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卡提示欠費時,風投圈大佬正公開尋找當年大雪天借他三萬塊起步資金的恩人,酬謝一千萬。我立刻去了。反正我已經交不起下個月房租,萬一蒙對了呢?晚宴現場,大佬的助理接連問我兩個問題。“當年那三萬塊錢,是用什麼裝的?”我硬着頭皮回憶:“黑色塑料袋?”助理的眉頭皺了起來。“那遞錢的時候,你跟他說了一句什麼話?”我盯着周圍賓客,緊張得手腳發麻。“好像沒說話,就讓他快拿着。”周圍爆發出一陣嘲笑聲。助理正要讓我離開,我表姐忽然從人群里走了出來。“是用紅紙包着的,裡面還有一張我求的平安符。”表姐看向大佬,紅着眼眶說:“我當時跟您說,大雪總會停,熬過去就是晴天。”大佬的目光柔和下來,圍觀的人紛紛讚歎表姐善良。表姐看向我,嘆了口氣:“就算你再缺錢,也不能用這種下作手段騙人。給大家道個歉,趕緊走吧。”周圍人紛紛罵我窮瘋了,保安伸手扣住我。我躲開保安的手,平靜地看著錶姐。“表姐,既然那是你求的平安符,你肯定記得符紙背面寫了什麼吧?”表姐笑容一僵,強撐着回:“時間太久,誰會去記背面。”我看向大佬,語氣冷淡:“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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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看着面前那份印着周氏集團logo的合同。“私人助理?”我沒有去接,而是警惕地後退了半步。“周總,我只會殺魚和打雜,不會做報表,也不會泡咖啡。”周靳被我的反應逗笑了。他把合同直接塞進我懷裡。“不需要你做報表。”“你只需要每天按時出現在我面前,幫我…

從校服到婚紗的感情,究竟有多令人羨慕?姜疏寧和裴仰在一起的第七年,他準備跟她求婚了。北島酒店。一眾人圍在姜疏寧身邊。 “疏寧,看着你們一路走過來,真的好羨慕。” “今天是你們七周年紀念日吧,裴仰特地給你辦了這麼大的派對,肯定還有驚喜。” “那還用說?裴總肯定是打算今天求婚啊。” 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姜疏寧在一旁沒說話,但微翹的嘴角也能看得出欣喜。 她平時低調,今天卻穿了條極精緻的藍色亮片禮服,露出白皙精緻的肩頸線,搭配瀑布般的長發,美得讓人一眼就能看見。 昨晚,她偶然在裴仰的西裝口袋裡發現了鑽戒。 所有人也都對裴仰今天會做什麼心知肚明。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凌晨兩點,窗外傳來煙花聲和遊客的嬉笑,丈夫突然死死捂住我的嘴。“別出聲,拿上手機和證件,馬上跟我走。”他胡亂地塞着東西,臉色慘白,渾身都在發抖。我不解地問怎麼了,丈夫驚恐地瞥了煙花一眼:“別問了!不想死就快跑!”我被他拽着光腳往外沖,連睡裙都來不及換。到了停車場才發現,整個度假村燈火輝煌。有人拖着行李箱辦入住,有人披着毯子給星空拍照。所有人都沉浸在假期的美好。我倆卻像瘋子一樣,逃命般在山路狂飆。無論我怎麼問,丈夫只死死盯着後視鏡,抖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半小時後,度假群瘋狂彈出信息,我當場傻眼。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夫妻相伴六十載,沈梨雪在丈夫裴溫然的葬禮上只收到三條遺囑。【其一,祖宅留給媛媛,願她此生皆有歸宿。】【其二,名下所有的千萬資產盡數歸媛媛所有,願彌補此生遺憾。】【其三,往後每年的祭拜禁止妻子沈梨雪參與,百年後我與媛媛同葬,願心獨屬於媛媛一人。沈梨雪念完,整個人站都站不穩。她和裴溫然從年少到滿頭白髮,人人都說伉儷深情。臨了,裴溫然的三願卻是為了別人,這個人甚至是身為寡婦的大嫂許媛媛。沈梨雪目光與許媛媛對視上,佝僂着走過去。許媛媛沒有迴避,默認了。兒女將沈梨雪架在中間,不准她靠近:“阿姨您別衝動。”沈梨雪被稱呼震驚的滿臉不可置信,兒女接著說:“有血緣才能叫母親。”

婚禮倒計時七天,未婚夫和三個竹馬拉着我玩婚禮審批遊戲。每個人提一個願望,其餘人現場投票。我提出保留上午的草坪儀式,和未婚夫單獨完成婚禮宣誓。五個人全部亮出反對牌。“下午還有正式婚宴,沒必要重複花錢。”輪到我最好的閨蜜喬妍。她說自己一直遺憾沒穿過婚紗,想借用上午的場地拍一組照片。他們卻齊刷刷按下通過鍵。未婚夫握住我的手,笑着勸我:“場地空着也是空着,就當圓她一個夢。”那晚,我同意取消草坪儀式,簽下了流程變更單。直到婚禮前一天,我去酒店確認布置,卻發現宴會廳的屏幕正在播放綵排錄像。錄像里,喬妍穿着婚紗站在我的儀式台上。未婚夫為她戴上頭紗,三個竹馬則坐在台下鼓掌。緊接着,策劃群的消息彈了出來。【她已經簽字放棄上午的儀式了。】【明天先替妍妍補辦一場夢想婚禮,下午再換她上場。】【反正場地、鮮花和攝影都是她付的錢,她就算髮現了,也不敢當著賓客取消婚禮。】我站在屏幕前,身後忽然傳來宴會廳大門開啟的聲音。未婚夫和三個竹馬簇擁着喬妍進來。看見站在投影前的我,五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媽媽信奉殺雞儆猴式教育。妹妹不好好學習,媽媽就撕掉我的競賽報名表,逼我跪在客廳寫檢討。“你姐姐這麼優秀,卻為了你的不爭氣付出代價,你要是再不好好學,她的大學也別想上。”過年回老家走親戚,妹妹叛逆,不肯開口叫人。媽媽笑着替她打圓場,轉頭卻把滾燙的茶潑在我手背上,聽着我痛苦的叫,她冷冷開口。“你不叫就算了,最好一輩子也別叫,讓你姐姐替你叫。”直到今年國慶自駕游,妹妹因為早戀逃課,和媽媽大吵了一架。媽媽沒捨得動她一根手指,卻在高速服務區把我拽下了車。她拉着哭紅眼的妹妹上車,聲音故意揚得很高。“姜念,看清楚了!你要是再敢為了那個黃毛和我頂嘴,你姐姐這就是你的下場。”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拍着車窗求她帶上我。媽媽卻降下車窗,把我的身份證和手機扔進排水溝。“你不是最懂事嗎?那就自己想辦法活着。”車子絕塵而去。三天後,媽媽卻接到了交警電話。他們說在高速護欄外發現了我的鞋,和一串被拖拽至山坡下的血跡。媽媽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真是長本事了,學會撒謊博取我的關心了?告訴姜願,她這招對我沒用。”可她不知道,我是真的死了...

我媽總喜歡廢物利用,攢廢品再一次性賣出。過年假期回家,我房間里的傢具都不見,只剩下滿房間空水瓶和紙箱。媽媽有些尷尬,“你很久沒回來了,我就廢物利用一下。”“你大學時候的資料,用不上,還有那些傢具也都舊了,上一波回收我一次性賣掉了。”家裡只有三間卧室,爸媽,哥哥,妹妹我各一間。瞥見同樣在外務工,不常回來的妹妹房間乾淨整潔,我難免失落,“嗯,知道了,那假期我先去妹妹房間睡。”剛邁開步子,行李箱被媽媽一把拽住,她臉色難看,“不行!你妹妹馬上回來了,她不喜歡別人動她房間。”“你要睡就睡客廳沙發,嫌棄就自己出去住高昂酒店。”我看着客廳里沙發上堆滿妹妹的舊衣服,唯獨空出來的哥哥曾經為妹妹做的舊木頭椅子,一旁垃圾桶里還有我去年的研究生畢業照,我愣住了,胸口一陣刺痛。原來,我才是這個家裡最可有可無,需要扔掉的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