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過後,我去地府投胎。閻王翻開命冊,只看了一眼便皺起眉。“無眼、無耳、無鼻、無口、無面,你的五官命格已經被人取空了。”“這樣的魂投不了人胎,只能入畜生道。”我怔怔摸着自己完整的臉,不明白五官怎麼會被人取走。閻王告訴我,魂魄上的五官只是生前殘影,我真正的五官命格,早已被陽間至親用血契奪走。他憐我死後還要受至親算計,破例給了我一次回到人間的機會。“但陰陽有別,死人還陽,總要付出代價。”“我要你對家人的全部記憶。”我答應了。再睜眼時,我已經站在自家老宅。院中沒有人為我點燈。只有祠堂亮着慘白的燭火,裡面還不斷傳來我的名字。我循聲飄過去。門縫裡,爸爸媽媽和妹妹正圍着一張紅布桌。桌上擺着我的遺照。照片上的我,沒有眉眼,沒有耳鼻,也沒有嘴。媽媽握着硃砂筆,一筆筆勾掉我的五官。“她的眼睛換玉兒前程順遂。”“耳朵換貴人相助。”“鼻子換一生富貴。”“嘴和臉,就換玉兒無病無災,福壽雙全。”妹妹不安地攥緊衣角。“可姐姐要是回來,發現我們拿走了她的五官怎麼辦?”爸爸將我的遺照扔進火盆,冷笑道:“知道又如何,中元已過,她只能投進畜生道。”“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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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踏入輪迴門後,我沒有立刻投胎。閻王說,我的五官命格剛剛歸位,還要在往生殿溫養一段時間。陰司一日,人間數年。後來,人間的消息陸續傳來。宋氏破產後,爸爸因隱瞞毒料事故被判入獄。媽媽賣掉所有首飾和房產,賠償中毒的工人,最後獨自守在那座老宅里。她拆掉了祠…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陸綉穿越到一個遊戲化的世界,剛來就發現自己僅剩下23天可活了。她不敢下副本賺生存天數,因為不適應現在的身體。她也不甘心看廣告續命,因為很無聊。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去製作副本續命。她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直接以遊戲為藍本,製作了自己的第一個副本……對此,去過副本的人紛紛表示:「真不是東西!你做的副本是給人玩的嗎!」……時過境遷,當出自生化危機的【非典型勇氣】,出自黑暗之魂的【篝火餘燼】,出自FPS遊戲的【呼吸回血】,出自動作遊戲的【完美彈反】。【危】……等等技能出現在列表上。當【洗手液】。【希夫之血】。【反泰坦武器LG-97Thunderbolt】。【永真的白鞘】……等等道具出現在背包里。傳奇構築師。神話副本的開創者。閻羅兵裝的鑄造者。命運選定的執劍之人,女神麾下鋒刃,英靈殿主。頭號玩家,前線不敗戰神,統籌局傳奇合作夥伴陸綉……有些迷茫。她一開始只是想活下去……

在深山務工的爸媽,每個月都會給我寄一顆漂亮的鵝卵石。我跟着聾啞的奶奶生活六年,攢了七十二顆。我總是去村委會借電話,問媽媽什麼時候回家:“爸爸媽媽這邊很危險,到處都是有毒的瘴氣,進出不方便。”“給你寄的鵝卵石有收好嗎?那可是一個月只能找到一塊的寶貝。”因此哪怕我穿着打滿補丁的衣服,被村裡的熊孩子丟泥巴嘲笑是野種。我還是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可時間越久我越想他們。於是我偷偷去鎮上的手工坊接穿珠子的散活,兩分錢兩分錢地攢着。二年級的暑假,我攢到了能換一張綠皮火車票的錢。按着紙上的地址,走了好遠好遠的路。可出現在我眼前的沒有深山和毒氣,只有一座修得像城堡一樣的幼兒園。幼兒園門前,我的爸媽正牽着一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我順着他們走的方向看去,瞬間愣在了原地。和我珍藏起來的一模一樣的石頭,在花壇邊密密麻麻地鋪了一地。原來,外面根本沒有危險。原來,他們給我的獨一無二的愛,只是隨手撿起的裝飾物。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分手後不久,我再次見到前男友,是在法庭上。他是年輕有為的上市公司總裁,也是親手把我告上法庭的人。而我是他口中的撈女、騙子,和三個“叔叔”共同侵佔公司資產的罪犯。顧沉舟指控我們四人合謀職務侵佔、偽造合同、騙取貸款,轉移公司三千八百六十萬元資產。而那家公司,最初就是我用他送我的三千萬和婚房首付成立的。他曾紅着眼問我:“沈知微,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我把銀行卡塞回他手裡,笑着說:“愛過。”“但你給的錢,還是不夠多。”起訴前,他把一沓證據摔在我面前:“沈知微,你還有什麼要解釋的?”我看着他失望又憤怒的眼睛,輕輕搖頭。“沒有。”顧沉舟死死盯着我:“我以為你只是愛錢。”“沒想到,你真的會為了錢,變成這樣。”我抬眸一笑。“既然你認定是我做的。”“那就告我。”

我是丞相府的小小姐,也是京城出了名的草包。七歲認不全《百家姓》,連自己的名字都能寫錯。偏偏沈家世代書香。父親是三元及第的當朝丞相,哥哥十六歲便高中狀元。家人請遍天下名師,最後徹底認命。其實我不是不識字,是懶得寫。上輩子,我是山河四省高考狀元,卻因在圖書館通宵學習猝死。這一世,我只想裝傻躺平。直到穿越女從父親書房搜出一封英文密信,指控沈家通敵。滿朝只有她認得英語。她當眾翻譯,說父親要將邊關布防圖獻給敵國。皇帝震怒,父親百口莫辯。穿越女一臉大義凜然:“沈相,認罪吧,這封密信就是鐵證。”我聽得心煩,裝不下去了。在滿朝文武錯愕的目光中,我拿起那封信,用流利的英語念了出來。隨後,我看向臉色慘白的穿越女:“姐姐,你連過去時和將來時都分不清。”“就這水平,也敢誅我九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