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007是編號。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林晚想了很久。她叫什麼?她記得媽媽叫她“晚晚”,爸爸也叫她“晚晚”。但“晚晚”是名字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女人說,她叫007。忘掉以前的名字,忘掉以前的家,忘掉以前的爸爸媽媽。那些都不存在了。
“我沒有名字。”她說,“我就是007。”
小月看著她,眼神很奇怪——不是好奇,不是同情,是別的什麼。也許是理解,也許只是疲憊。“你會想起來的。”她說,“有時候,忘了的事,會在夢裡想起來。睡吧。”
視窗關上了。林晚坐在床上,看著那扇鐵門。她沒有哭。小月說,哭也沒用。她信了。她躺下來,枕著稻草。稻草很硬,扎著臉,癢。她翻了個身,臉朝著牆。牆上有裂縫,彎彎曲曲的,像一張地圖。她看著那些裂縫,想起了什麼——想不起具體的東西,只是一個影子,瘦高個,皮膚黝黑,眼睛很亮。那個人在叫她,“晚晚,晚晚”。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她知道,那個人很重要。
她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下來,無聲地流進頭髮裡。她想起爸爸走的那天晚上,他站在門口,回頭看她。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很亮。他說“晚晚,爸爸要走了”。她問“去哪兒”,他沒有回答。她又問“什麼時候回來”,他也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走了。走進雨裡,沒有回頭。那是她最後一次看到爸爸。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在等她。她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找到他。
燈還亮著。她躺在黑暗裡——不,不是黑暗,燈亮著,白花花的,刺眼睛。但她閉著眼睛,那就是黑暗。她把自己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像在媽媽肚子裡。媽媽說過,她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就是這樣的姿勢,縮成一團,像一個小蝦米。媽媽還說,她生下來的時候,哭聲響亮,護士說這個丫頭長大了肯定厲害。她不知道什麼是厲害。她只知道,她好想媽媽。好想她來給她蓋被子,親她的額頭,說“晚安,晚晚”。但媽媽不會來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爸爸說的。
她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棵樹,很大,葉子綠油油的,風吹過來沙沙響。樹下站著一個人,瘦高個,穿著軍裝,背對著她。她跑過去,想看看那個人的臉,但怎麼跑都跑不到。那個人站在那裡,背對著她,一動不動。“你是誰?”她喊。那個人沒有回答。“你是誰?”她又喊。那個人轉過身來。但她看不清他的臉——陽光太亮了,照在他臉上,白花花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只看到一雙眼睛——灰色的,很亮,像燈。“晚晚。”那個人說,聲音很輕,像風,“活下去。”
她醒了。臉上全是淚。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知道他為什麼叫她“晚晚”,不知道他為什麼說“活下去”。但她知道,那個人很重要。比什麼都重要。她要把那個人找回來。她不知道那個人己經找不到了。但她會找。找一輩子。
燈還亮著。她躺在稻草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是水泥的,有裂縫,彎彎曲曲的,像乾涸的河。她看著那些裂縫,把手放在胸口。心跳很快,砰砰砰的,像要撞破胸膛。她閉上眼睛,想再回到那個夢裡,想再看一眼那雙灰色的眼睛。但夢不回來了。
她不知道,那雙灰色的眼睛,是她的爸爸。她不知道,她的爸爸己經死了。死在這個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死在她來之前的那天晚上。她不知道,她的血裡流著他的血,她的眼睛裡映著他的眼睛,她的命是他的命。她只知道一件事——她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找到那個人。
她不知道那個人己經找不到了。但她會找。找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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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淮
【沈淮現代篇,團寵修羅場隨便磕+微萬人迷+腦補大佬美強慘】
正文第三人稱
我穿越了,但沒完全穿。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正躺在我的身邊,充當一個貌美如花的植物人。
好消息:我可以捏一個死不了的馬甲。
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
想要增強本體戰力,必須汲取墓里能量和干涉劇情線。
為了世界的和平……不!為了我弱雞的小命,我開始努力改造,拚死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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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的身體逐漸躺強,我也成功干擾劇情線撈了一堆便當,準備拋掉馬甲開始好好生活。
但問題來了,他們都以為我對我的身體情深似海、至死不辭,死活攔着不讓我去送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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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在一次次事件中,他與九門扯上了千絲萬縷的關係,再難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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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着他為棺中人洗衣擦身,照料得無微不至,轉身卻毫不顧自己安危。甚至……為他去死。
青年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朋友。
眾人:信你個鬼!
【分線敘述,未看上部可直接觀看】
陰陽陰陽,半陰半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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