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僅退款”的風,終於還是吹到了我頭上。養了我三年後,顧北辰突然嫌我太貴了。他的秘書拿着收支表,把我每月的生活費從一千直接砍到了三百。她還“好心”勸我:“蘇小姐,你除了長得漂亮,也沒別的本事。”“離開顧總,恐怕連三百塊都掙不到。”我不信邪,當晚捲鋪蓋跑路,連夜註冊成了代駕。第一單,就接到了顧北辰最大的死對頭。兩個月後,顧北辰終於在私人會所門口堵住了我。我剛從一輛限量定製版邁巴赫GLS的後備箱里取出摺疊車,他便紅着眼攥住我的手腕。“蘇晚,你寧願半夜給別的男人開車,也不肯回家?”我甩開他,晃了晃剛到賬的三千塊小費。“看見沒?這是我一晚上掙的。”顧北辰臉色驟沉。“三千塊就把你高興成這樣?”“我每個月可是給你三百萬!”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後的男人已經下了車。他自然地接過我的摺疊車,似笑非笑地看向顧北辰。“顧總,三百萬養出來的人,怎麼跑我這兒接三百塊的單?”“看來你這錢,沒花到她身上啊。”就在這時,顧北辰的手機亮了。秘書發來消息:“顧總,蘇小姐這個月的三百萬已經轉了。”“她嫌少,還讓我再給她買輛跑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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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年後,晚行已經進入六座城市。工作室也從六十平方米的小房間,搬進了兩層寫字樓。最初那張磕壞一角的摺疊桌,被我留在辦公室里。每次看見它,我都會想起自己賬戶里只有幾萬塊,卻敢簽下半年租約的那個早晨。晚行周年發布會當天,周芸作為第一批司機上台發言。“加…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丈夫陸硯辭作為行業頂尖人物參與訪談節目《回憶前半生》時,我在屏幕前守了許久。直到主持人問起:“陸先生的前半生,最遺憾的事是什麼?”我心上一緊,忽然想起三年前和他意外失去的那個孩子。這或許是我和他,最遺憾的事。可下一秒,陸硯辭思考後毫不猶豫道:“最遺憾的事......”“是三年前,親手將我最愛的人,送往國外,導致這輩子再無見面可能。”最後一個字音落下時,我緊攥着手,腦袋裡嗡嗡作響。那一瞬,關於三年前的記憶盡數湧入腦海。我看着鏡頭裡,陸硯辭臉上的認真和凝重,苦笑出聲。原來在那件事里,他難過的不是沒了孩子,而是離開了他“最心愛的人”。原來他愛的人,從來不是我。

公司五周年慶典,我們五個人被困在了突發火災的電梯里。濃煙滾滾,高溫灼人。閨蜜蘇冉嚇得尖叫了一聲。男友裴聿舟瞬間脫下浸濕的外套捂住她的口鼻,將她死死護在懷裡。大哥和二哥一左一右,用身體替蘇冉擋住四周滾燙的鐵皮。而我被擠在最危險的角落,手臂被燙出大片水泡,呼吸困難。我扯了扯男友的衣角求救,他卻一把揮開我:“沒看冉冉快暈倒了嗎?你平時常運動,自己堅持一下!”大哥也訓斥我:“這種時候就別爭風吃醋了行嗎?”直到救援隊撬開電梯門,他們三人如獲至寶般抱着蘇冉衝上救護車,連一個餘光都沒留給奄奄一息的我。我強忍着燒傷的劇痛,獨自爬出廢墟。看着群里他們心疼蘇冉受驚嚇的滿屏消息,我徹底死了心。我關掉手機,拖着傷腿走向另一輛救護車,燒傷會癒合,但有些人,不值得我再留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