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區里的人最怕我這個廣場舞隊長。我打聽黑料快,還愛留證據。誰家保姆偷東西,誰家兒媳婦出軌。只要經我核實,三天內全小區通報。老伴走了幾年,當我改嫁退休的李厚德時,大家都以為我總算要收心過安穩日子了。可婚後第五天,我去銀行拉流水。亡夫留給我的8萬塊,被李厚德偷偷轉走了三萬。收款人是他所謂的“遠房貧困侄女”,我查出,那女人其實是夜總會叫“甜甜”的陪酒女。當晚,李厚德反而端起老幹部的架子訓我:“我這是在幫扶失足青年!你思想覺悟怎麼這麼低?這點錢也值得鬧?”居委會主任也上門敲打:“你要顧全大局,別壞了幹部的名聲。”我笑着說自己覺悟不夠,想通了。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銀行流水和夜總會照片,帶着全隊23個大媽,把廣場舞的大音響,直接架在了政府的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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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李厚德因涉嫌貪污罪、職務侵占罪和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非法所得。趙建平作為主犯,貪污數額巨大,判處有期徒刑八年。孫甜甜因參與詐騙和敲詐勒索,被判了兩年。李強雖然沒有直接參与貪污,但因…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蘇婉棠被颱風卷出窗戶,摔成了粉碎性骨折。昏迷間,她聽到了丈夫季淮和他軍醫朋友的對話,一字不漏,清晰又殘忍:“右腿粉碎性骨折,肩膀有穿刺傷,還有完全脫落的十指甲片......季哥,嫂子這次傷得不輕啊,你當時明明就在宿舍樓,為什麼不去救她?”
“我要先去拿婉婷的照片,那是我唯一一張和婉婷的合照,我不能失去它。”
軍醫嘆了口氣:“你對婉婷也是用情至深了,想當初蘇家兩姐妹只有一個省城工作名額,如果蘇婉棠留下當播音員,那婉婷就只能去縣裡的文工團,你為了讓婉婷能順利留在省城,捏著鼻子娶了蘇婉棠,把她忽悠到這鳥不拉屎的荒島上,欸,婉婷知道你的付出嗎?”
“她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默默守護她。”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所有的困惑和無奈,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蘇婉棠的睫毛上下抖動著,??中氣血翻湧。
病房裡的兩人卻完全沒發現她的不對勁。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律師界的人都罵我是訟棍。拆遷糾紛、醫療鬧事、鄰里械鬥,只要給錢就辦。同行繞着我走,法官看到我的名字就頭疼。我不在乎。反正當事人的錢到賬了就行。結婚半年後,我發現婆婆背着我把婚房加了小叔子的名字,還偽造了我的簽字。我氣笑了。當晚,婆婆知道後,反而理直氣壯罵我。“你小叔子要結婚,沒房子怎麼辦?”“你有本事賺錢,幫襯一下不應該嗎?”丈夫愣了一下,隨即擺擺手。“都是一家人,媽也是為了整個家好,你別小心眼了。”我笑着點點頭:“你說得對,都是一家人。“當天下午,法院就收到了我的起訴材料。我特意勾選了公開審理,申請全網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