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一脈傳承千年,偏偏到了我這裡出了岔子。大伯在油鍋地獄研發新型炸串時,我在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擬》。黑白無常苦練花式勾魂時,我在背英語單詞。整個地府都在為中元節衝刺KPI時,我還在挑燈夜戰備戰期末考。閻王老爹看着我滿桌子的唯物主義教材,氣得鬍子發抖,直接一腳把我踹去人間。於是,我投胎成了一心只想考清北的真千金。偏偏家裡那個假千金是個重度玉玉症,主打一個全方位發瘋。我看書,她在我旁邊砸杯子。我做題,她剪碎我的答題卡。直到高考前,她把我的准考證扔進壁爐燒成了灰。面對父母的質問,她熟練地爬上二樓陽台,哭得楚楚可憐:“姐姐只是想安靜學習,是我呼吸聲太大了吵到她了。”“既然姐姐這麼討厭我,那我這就去死,把家還給她嗚嗚嗚......”全家人心疼地圍着她轉,轉頭指責我冷血惡毒,甚至要把我關進地下室反省。我看着壁爐里飄落的紙灰,又看了看陽台上死活不跳的假千金。我沉默良久,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大伯,有人把我的准考證燒給你們當祭品了,還吵着鬧着非要今天插隊投胎。”“您帶上生死簿來加個班吧。”
---------
10九月,我背着書包走進清大校門。肩膀上的傷已經結痂,只留下一道不算明顯的疤。班主任親自送我報到。福利院院長也來了。大伯他們不能在白天現身,便混在校門口發傳單的人群里。黑無常戴着墨鏡。白無常舉着一塊牌子:“熱烈祝賀閻——沈昭昭同學入學。”“閻”字沒擦…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算命先生給姜月函算過命。
說她吉人天相,天生富貴命。
她出生便是姜氏集團的千金,從小生活在溫柔鄉。
長大後她嫁給了一心一意愛她的厲凜川。
不到三年,厲凜川就成為了資產千億的總裁。
所有人都羨慕她命好,老天捨不得讓她吃一點苦。
直到2025年,那個她信仰了十年的男人手機里出現了另外一個女人的照片。

自算一卦的符棲棲被雷劈到五千年後的現代,剛消化完這個事實,就被富貴的婦人拉住手。 “孩子,我是你媽。” 符棲棲:等等!她難道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師父騙她?! 開局莫名其妙認了個親,家人有錢有顏,還有個傳聞中替全家改命、號稱玄門大師的假千金。 剛進家門,豪門父親一臉不悅:“讓她出去住,一個野孩子我能認她已經該感恩戴德!” 家人也只是笑笑:“她是你姐姐,還是全家的救命恩人,你要多讓着姐姐。” 所有人對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屑一顧。 “不過是個沒名沒分,徒有其表的千金小姐罷了,一點比不上玄學加身的大小姐。” 符棲棲:? 不是,等等!她是玄門大佬,那我是誰? …… 直到符棲棲的身份被徹底曝光! 各路人馬大驚失色:原來葉家新找回的女兒不是開玩笑,而是真大佬! ——聽說那家破道觀又有主人了,算卦還挺准。 ——而且觀主有長命仙丹,死人吃了都能活過來! ——假的!不存在!你們都別信,誰信誰是狗! 後來。 各方大佬從不屑一顧,到紛紛求上門,只為符棲棲一人。 眾人恍然大悟,好歹毒的計謀,讓我們別信,你自己好排隊? 當天晚上,官方緊急發布聲明:“觀主是我們的,誰也不許搶!”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我二十七歲沒嫁人,還守着一家快倒閉的棺材鋪。鎮上的人都說我晦氣。只有妹妹不嫌棄我。她考上大學那天,抱着我說以後賺錢養我,讓我別再跟死人打交道。可開學不到一個月,她因為拒絕給沈家少爺代考,被拖進私人會所。十根手指被鋼絲一根根勒斷。送到醫院時,她還護着書包里的錄取通知書。我去沈家要說法。沈少把一沓錢撒在我腳下:“一個窮學生,十根手指值十萬,夠意思了吧?”他父親更讓保鏢把我轟出去:“沈家背後站着江北商會,再鬧,你就給自己造棺材吧。”我蹲下撿起一張鈔票,折成紙錢,點燃後扔進他的豪車。隨後,我給棺材鋪掛上了歇業牌。當天晚上,十三口黑棺停在沈家門外。我站在抬棺人中間,飽嘗着對方眼底的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