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餐飲圈都知道,我是個只會賠錢的廢物老闆娘。別人研究秘方,我研究餐盒配什麼顏色。別人凌晨進貨,我睡到中午才開門。開火鍋店,鍋底沒開,店先黃了。賣減脂餐,客人吃完胖了三斤。三年倒閉七家店,老公的底褲快被我賠沒了。可當我說,想在入冬的時候賣冰粉,他罵了一夜,第二天還是把工資全轉給我:“賣吧,大不了我再多送幾單外賣。”直到全城餐飲老闆被拉進燒心副本。三百名工人通宵趕工,老闆們輪流送夜宵。只要有一個工人說出“燒心”,所有人都得死。紅燒肉傳承人端出百年秘方。清湯麵大師熬了八小時高湯。米其林主廚連上九道菜。可工人越吃越難受,胸口冒黑煙,雙眼燒得通紅。領頭的工人捂着胸口,張嘴就要喊出那兩個字。倒計時只剩三十秒。老闆們癱在地上,哭着給家裡打電話說遺言。老公把我護在身後:“別怕,最後這段路,我陪你走。”我看着他發抖的手,眨眨眼推着掉漆的冰粉車走了出去。舀起一碗透明冰粉,遞給領頭工人。下一秒,三百團心火同時熄滅。死亡名單清空。燒心副本,通關。
---------
10一年後,“聽你的”開了第十家店。不只賣冰粉。還有清粥、涼粉和真正按備註做的夜宵。每張訂單上,都有一句很大的提示。【顧客說不要,就是不要。】餐飲協會請我去做分享。曾經笑我最狠的老闆,全坐在台下記筆記。主持人問我:“姜老闆,你成功的秘訣是什麼?”“倒…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國慶旅行前一晚,我突然收到一條退票短信。我以為男友訂錯了車次,卻被拉進一個名為【她什麼時候才能發現】的群聊。閨蜜剛發起投票:【她今晚能發現車票被退了嗎?】男友選了【不能】。下一秒,他才發現拉錯了人,迅速將我踢出群聊。我打電話過去,他卻毫不慌張:“夏夏失戀了,國慶不能一個人待着。”“我改成陪她坐飛機去海島,你正好回家陪父母。”“別因為一張車票,弄得大家都不開心。”直到這時我才明白,那個群為什麼已經存在了整整一年。情人節,他們賭我多久能發現,預訂的雙人餐變成了三人桌。我生日,他們賭我能不能認出,閨蜜脖子上的項鏈,是我收藏了半年的那條。

追了未婚夫七年,他卻始終心繫我那庶妹。為了逼我退婚,他竟命人偽造了我與他私通的信件,張貼於城中各處。
同日,城中到處都在傳我娘親和他人茍合之事,她羞憤不已,在城牆上一躍而下,暈迷不醒。
絕望之際,暗戀我多年的夜司寒匆匆趕來,他心急如焚地為娘親請來名醫,整夜未眠守在榻前。
然而,不過一周,娘親便撒手人寰。
葬禮之後,夜司寒便送了我一隻玉鐲,求娶我為妻,言道願替娘親護我一生。
我感念他的情深,含淚應允。
三年後,世人皆道他寵妻,我們恩愛非常,我亦懷有八個多月的身孕。
直至那一日,我從醫館取了安胎藥回到府上時,便瞧見夜司寒和我的前未婚夫顧君堯在殿中劍拔弩張。

我和閨蜜窮怕了,做夢都想攀上高枝。我奉子成婚嫁給京圈太子爺,她則成了科技新貴嬌養的金絲雀。可宴會散場,我倆在後廚垃圾桶前迎頭碰上。我瘋狂打包剩菜,她則搜刮甜膩小蛋糕。這幕被拍下發到網上,顧氏周家兩大豪門疑似破產的新聞瞬間衝上熱搜。兩位婆婆憤怒趕來,罵我們為撈錢裝窮不要臉,還要就損害他們兒子名譽道歉賠錢!婆婆瞪着我懷裡的孩子咬牙:“你生一個孩子我給你五千萬,你生了倆一個億還不夠你花?”我愣了:“可我到手只拿到一千,管家說女孩只值這麼點。”婆婆愣住了,閨蜜的准婆婆緊跟着發問:“那我兒子每月1號準時給你打三百萬,你又鬧什麼?”閨蜜直接調出三千的工資

鎮北王府一連出了十八個男丁,終於生下我這麼個小郡主。可惜我娘胎裡帶了弱症,走上三步便要嘔出一口鮮血。偏偏與我指腹為婚的太子,是驚才絕艷的天之驕子。七歲那年,他於金鑾殿上七步成詩,我多吹了陣風昏迷了三天,十五那年,他與太傅坐論治國之道,我咳疾發作在榻上險些離世。旁人都嘆,若不是太子對我一往情深,這病秧子早被東宮退了婚。直到太子從邊關歸來,身側跟了一位古靈精怪的女神醫。她當著眾人的面,笑嘻嘻地用銀針指着我的心口:“就你這破敗不堪的身子,也配霸佔太子妃之位?”“我要是你,早就一條白綾弔死,全了殿下的清凈!”我聞言喉間一陣腥甜,鮮血染紅了錦帕。太子非但不惱,反而皺眉道:“雪兒不懂京中規矩,孤帶她回來不過是為了給你治病,你何必與她置氣?”我垂眸擦去唇角血跡,耳邊迴響出嫁前娘親在我耳邊的叮囑。“娘與皇後乃生死之交,你爹麾下三十萬鐵騎更是國之重器。”“若他惹你不喜,太子之位有的是人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