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光年姐姐也瘋狂:邁過少女,重返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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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歲,我打算嫁人了。」
顧時舟聽我說完,吃飯的手都沒頓:「我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
「我知道,我也沒說要嫁給你。」
「你說什麼……」顧時舟這才抬起頭來:「何夕,你什麼意思?」
我喝下最後一口紅酒,將高腳杯重重地擱在餐桌上:「我的意思是,顧時舟,老娘不要你了!」
我跟着顧時舟時,他剛和我姐分手。
因為我姐跟別的男人開房,被他抓了個正着,我帶着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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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創業並不容易,應酬極多,經常半夜才回來,我很少會打電話也不會去過問。這就是我的信任和尊重。但顧時舟有一次喝多了,在我幫他擦臉時突然抓住我的手:「為什麼你從來不問我,不問我去了哪見了誰,不問我幾點回家?」我以為他是在發酒瘋,於是哄孩子一樣哄他:「…

國慶出遊第一天,爸媽把我一個人丟在了離家兩百公里的高速服務區。只因為在連續五個小時的車程里,我打了一個哈欠。從小,他們就對我制定了極其嚴苛的淑女計劃。笑不能露齒,坐只能坐椅子的三分之一。八歲那年我跌倒磕破膝蓋,媽媽沒有看一眼傷口,而是讓我罰站了三個小時。理由是:淑女不能有笨拙的姿態。可是,對於和我同歲的妹妹,他們的態度卻有着天壤之別。她可以在沙發上蹦跳,可以盤腿坐在椅子上,甚至在長輩面前笑得前仰後合。我提醒她注意儀態,媽媽卻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眼寵溺:“枝枝天性活潑,何必用死板的規矩束縛她?女孩子快樂最重要。”秋風卷過服務區的廣場,吹透了單薄的秋裝。手機屏幕亮起,是媽媽發來的消息:“在原地好好反省。等你想清楚怎麼做個淑女,我們再來接你。”看着屏幕,我沒有像從前那樣惶恐地髮長文認錯,而是隨手把她拉黑,眼底一點點泛起酸澀:“這份偏心的愛,我再也不要了。”

國慶節,我去參加下屬林夏的喬遷宴。卻在廚房裡,看到了本該在迪拜出差的老公陸澤。他穿着居家圍裙,正溫柔地給林夏剝着葡萄。看到我,林夏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迎上來。“蘇總,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談了三年的異國戀未婚夫。”她環顧着這套江景大平層,滿臉嬌羞與驕傲:“這房子,全是他這幾年在國外拚命賺錢給我全款買的。”陸澤看到我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幾秒後,他朝我客氣點頭:“蘇總好。”如此客套,彷彿昨晚在手機里溫柔地說想我的人,根本不是他。林夏見我不說話,好奇地問:“蘇總,節假日您先生怎麼沒陪您一起來?”我看着陸澤驟然緊縮的瞳孔,平靜地笑了。“他去坐牢了,罪名是詐騙。”

宜修重生在弘暉將生、純元未入府之時。前世爭寵奪嫡、痛失愛子、慘死冷宮,這一世她再不為後位與情愛所困,只一心護兒平安,冷眼旁觀王府風雲。
她暗中扶持安陵容、夏冬春,收納欣常在為己用;故意將敬妃、端妃遣入華妃院落受盡磋磨,斷卻前世隱患;更提前將崔槿汐調去冷宮,掐斷甄嬛羽翼。
純元無能失德、管家混亂,終失帝王心;年世蘭有孕遭帝後暗算,宜修出手相助,助其平安生女、偽裝不孕,躲過歡宜香浩劫。
甄嬛入宮便恃寵僭越,與沈眉庄同孕遭純元陷害,姐妹反目,為固寵獻上浣碧,終落得一屍兩命、恩寵漸散。
帝王涼薄,後宮浮沉,宜修不爭不搶,卻步步為營。最終弘暉被指為儲,迎娶富察容音為嫡福晉,順利登基。宜修穩居太後之位,護得一世安穩,前世怨敵皆自食惡果。
文中有私設,會給宜修一個好的結局

“顧旅長,離婚報告批下來了,已經給慕同志了。”
“她沒鬧?”
“沒,她懷著孕收拾東西離開了。”
前世,她就是在這個月懷上了安安。
這次重生,一定是上天看她悲苦,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和安安再次團聚。
如今,她不會再強求顧景律的愛。
她要帶著安安離開冷酷的顧景律,劃清界限,陪著孩子快樂過一生。

訂婚典禮上,相戀五年的未婚夫說我劈腿。他紅着眼奪過麥克風,大義凜然指着屏幕上模糊的背影:“昨晚,你和別的男人進了這家酒店,徹夜未歸。”閨蜜在一旁泣不成聲:“晚晚,你怎麼能這麼對阿澤?他為了這場訂婚準備了半年啊!”前世,就是這兩句話,將我死死釘在恥辱柱上。未婚夫痛心疾首的控訴,閨蜜大義滅親的證詞。讓我遭受全網網暴,最終在絕望中跳下高樓。直到死我才知道,那背影根本就是穿了我衣服的閨蜜。而房間里等她的,正是我深愛的未婚夫。再睜眼,我回到了訂婚前夜。看着閨蜜發來“單身夜去喝一杯”的短信。我咽下心底刺骨的寒意,轉頭敲開了未來婆婆的門。“媽,我定了家溫泉酒店,今晚我們娘倆去放鬆一下,明早直接去會場好不好?”

高考成績出來那天,我考了全省第三名。我截圖發到家族群,等了很久。爸媽報恩收養的姐姐說還行,爸媽不願送走的假少爺弟弟發了個表情包。爸爸兩小時後回了一句:“不錯,晚上回來吃飯。”媽媽沒回。晚上到家,客廳里掛滿了氣球和橫幅。原來弟弟的畫入圍了省級展,姐姐找到了工作,媽媽忙着為他們慶祝。我站在門口,喉嚨發緊地看着滿屋的鮮花和蛋糕。媽媽看到我一怔:“你成績也不錯,正好一起慶祝。”一起慶祝,可橫幅上寫的是姐姐,蛋糕上寫的是弟弟。吃飯時爸爸舉杯,先敬弟弟為家爭光,再敬姐姐事業有成。第三杯他看了我一眼:“你也加油,選個好學校。”飯後親戚打電話祝賀,媽媽聊了一小時弟弟的畫展,半小時姐姐的工作,最後補了一句:“對,老二成績也還行。”我僵在原地良久,終於發現這個家好像不需要我。當晚,我把志願表上所有本地學校劃掉,換成了最遠的城市。既然你們的世界不需要我,那我的未來也不必有你們了。

離家雲遊回京的路上,我在路邊撿到一個四肢齊斷的乞丐。她眉心被人殘忍划爛,卻有着和我如出一轍的紅蓮胎記。我默默喂她喝下鶴頂紅,默念罪過,送她往生。那一日,我燒了雲遊的通關度牒,轉身拜入性情乖戾的司天監門下。十年間,我以命開卦,算死權臣,踩着滿朝文武的累累白骨,一步步爬上了大淵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高位。今日新帝登基,百官朝拜。傳聞陪他一路從奪嫡微末走到今日的“天命福星”——即將入主中宮的新後,正一身鳳袍,高高在上地端坐明堂,等我批一道鳳儀天下的吉簽。抬眸的瞬間,我看着她那張與我母親年輕時如出一轍的臉,捻着佛珠的手驀然收緊。新帝殷切請示:“國師,皇後命格如何,可堪入主中宮,綿延國祚?”我步步登階,將卜甲隨手摜碎在她膝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驟然僵住的臉,聲音悲憫:“這八字是真,鳳命也是真。”“可這卦象中的人,已死多年。”“這道封後的吉簽,本座恕難批卦。”

假期無聊,閨蜜提議玩小時候的躲貓貓。唯獨我不用蒙眼,因為我是個盲人。哥哥揉了揉我的頭髮:“咱家小瞎子天然優勢,這次肯定贏。”男友牽着我的手,掌心溫熱。他柔聲哄我:“乖,我給你找了個絕對安全的太空艙,誰都找不到你。”我信了,順從地躺了進去。門被鎖死,四周極靜,接着冷氣從身下漫上來。十分鐘,我的手腳開始失去知覺。二十分鐘,我哭着拍打艙壁求救,聲音都在發抖。直到門外響起尖叫:“誰把活人塞進冰櫃了?”門縫外,閨蜜舉着手機錄像,笑得直不起腰。“我就說她肯定相信你,果然,你們輸了都給我錢!”哥哥拍了拍冰櫃。“讓你進就進啊,這下好了午飯都輸沒了。”半小時後,他們玩夠,門終於拉開。我已經全身僵硬,連手指都彎不了。男友把我抱出來,看我臉色不對,揉着我的手:“你怎麼又當真了。好了好了,下次不玩了。”我曾經最怕黑。從小到大,每次被丟下,他一牽住我的手,我就以為還沒被真正留下。但這一次,我把一點點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看不見路也沒關係。我不再需要誰牽着我,假裝前面真的有光。

