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一張像財閥千金的臉,我剛出道便火遍全網。公司趁熱將我送進戀綜,跟節目里最受追捧的豪門少爺捆綁炒CP。節目剛播兩期,我和他的豪門CP便接連霸榜,所有人都等着看兩家強強聯姻。直到網紅女嘉賓在直播中放出我的偷拍視頻。畫面里,我系著塑料圍裙站在碼頭,殺魚、刮鱗、搬貨,動作比攤販還熟練。我哥甚至在旁邊催促:“趙棠棠,三號船的魚還等你清點!”視頻剛播完,網紅女嘉賓便指着我腳邊的魚筐笑出了聲:“一個賣魚的裝什麼豪門千金?”“不就是想靠人設釣個有錢人嗎?”彈幕頓時笑瘋:【賣魚姐盯上豪門少爺,算盤打得我在隔壁省都聽見了。】【灰姑娘想嫁王子,也得先洗乾淨身上的魚腥味吧?】男嘉賓臉色驟冷,當場收回送我的項鏈:“我家雖然是拆遷起家,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高攀的。”我看着視頻,半天沒反應過來。不是?靠賣魚起家的A10家庭,就不算A10了嗎?還有,你家那幾條漁船,不都是從我家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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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半年後,我主演的電影上映。首日票房破億。有人質疑我帶資進組,導演直接公開試鏡錄像。鏡頭裡,我系著塑料圍裙,殺魚、刮鱗、剔骨,一氣呵成。表演結束,我順手將魚處理乾淨。導演在畫面外問:“你不嫌臟?”“靠勞動吃飯,有什麼髒的?”試鏡視頻衝上熱搜。【以前…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保研名單公示前七十二小時,沈硯的實驗數據被人偷了。他盯着電腦屏幕上那個空蕩蕩的文件夾,指尖冰涼。八個月的心血,二百多頁圖表、十二次實證分析,全部消失。沈硯查了監控,文件被他青梅竹馬十八年的蘇晚棠拷走了,給了那個貧困生陸景深。

兩國交戰第七年,敵國太子以退兵三百里為聘,點名要我為妻。世人都以為他對我情根深種。婚後,他也確實待我極好。我思念故土,他准我登樓南望;我畏懼雷雨,他徹夜守在榻前。我染上風寒,也是他踏着暴雪,親自為我尋葯。三年相伴,我終於動了心。直到登基大典前夕,失蹤多年的聖女回來了。原來聖女被先帝藏匿,赫連燼娶我、寵我,只為讓先帝相信他早已移情。如今先帝已逝,聖女歸來,我也沒用了。他將離魂酒放進我掌心,溫聲安慰:“此葯只會讓你假死一夜。”“皇兄已經入城,葬禮過後,他會帶你回南朝。”離宮前,他還准我去驛館見皇兄。皇兄仍記得我畏寒,特意燃了十二盆炭。他紅着眼說,父皇母後這些年無一日不想我。望着滿室暖意,我以為,故國至少還有人捨不得我。可當夜,他卻遞來父皇的密旨:“和親公主若活着歸國,朝臣必疑敵國蓄意羞辱。”“待你假死脫身,便去江南隱姓埋名。”“此後世上再無公主,也當朕從未有過這個女兒。”原來赫連燼替我選好了歸途,父皇也替我定好了餘生。只是一個不要我,一個不認我。罷了。這一生,婚嫁不由我,去留不由我,如今連活成誰,也由不得我。我飲下離魂酒,又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