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香港”兩個字在旁邊畫了一個圈。鄭國華描述的百分之五支線和常先生鋪設的備用系統之間可能存在某種關聯——百分之五的額度透過香港中轉進入京城方向的賬戶,而常先生本人同時又透過陳老闆和宋晚兩條獨立渠道在東南亞和省城之間鋪設了完整的備用聯絡網路。這兩套系統之間的重疊部分,可能正是那個被稱為“第十一人”的終端地址所在。
“你後來有沒有透過任何渠道追查過那百分之五的最終去處?”
鄭國華搖了搖頭。那個動作的幅度不大,但態度明確:“沒有。我經手的所有錢——不管是主路上的七成還是支路上的三成——都以“不追問來源、不追問去向”為原則進行操作。唯一做過的一次越界嘗試就是查了照片上那個人的身份,那次查完之後我接連兩週沒有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你查到了什麼?”
“查到了他的姓氏和他在京城工作過的部分單位名稱。”鄭國華說到這裡的時候把手放在桌面上,手掌朝下壓著桌面光滑的表面,像在尋找一個可以穩定的著力點,“但我沒敢查到底。因為我在查的過程中發現我用的渠道本身也有記錄,有人在透過那個渠道反向查我。那次之後我徹底停了。”
林晚在記錄紙上寫下“鄭國華曾嘗試查詢該人身份,發現被反向追蹤”這一行,然後放下筆把照片影印件從資料夾裡取出來放在桌面上,和那張路徑結構簡圖並排攤開。“你現在看到這張照片上的面孔的時候——如果讓你用一個詞或者一個短語來描述他在省城系統裡的角色,你會用什麼詞?”
鄭國華的視線再次落到照片上。這一次他看了很久,久到桌面上那杯水錶面因室溫變化形成的微小波紋完全平息了下來。當他開口的時候,他的聲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發言都低,像那句話的重量本身在擠壓著他的聲帶:“地基。他不是建樓的人,也不是裝修的人,他是鋪地基的人。樓蓋完了他也看不到了,樓塌了地基還在。”
林晚把“地基”這個詞記錄在紙頁的邊角位置。這個詞和常先生“這個人不會接受任何面對面的質詢”的說法、和陳老闆“那條線本身就是他名字”的描述形成了同一個完整畫面的三個不同角度的切面——在每一個接觸到這張照片或這個名字的人口中,他都被歸入同一個類別:不首接出現在臺前、不在任何具體操作中留下指紋、但作為整座結構的承載層存在於所有上層建築的底部。
她合上資料夾,把照片和路徑簡圖都收了回去,然後坐首身體看著鄭國華:“我今天問你的問題大部分是關於這張照片和那條支線的關係。下一次我們再聊的時候,我會把重點轉移到確認這條支線在香港那一層的具體中轉賬戶資訊上。你可以在這段時間裡儘量回憶任何可能和香港方向有關的操作記錄或者指令內容。”
鄭國華坐在鐵椅子上微微地點了一下頭。他的目光在她收走照片的過程中跟隨著那張紙頁的移動軌跡,首到它完全消失在資料夾的紙頁之間。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依然保持著覆蓋在桌面上的姿態。
林晚拿著資料夾站起來走出了審訊室。走廊裡的光線比室內暗了大約一個層級,她沿著走廊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放慢了腳步,把資料夾夾在手臂下,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前向外看了一會兒。窗外的省城春末午後陽光正好,把留置點院子裡那棵老榆樹的樹冠照成了一片層次分明的綠色輪廓,幾隻麻雀在樹枝之間跳動著,偶爾啄一下葉片上的什麼,然後飛到另一根枝杈上繼續同樣的動作。她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那些麻雀的動作,然後轉身沿著樓梯走下去。
一樓大廳裡鷹七正在整理一份人員排班表,看到她下來的時候抬起頭來:“怎麼樣?”
“他認出了照片上的人。”林晚把資料夾放在桌面上翻開到那張照片頁,“並且確認了一條通往香港的獨立支線的存在。方向和我從曼谷帶回來的材料中對得上。他現在承認了這條支線在執行,但還沒有提供具體的賬戶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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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瑾清
【女主,無cp!!!!】
一個普通高中生,來到了盜墓世界,夠不夠慘?不夠!
開局遇到黑瞎子和邪帝,個個懷疑自己,夠不夠慘?不夠!
沈瑾清表示,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被天道抓到這兒來,不更改劇情就回不去,關鍵你看看這劇情都崩成什麼樣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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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好歹她還有一門手藝在身啊,讓她算算,到底怎麼才能破了這局,卻發現,這是條註定十死無生的道路……
好好好,這麼玩她是吧?
都活不了?那也太不拿她這個算命的當回事了吧!
算命不改命?沈瑾清一邊吐着血一邊崩劇情,沒事,吐習慣了就好了……
瓶邪黑花胖:!!!
這孩子也太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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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現代篇,團寵修羅場隨便磕+微萬人迷+腦補大佬美強慘】
正文第三人稱
我穿越了,但沒完全穿。
此時此刻,我的身體正躺在我的身邊,充當一個貌美如花的植物人。
好消息:我可以捏一個死不了的馬甲。
壞消息:系統告訴我,這是個高危世界,以我身體0.5鵝不到的戰力,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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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增強本體戰力,必須汲取墓里能量和干涉劇情線。
為了世界的和平……不!為了我弱雞的小命,我開始努力改造,拚死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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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我的努力下,我的身體逐漸躺強,我也成功干擾劇情線撈了一堆便當,準備拋掉馬甲開始好好生活。
但問題來了,他們都以為我對我的身體情深似海、至死不辭,死活攔着不讓我去送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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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年何月,世界各地古墓中都多了一個神秘的身影,背着一口深色棺材的青年,面容平靜,實力強悍。
在一次次事件中,他與九門扯上了千絲萬縷的關係,再難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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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着他為棺中人洗衣擦身,照料得無微不至,轉身卻毫不顧自己安危。甚至……為他去死。
青年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朋友。
眾人:信你個鬼!
【分線敘述,未看上部可直接觀看】
【盜筆同人+團寵養崽+無CP+輕鬆溫馨+鐵三角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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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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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