通道中段的分支從營房東側向東延伸,通向靶場舊址方向。整條路徑體系在紙面上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導航網路,覆蓋了營區南北兩側的主要區域和東側的一條分支路徑。
她合上筆記本放在桌面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小鎮夜晚的空氣裡帶著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溼潤氣息,遠處梧桐樹的樹冠在路燈的微光中呈現出深綠色的輪廓。她在窗前站了一會兒,把接下來幾天在小鎮的計劃重新排了一遍——明天去父親的墓前看看,下午在鎮上的老街走走,然後決定下一步往哪裡走。她把這幾件事在筆記本上寫下來,然後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那片安靜的居民區景色。
窗外的光線在夜色中完全沉了下去,遠處只有幾盞路燈在街道上亮著,把梧桐樹的樹冠照成了一片暗綠色的剪影。她在那片安靜的光線中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把揹包裡的物品整理了一遍,在床邊坐下來靠著床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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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那天,電閃雷鳴,妖風大作,村裡的蛇從各個地方湧出來,密密麻麻地圍着我的院子。
接生婆直接嚇瘋了,大家都說我是蛇婆。如果我父母沒有果斷地把我帶到城裡,我估計我會被村民的唾液淹死。
我以為如果我離開那個地方,那些壞事就不會再發生了。然而,在我18歲生日那天晚上,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在黑暗中,一條金色的蛇從不知道在哪裡鑽出來,一圈又一圈地纏在我身上。
從那以後的七天里,這條蛇每天晚上都在我的夢裡。
它想讓我給它生個孩子!
主角:宴安
【遊戲降臨?無限流?召喚流?微搞笑?精緻利己女主】
副本一:薔薇莊園
陽光下與影子中,我們是朋友更是家人,你與薔薇皆是我的最愛。
光幕高懸於天際,不明含義的數字在其中從不變動。
每月抽取一萬新人的副本,沒有選擇權的人類被戲稱為玩家。
普通人無法得知的秘密,在老玩家中流傳。
一個普通人宴安被副本選中,一個又一個的副本世界的真相在不經意間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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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我可以捏一個死不了的馬甲。
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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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增強本體戰力,必須汲取墓里能量和干涉劇情線。
為了世界的和平……不!為了我弱雞的小命,我開始努力改造,拚死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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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的身體逐漸躺強,我也成功干擾劇情線撈了一堆便當,準備拋掉馬甲開始好好生活。
但問題來了,他們都以為我對我的身體情深似海、至死不辭,死活攔着不讓我去送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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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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