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五年的丈夫說今天公司加班。我去醫院體檢,卻撞見他陪別的女人做產檢。他摟着七個月的孕婦,溫柔哄着:“那個渣男不要你是他瞎眼。”“孩子生下來我養,我會是個合格的父親。”結婚第二年,我意外懷孕,他以死相逼讓我打掉。他說恐懼小孩,絕不讓孩子破壞二人世界。現在,他趕着來給別人當接盤俠。孕婦靠在他肩上撒嬌:“老公你對我真好,不像我們公司那個要丁克的總監,自私又冷血。”她抬頭看見了我,臉色一僵從他懷裡站直。“陸總監?您怎麼在這兒?”她是我部門剛轉正的實習生。丈夫看清是我,臉色煞白。他把“老婆”兩個字咽回去,擠出一句:“陸......陸總監。”我沒發作,只是微微一笑。“來做檢查。”“等孩子出生,我一定給你們包個大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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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了一口冬日裡清冷的空氣,感覺肺里的濁氣被一掃而空。李律跟在我身後,將蓋了章的離婚證遞給我。“陸小姐,恭喜你,重獲新生。”我接過那個薄薄的本子,看了一眼上面的字。沒有留戀,直接塞進了包里。“謝謝你,李律…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商礪晴說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法帶我坐飛機去看世界。因為她極度恐飛,結婚五年我推掉了公司的海外培訓,甚至把年假全換成了周邊游。直到昨天,我幫她收行李時發現箱子底層夾着一本護照。翻開最新一頁,清晰的挪威入境章,是上個月的。我手抖着繼續翻。日本、新西蘭、冰島、北歐四國。全是最近三年的。我找到她“公司報銷專用”的銀行卡。頭等艙機票、極地酒店、雙人狗拉雪橇體驗。每筆消費備註欄里,都跟着同一個名字:宋北川。是她帶教三年的研究生。他朋友圈置頂是一張北極光下的背影合照,文案寫着:“和你一起,去世界盡頭。”發布時間,正好是她跟我說“去杭州出差一周”的那七天。那天晚上她回來,照例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老公,我給你帶了龍井。”我沒接,把她的護照翻到最新一頁,放在茶葉盒旁邊。“商礪晴,你好像已經沒有遺憾了。”她臉上的笑僵住了。“現在跟我說說,你打算怎麼彌補我這五年的遺憾?”

為了還房貸,我在相親節目現場當保潔。男嘉賓上場時,我手裡的拖把僵在半空。那是我在大城市打工的老公。“有請今天的男嘉賓,留美七年的金融分析師,方先生。”他穿阿瑪尼高定,戴勞力士綠水鬼,走上台。上個月,他哭着說工頭卷錢跑路,拿走我們準備還房貸的30萬。我發高燒,他都不讓我買五十塊的退燒藥。現在他用我的血汗錢把自己包裝成海歸精英。此時他正溫文爾雅地看着對面的集團獨生女嘉賓。“我單身三年,一直沒遇到讓我願意偏愛的女孩。”“直到今天看見你。”全場歡呼,無數女嘉賓爆燈。他無意間瞥向台下,對上我的視線。深情的笑容僵在臉上,慘白如紙。我沒有衝上台揭穿他。彎腰撿起拖把,沖他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繼續拖地,看他演。

每次我下定決心提離婚, 第二天都會在結婚紀念日的早晨醒來。丈夫陸沉總會端着溫熱的荷包蛋,笑着把那枚摔斷過、又用膠水粘好的金戒指套回我手上。“晴晴,又做噩夢了?今天是我們結婚紀念日。”直到第九次醒來,我渾身發冷地拉開抽屜,昨晚擬好的離婚協議再次變成了白紙。床頭婚紗照里, 我的臉被小刀整整齊齊挖空了, 只剩丈夫一人溫柔地摟着一片虛無。門口傳來反鎖防盜門的咔噠聲,他端着熱牛奶走進來,反手鎖上防盜門:“晴晴,這是你最後一次不聽話了。再睡一覺,你就永遠不會有事了。”我害怕的搖頭後退,躲在衣櫃里的女兒突然大哭着唱出只有我知道的睡前歌謠:“小兔子乖乖......快開門......媽媽要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